桌面上手机开始震动,苏岩扫了一眼号码,又是这个号码,接连两几天半夜十二点打电话,他忍不住露出烦躁的神情,在心里暗骂道:“真是没完没了。”
苏岩这个手机号是在学校营业厅办理的,原本的卡号拥有者,他银行卡绑的是这张手机卡也就算了,隔三差五还有人打电话,他还得压着脾气跟他们解释,解释完了他们还接着打,被他们折腾的怒气横生,索性干脆直接拉黑。
这次的是个新号码,他在心里挣扎良久,还是选择接了,打了那么多次,万一有急事呢?他叹了口气,向电话对面问了声好,接着打算向他来一场老生重谈的解释,对面脱口一句:“我是你爸爸。”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苏岩压着脾气,对对面的人解释着整件事,对面的人依旧说:“你叫我一声爸爸。”
苏岩脾气再也压不住了,干脆骂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之前的人不用这张卡了,我寻思咱两之间也没有物种隔离吧!物种起源的时候,你把脑子丢了吗?阿,你选择性听不懂人话。我本来不想接的,如果不是看你这么坚持,每晚12点,卡点挺准的,就不能找个阳间时间吗?”说完,他直接把这个手机号拉进了黑名单。
他转过头,对上另外几个头,苏岩对床的室友关切地问道:“又有骚扰电话啦,几个了都,也就是你脾气好,换我早给他挂了。”
另外几个也点点头,其中一个安慰道:“没什么,我们刚开了一把,你要来吗?”苏岩想了想,回道:“还是算了,我暂时不想碰手机,我先睡了。”说完他开始洗漱,爬上床,倒头就睡。
冷飕飕的风呼呼的刮着,苏岩一脸懵圈地站在这栋房子前面,这栋房子尤其破烂,冷风灌进房子,整个房子就想破烂的风琴,一阵一阵的鬼哭声由远及近。苏岩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手机的提示音从裤子里面传来,他拿出手机,看着拉黑的手机号发来的短信,只看一眼,他就觉得毛骨悚然。短信上面写着恭喜玩家激发游戏,本游戏的宗旨是不做最恐怖的,只做最有趣的。
下一条短信写着欢迎您来到恐怖的家,这个家,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不像母亲,孩子不像孩子,每个人都不当人了,请你扮演孩子,在这里面存活下去。当然啦,你有存档的权利,我们游戏是一定能保障你的生命的。
苏岩看着这两条消息,总觉得最后一句话说的是,肯定能保你一条狗命,但不保障安全。他无语的盯着眼前的鬼屋,细看二楼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披散着头发,高出窗沿许多,像是挂在房梁上一样。他咽了口唾沫,电锯声音在一楼响起,他脸色霎时冷凝了。
“这破游戏哪里不恐怖。”苏岩心里泪流满面,脸上表情也不是特别好。
过了一会儿,房子开始出现变化,破烂的房子变得崭新如初,一个貌美的妇人走出来,冲着苏岩喊道:“浑小子,玩完了,总得吃饭才肯回来。”苏岩眼中带着迷惑,但依然鼓起勇气向前走,等来到妇人身边,一个读档提示点亮了,他直接点了读档。妇人挽着他的手,一边笑着,一边往里拉他,等把他拉到餐桌前,才笑着说:“你爸待会儿回来,你先吃。”
苏岩是肯定不敢吃的,毕竟恐怖电影里,像这种饭,多半不是人吃的,但直接拒绝,万一这个女人黑化,他肯定也干不过,索性试探着问道:“妈,你吃过了吗?”
妇人身子一僵,转过头,一张腐烂的脸赫然出现在他面前,女人哧哧地笑着,拿着菜刀,用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另一只眼睛在眼眶里打转,是真的在打转,不是上下左右,是前后的那种。
反胃感油然而生,但苏岩强撑着冲女人笑,女人也冲他笑,两人尴尬对立了一阵,妇人拿着刀直楞楞地向他冲过来,苏岩起身逃跑,带飞了桌椅板凳,不停地到处乱窜,妇人拿着刀四处追赶,身上的血流了一地,苏岩跑进二楼的一个房间,将自己锁起来。妇人到了门边,身影来回晃动,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误打误撞,他好像来到了儿子的房间,他瘫倒在地上,因为刚刚那场追逐战,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他喘着粗气,等歇了一会儿,他起身打量整个房间,整个房间大多是游戏手办,桌上放着一台电脑,电脑上还要输密码。要想知道更多的线索,还有什么比看聊天记录更有效的吗?
不过得解决掉这个密码,他开始翻箱倒柜地找有关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