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见安灵前脚刚走,张秃子后脚也要走,立马将人拉住了:“张教授,来,再喝两杯。”
张秃子笑了两声,摆摆手拒绝:“年纪大了,酒量不如你们这几个年轻人啊。”
“瞧您这话说得,今天我还打算和您彻夜长谈呢。”
胖子是个人精,立马瞧出几分端倪,打了个哈哈一把将张秃子按在座位上:“来,咱们再喝点。”
张起灵:……!
酒桌上的人逐渐都走了,胖子估计也累了,随便找了个角落盖了块毯子就睡了,吴邪已经大舌头意识不清了,小哥喝完手里的酒就回了船舱。
安灵听见动静,见是小哥回来了就往里侧移了移,有些埋怨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张起灵坐在床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看的安灵都没了睡意,正打算坐起来就被压住了,温热的呼吸洒在脖子上,刚伸手就摸到光秃秃的脑门。
安灵:……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一大早被闹钟吵醒,安灵先是日常投喂小哥后又睡了过去,其实就是把饭从空间拿出来。
等睡醒已经十点多了,小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在甲板上晒太阳,吴邪和胖子睡得死沉,阿宁手底下的人换上潜水服下去找盗洞。
下午的时候,说是找到盗洞了。
众人换了潜水服,盗洞清理完,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全都下海。
水下的盗洞离停船不远,洞就在坑的底部,是被炸出来的一个大坑,胖子第一个进去,安灵更在最末尾,前面就是小哥,盗洞很不规则,小黑缠在安灵的胳膊上,死沉死沉。
这个时候盗洞方向突然一变,竟然垂直挖了下去,胖子做了个手势先下去,确定下面安全,后面的人也跟着下去,底下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能看到墓墙,墓墙破了很大的洞,墓道里有不少人脸浮雕,胖子和吴邪正观察,小黑尾巴突然缠紧,回头一看,嚯,是禁婆。
有一说一,这禁婆的头发真是又黑又长。
胖子胆子大,伸手想要去摸头发,却突然退后,做了个逃命的手势,整个墓道全是头发,黑漆漆一大团,这是有多少个禁婆啊。
吴邪急忙写下‘前面,危险’‘头发’。
胖子拿着气枪就是一梭镖,一下被头发裹了进去,黑发一缩一放,吐出来个死人,胖子转头就跑,安灵一把拽住胖子的衣领朝小哥的方向游去,胖子挣扎了几下,眼中喷火,小哥给他指了指凹陷进去的墓墙,是一开始胖子将砖蹬了进去。
安灵和小哥对视一眼,下一秒,天旋地转,如同漩涡滚动带着极大的吸力,就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来回翻腾,小哥一把揽住她的腰,不知道翻腾了多久才趋于平静。
脑子晕的厉害,小哥轻拍她的背,突然胖子从水里浮出大骂:“好你个张秃子,手往哪放呢,这就开始吃妹子豆腐了!”
“你这位同志思想觉悟有问题,她是我学生,也是我助理,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胖子从井壁爬出来躺在地上晕的不行,嘴里还不忘鄙夷:“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
这里应该是一个耳室,墓室的空气质量还行,安灵将氧气瓶放下来,打着手电开始观察。
墓室是长方形,没有什么棺材,墙也是用非常廉价的白膏土封起来,壁画被腐蚀得一塌糊涂,地上放了几遛陪葬的瓷器,只有百来个,其中还有几个青花云龙大瓷缸,地上还有些脚印。
阿宁看着脚印问道:“这是盗墓贼留下来的吗?”
胖子看着也有点发懵,说道:“你先别管他是大是小,这脚印本身就不正常,你再仔细看看。”
吴邪凑近一看,用刀刮下来一闻,不由咋舌:“这是尸蜡……!”
安灵坐在一旁,压低声音对小哥说道:“阿宁他们有这里的地图。”
小哥表示自己知道了,两人就在角落休息,顺便看阿宁表演,不得不说,也是个演员。
大瓷罐突然自己晃动了一下,所有人立马警惕,手电全都照着那个瓷罐。
胖子轻声说:“那东西,还在后面躲着呢。”
小哥装备脱了一半,腰上的带子没脱下来,现在索性不脱了,提了氧气瓶凑过来,问胖子道:“什么东西?”
胖子语气不耐烦:“粽子!”
“粽子?加兴五芳斋粽子?”
安灵笑了两声,将领口稍微往下拉了拉,这潜水服非常紧,弄的脖子有些勒。
吴邪突然问道:“你能不能确定,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粽子?”
“我也确定不了,不过不管是不是粽子,我们还是得过去看看,不然就是祸害,这斗倒了心里也不舒服。”
胖子冲吴邪招手,见人不过来,只好招呼张秃子过来。
小哥装的很兴奋,学着胖子的样子走了过去,两个人成包抄之势,向那青花大瓷罐走过去。
安灵看向一旁的阿宁,见人低着头不知道思索什么,裘德考来这个墓,应该是想得到什么东西,难不成是云顶天宫的地址,还是青铜铃。
“小黑,你先别发出动静,等阿宁走后你在出来。”
“他妈的,只有一个空的木头箱子,害我瞎紧张。”胖子突然骂了一声,那里是一个很小的棺材,是个婴儿棺,只有小提琴盒子大小,棺材盖已经被打开放在一边了。
吴邪说道:“这不是箱子,这是一种棺材。”
胖子一下子还不相信,但是他马上领悟,问道:“你是说,这就是那只小粽子的棺材?”
胖子用手电仔细地里里外外瞧了一遍,可惜地叹了口气:“看这棺材的规格,就知道这小孩子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可惜不知道尸体到哪里去了,不然压几下,说不定还能压出几颗珠子来。”
胖子不甘心,还想去翻那棺材,吴邪拉住他的手制止道:“这棺材和别的棺材不一样,绝对不是单纯放死人,还是不要碰了。”
“尸体都没了,怕他个熊,你还怕这棺材跳起来咬我?”
阿宁这时候站起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倒冥器出去,还是快点到主墓室去,别浪费时间,速战速决。”
这个时候,那只大瓷罐,突然咯哒一声翻倒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朝甬道的石门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