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到这里红了眼睛,刘耀文之前一直这样看着窗外的世界,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欣赏窗外再熟悉不过的风景,其实并不然,他在透过车窗的反射观察车里的兄弟们嬉戏打闹。
马嘉祺被从这一举动看到了刘耀文内心的的孤独与悲哀,他能感受到那时刘耀文内心的情绪,他也明白刘耀文的心理上的问题,但是他却也像刘耀文一样把琐事藏在心底,他想感受刘耀文现在的处境,可是他感受不到。
即然感受不到,那么守护吧。
他打开手机,给刘耀文发了条微信。
上午8:32
六斤父亲:
晚安
上午8:35
帅:
是早安吧,现在是早上
六斤父亲:
不,晚安是休息前的祝福,早安是对美好一天的祝福,我们现在在体息,当然是晚安了。
帅:
有点道理
帅:
那晚安
马嘉祺合上眼睛,在刘耀文的祝福下睡去。
其实,马嘉祺的那句晚安还有另一个意图:
天已经黑了,太阳也该歇息了。
刘耀文何尝不明白,他的确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孩子,他能第一个感受到马嘉祺情绪的不对劲,他也能明白马嘉祺的良苦用心,他只是不想将自己裸露出来罢了。
晨光照到了他的脸上,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一路上,静无言。
马嘉祺和刘耀文走了后门进入公司,去化物室化妆。
他们是第二批到的,到的时候,丁程鑫和严浩翔已化好妆,在沙发上吃早餐。
他们分别道了声早安,就去了化妆室。化妆师见他俩,心生疑惑,一个眼角微红,一个布满血丝。
化妆师忍不住问了马嘉祺,马嘉祺苦笑着说:
马嘉祺:
就昨天熬夜太晚了,没睡够。
化妆师听后也没好再说什么。即然他不想说,那就尊重他的意愿。精致妆容掩盖疲惫,除了眼尾的那一抹红,看不出来有何异样。
全员们整理好后,他们上了大巴车。
刘耀文坐最后一排靠窗边的位子上,马嘉祺也跟着做了过去。刘耀文见状,没有躲开。马嘉祺是刘耀文患病后第一个这么陪他的人,不会表现的很过分,但又恰到好处。而刘耀文,是马嘉祺被一生的软肋,他知道刘耀文现在的敏感,所以,他只要做出任何过激行为,都会让刘耀更加敏感,细水长流,却好比灵丹妙药。
前排的弟们在闹腾,而后排却安静如斯,刘耀文皱了皱眉带上降噪耳机,呆滞地望着窗边。马嘉祺见状扶着椅背走到前排,让兄弟们小点了声,小炸们看了看一脸烦燥的刘耀文,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