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的到来,惊动了渭水的唐军,房玄龄、杜如晦二人更是紧跟太宗身侧,看着立于大帐中央的白煜,均神色不明,喜忧参半。、
喜的是东阳侯带着兵驰援,忧的是东阳侯此人只忠于高祖,陛下几次拜访均是无功而返,更何况让此人归顺陛下,是敌是友说不清。
何况此人还手握兵权,若是不能收归陛下手中,岂非又是一罗义之流。
不料白煜带来的消息,比他还要惊险万分。
此人竟将手中血衣卫交给前太子李建成之女永宁郡主手中,那可是血衣卫,最善谋杀收集情报的血衣卫,这样一只军队就这么轻而易举交给永宁郡主,若是永宁郡主有意报酬,仅凭血衣卫,当真是防不胜防。
“侯爷此举将朝廷置于何地,又将陛下至于何地。”
此话是他杜如晦说的出来的,毕竟大唐百姓的安定,这万里江山,是万不可有丝毫隐患存在,可永宁郡主却真真正正称得上隐患二字。
白煜低眉,拱手行礼。
“杜公此言差矣,血衣卫成立之初便只忠于大唐,若有判唐之行为,杀之!何况永宁郡主承的便是血衣卫之主,若血衣卫之主有任何损害大唐之行为,亦可杀之!血衣卫之主与血衣卫本就互相制衡。”
“世事无绝对,如今永宁郡主强兵在手,侯爷如何能保证血衣卫不会跟随永宁郡主行大逆不道之事!”
“㮶州一事早已呈于陛下桌案,永宁郡主在㮶州做的一切杜公都视而不见?还是说杜公信不过教导永宁郡主的房玄龄和魏征,还是信不过亲自教养永宁郡主的陛下!”
说着再次拱手行礼,只是这次对着陛下。
“陛下教养永宁郡主多年,最是知晓永宁郡主的性子,血衣卫交给永宁郡主,臣自是相信永宁郡主不会利用血衣卫行危害大唐之事,更何况血衣卫之主是否能掌握血衣卫,永宁郡主还有不少事要做,否则血衣卫怎会心服口服。”
上首陛下闻言挑挑眉,东阳侯能做出将血衣卫赠与的举动是绝了大唐的后顾之忧,看来永宁想要彻底掌握血衣卫,自是要费一番工夫,扫了眼下面站着的白煜,此人与永宁年纪相仿,却称得上老练二字,只是这性子倒是与永宁如出一辙,都是那般刚硬不屈。
“东阳侯此番不止于此吧?”
“陛下英明,此行却不止解大唐危机,还有定襄收付和阿诗勒部。”
太宗挑挑眉,显然对白煜口中的两件事很是感兴趣,只是不知道他想到了何解决之法。
“说来听听。”
见陛下摆摆手,白煜收回行礼的双手,缓缓站定。
“陛下容秉,高祖与阿诗勒部签订姻亲盟约,可阿诗勒部屡次撕毁盟约,绕我大唐边境,边境百姓苦不堪言,如今更是陈兵渭水河岸,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虽草原之中不乏重诺重情之辈,可如延利背信弃义之辈比比皆是,而定襄掌握在前隋奕成公主手中,如此若想减少伤亡,不若潜入阿诗勒部王帐,利用奕成公主重新扶持新的可汗上位,至于定襄则可利用奕成公主之子,阿诗勒部小可汗涉尔父亲之死离间母子二人,届时奕成公主再无阿诗勒部威信,自然要返回定襄,如此只需派兵收付即可!”
太宗饶有兴致看着白煜,利用阿诗勒部前可汗之死,挑起奕成公主母子二人的嫌隙,奕成公主一定会为了自己孩子的汗位去除延利最为忠心的鹰师,剩下的便是有勇无谋之辈,延利可汗自掌握在奕成公主手中,至于如何掌握,宫廷多的是秘药,就看奕成公主如何选择;等做完这一切将奕成公主参与过谋害前可汗一事捅出去,阿诗勒部必乱!届时奕成无兵可用,只得返回定襄亦或为了亲自铺路,只有自戕一法,就算不为了亲子回到定襄,大唐也可派兵收复。
“如此便依东阳侯之策,东阳侯只管放手去做,朕在长安静候东阳侯佳音。”
陛下如此,便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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