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杀人夜。
女人最后一次挥出手中的龙骨鞭,面前最后一次炸开一团血雾。
她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毫不留情的收割者人界的肮脏。
她是刑王,人界都称她为判官。但实际上,她并非来自地府,而是来自天界,不为人知的是她来自于暗血阁。
墨然寒姐姐!
少年清澈的声音响彻在血迹之中,无端的给世界增添了一抹惊悚。
女人抬头,与向她奔来的小狐狸撞了个满怀。
寒肆野怎么了,然然。大晚上的还来这里蹲我?
女人笑着,抱着小狐狸坐在一旁还未被鲜血弄脏的台阶上,手指轻轻点在他湿润的鼻头。
墨然哪有!
小狐狸狡辩着,从女人怀里跳出来,落地的一瞬间一片白光闪过,少年高挑的身形暴露在一片夜色中。
寒肆野早就发现你了,还想骗我呢?
女人慵懒的声线玩味着不满,慢悠悠的收起手中泛着蓝光的龙骨鞭。
墨然吐了吐舌头。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一直在旁边看着呢。
寒肆野说说吧,然然找我什么事?
女人收拾好自己的武器,又将现场布置了一番,这才带着墨然穿过自己独有的时空之门,回到了刑王殿。
布置现场是必须要做的,不然无缘无故的死了人人界一定会追究到底,到时候人皇闹上天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来到刑王殿,寒肆野将墨然直接带到了密室。她知道墨然身为阁主不会无缘无故找她,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寒肆野说吧,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的。
瞧着墨然仍在警惕着四周,寒肆野出声提醒。虽然语气凝重,却还是暗自发笑。自家小阁主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啊!
墨然人界灵气消失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墨然沉声,用的是陈述句。
寒肆野没错,近几年来,我虽说下界做任务的次数不多却也能明显感觉到人界的灵气正在逐渐稀薄。怎么了吗?
寒肆野面露疑惑,她想不明白自家小阁主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人界的事情了?
墨然是东皇太一。
墨然直视着她的双眼,眼中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寒肆野是他?
寒肆野难怪近几年他总是闭门不出,原来打的是这个注意。
听到东皇太一的名字,寒肆野并不是太过惊讶,她早就注意到天帝的小动作,只不过没有深究罢了。
墨然不只是他,还有天后,以及妖君、人皇。
墨然他们都目的可不止是灵气那么简单。
墨然一旦人界灵气消散,人界将不再具有与其余五界抗衡的能力,以天帝的性子,怕是会将整个人界收入囊中。
寒肆野可是这样人界不就成了下位面了吗?
墨然是这样,但很可能不仅仅只是这样。
墨然现在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我需要你在天界神不知鬼不觉的散散播这个消息。
墨然你要知道的是,一旦人界成了下位面,六界原本的平衡就将被打破,到时候六界都将失去平衡。
墨然郑重的看着她的眼睛。
墨然你能做到吗?
寒肆野我不明白,暗血阁为什么要管这些事情。血阁不再六界之中,按理说不会被波及。
墨然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墨然难得的用命令式的语气跟自己这个姐姐说话。
寒肆野我知道了。今天在我这里住吗?
寒肆野深吸一口气,笑着问道。
没错,她就是在转移话题。气氛太压抑了,这还是她成为刑王之后第一次察觉到这么凝重的气氛。
墨然不了,我还有事。再说了,在你这里过夜风险太大了。
墨然我先走了。
寒肆野点了点头亲自为他开了时空之门。
墨然说的很对,六界除了墨然没人知道她隶属于暗血阁。若是让有心人看到,难免不会掀起一阵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