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树
池北树然然!
池北树手忙脚乱的放下水杯,懊恼的检查着他的伤口,自己就去倒了杯水的功夫,他怎么就自残了!?
墨然咳、咳咳咳!我,我没事……
墨然被自己的血呛到了,意识回温间也坐了起来,只是全身都是酥软的,幸好有池北树扶着才没有摔回到床上。
池北树来,先喝口水。
池北树在他身后放了个枕头,又拿起杯子喂他喝了点水,动作声音都温柔的不像话。
墨然没力气,任由着池北树给他喂了水,又给自己包扎好了手臂。其实他想说不用这么包扎的,毕竟以前的伤口少了关注它自己也能结痂。
墨然我们……在哪儿?
墨然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
却在下一瞬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眼前黑了一秒,又回亮。
墨然混沌着,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邪火可能还有复发的迹象,心下警铃大作。
墨然你……要不离我远点儿吧……
抬头对上池北树那双眼睛,有些抱歉和局促。
墨然不是,就是可能还会复发……
看到池北树的失落,墨然急忙解释,但声音弱弱的,像只小猫抓挠着池北树的心。
池北树然然……
池北树在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捧着他受伤的手腕,温暖的手掌熨烫着墨然的心,他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满是心疼。
墨然嗯?
池北树我喜欢你……
墨然愣了愣,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池北树不是冲动,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池北树急切的补充道,生怕墨然拒绝。
池北树所以……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池北树的语气里是温柔以及明显的自卑,他怕,怕墨然会不要他,怕他的离开……
墨然抱歉。
墨然费力的收回手,眼角染上了一抹疏离的笑。
墨然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去谈及喜欢,我还没有这个资格。
墨然笑着,眸底深处却尽是凄凉。
墨然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为了等他,我早已自断情脉。
墨然淡淡说道,声音很小,若不是四周的寂静池北树差点听不见。
他看着池北树耷拉下来的眼角,目光透过他怀念着另一个人。
自,断,情,脉!
池北树在心里将这几个字揉碎,念了好几遍。
怎么办有点嫉妒曾经的自己了。
池北树眼圈红红的,说不清是感动的还是心疼墨然不爱惜自己心疼的。反正落在墨然眼里就是被拒绝后难过的。
墨然一阵心悸,不觉间,身体又开始难受的燥热了起来。
池北树看着墨然难受的小脸,心疼的自责,想要帮它缓解,但墨然反抗着就是不让他近身。
有些急躁,池北树一把拉过他的手腕—当然是他没受伤的那只—低头,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墨然仅有的意识被瞬间击垮,身体本能的向着池北树身上那股冰凉贴近。
墨然唔……唔唔……~
池北树也失了神志般不管不顾,只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宝贝,如果当年没有那件事,自己就不会离开,然然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都怪他……
墨然回应着唇上的冰凉,脸上是迷离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