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墨然僵着身子不敢乱动,池北树却是一副无赖相,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手臂越缠越紧。
墨然你……要不把手松一点儿把,我又不会跑,改负的责任我肯定不会逃避的!你相信我!
墨然池北树?!
墨然戳了戳他的手臂,想让他松开一点。天知道自己已经快被他勒死了。
可,背后的人却一动不动,平稳的呼吸洒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不由的让他轻颤。
正在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地上两人的衣服堆处,两个泛着银光的吊坠转动着缓缓升起,悬浮在了空中。
墨然悄眯眯的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察觉到是有人联系后,催动灵力牵引着吊坠飞入自己掌中。
莫临君喂?墨然你去哪儿了?你和池北树都没来上课,我看温姐都想活剥了你俩。
吊坠刚一入手,莫临君刻意压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墨然知道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尽快解决了就回去。你俩好好上课,不用担心我。
莫临君行。
听到莫临君的回应后,墨然就打算切断联系。
莫临君唉——等等!今天下午还有集训,你尽量在那之前回来。
墨然会的,好好上课。
墨然语气淡淡的,随即切断了联系。
墨然喂,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墨然掐住他腰间的软肉,左右转了转。
池北树嘶——
池北树倒吸一口冷气,不得不睁开了眼。
池北树你谋杀亲夫啊……
池北树垂下眼角,满眼委屈的望着墨然,还不忘捉住墨然捏在他腰间的手。
男人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恍惚间,墨然的意识松了片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池北树面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特别是他身上好闻的青柠味……
墨然咳,没有,你你快起来吧,再不去上课温姐要骂了。
墨然恍惚的移开视线,手指往回缩了缩,试图挣脱他的手掌。
池北树的脸上又换上了一副戏谑的表情,那直勾勾的目光看的墨然不由得狐疑起来。
墨然你这是什么表情?
池北树然然刚才是不是承认我是然然老公了?
不得不说,这还是墨然第一次看到池北树撒娇,实在是让他大跌眼镜,过往一个月的高冷形象就这么崩塌了。
就算是在现在,池北树还一脸天真的笑,双臂搂住了自己的腰,就开始用脸在自己胸口上蹭着。
墨然我才没有!
墨然极力否认着,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怀抱。
可,就在他身子扭动的下一秒,腰上铺天盖地的疼痛感席卷而来,墨然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池北树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墨然闷哼一声,看都不看池北树一眼,直接翻身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就开始穿。
他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明显的,池北树这么问肯定就是为了调戏自己。
墨然缓慢的穿着衣服,强忍着池北树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游走的不适感。不是他不想快,而是一快腰就更疼,记忆里模糊的闪现出昨晚的几个片段,墨然咬着唇,尽量不让池北树看到自己羞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