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几个字,能束缚生命?胖爷我怎么不信呢。
王胖子看着棺椁内的文字,嫌弃的说。
听说使用这种符篆,绘制人自身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若制符者足够强大,以及符篆足够多,连神都能拘役,何况是生命。

白泽的手慢慢抚摸过那些符咒,轻轻眯了眯眼睛。
我和小花还有黑眼镜我们三个在假西王母宫见过西王母控制勺童的壁画,不要忘了,勺童可以挡灾。


原来那些小孩是勺童…我们也见过,但是我一直以为那是献祭的儿童。
吴邪揉了揉太阳穴。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这种震动是间歇性的,似乎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让宫殿震动。
那些还没有完全死透的野鸡脖子感受到这种震动,连忙朝着石壁里滑去。
甚至那些吸血的虫子也从棺椁外的楼梯上朝着缝隙中爬行。

地震了?

不像是。
刚刚平复下来的震动再次明显起来,野鸡脖子的逃离速度更快了。吴邪看着这一异常的现象,肯定的说。

野鸡脖子像是被东西吓到了。

这里有比它们更厉害的玩意儿?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上岸再说!
不用。

白泽摇了摇头,转过头对张起灵开口道。
张起灵,趁着震动,快把棺盖关上。

白泽的手指长度不够,因此无法打开关闭棺椁的机关,这件事情只能求助于张起灵。
张起灵点了点头,配合的也将手指伸进机关之中。
在棺盖固定好以后,已经下降两格的机关突然向上弹了回来,周围伸出来的蛇头也重新固定在棺椁上。

我去,反机关,这西王母怎么研究出来的这玩意儿?

不难,西王母必然不会让所有人都来到她的宫殿,因此,这些机关必须是循环往复利用的。
面前的青铜门突然有些松动,众人抬起头向着门口望去,青铜门已经慢慢上升。
青铜门后,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台阶。
陈文锦和白泽对视一眼,相互朝着对方轻点了点头,向着楼梯跑去。

文锦阿姨!白泽前辈!

你们跟上!
意识到这是通向下一处的道路,吴邪等人也跟上了陈文锦和白泽的步伐。
这条石阶路很长,刚跑了一半的王胖子就累的在中间喘着粗气。

不行了,不行了,胖爷我歇一会。

白泽前辈,您还好吗?
吴邪见到白泽用手捂着的伤口再次流血,有些慌张。
已经没有多余的纱布了。
没事。

白泽没有管王胖子的抱怨,依旧在往上爬。
陈文锦和张起灵见到白泽没有准备休息的意思,也跟着白泽继续前行。

哎,你们几个——
还没等坐下的王胖子看着一溜烟重新上楼的几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跟上几个人的速度。
台阶的尽头是一个跪坐在王座上的,衣着华丽的女性。她身上的衣着在几千年的时间流逝之下依旧完整,甚至头上的头饰没有一丝颜色的变化,流苏还因为宫殿里的通气口微微晃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面部依旧看上去像是五六十岁的妇人。

这难道就是……

能有资格坐上王座的,估计,就是西王母本人了吧。
陈文锦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性尸体。
王胖子一只脚搭在王座下方,近距离观察这局女性尸体的外表。

这西王母保养的够好啊,这得是什么技术啊,才能让她坐在这儿千年不腐。

不…这不是西王母…
陈文锦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听到王胖子的话,摇了摇头。

这脸色不太对,好像是带了面具?
王胖子突然注意到女尸发灰的脸。
几人走到旁边已经成骷髅但是依然站立在那里的守卫前,照向他们的脸。

看这张脸这两个守卫应该也戴过面具,但是已经脱落了。看来这面具,不光有改变容貌的作用,还有防腐的作用。
“胖爷,你说西王母弄个假冒产品冒充自己坐在这,她自己干嘛去了?”拖把看向王胖子,问他这个问题。

你问我啊我问谁去。这没准儿啊,西王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离开了呗。

西王母找了替代品,她自己一定去了别的地方。
陈文锦看着面前假的西王母,目光紧锁。
“我说这一路上怎么什么宝贝都没见着呢,原来都在这老娘们身上呢。”拖把贪财的个性再一次显现出来,他走上前去,却被王胖子的声音打断。

摸吧,这上面一定没有毒。
听到王胖子的话,拖把咽了口唾沫,又退了回去。

留言。
正在和白泽一起研究王座后浮雕的张起灵突然开口说道。

谁留给谁的留言?
玄女给西王母的留言。


那么水池里棺椁的主人,应该就是玄女啦。可是玄女为何不在棺椁中,只留下了这样一具棺椁在那里?
白泽摇了摇头。

你们看上面那张脸,那张脸应该就是玄女了。在下面看那张脸多吓人啊,在高处看,现在倒是感觉笑的挺温柔的。
吴邪用手电照向棺椁上方的机关人脸,确定的说。

这玄女是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西王母啊。
“玄女是谁啊?”没一点文化的拖把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传说中守护西王母的人。她不仅是西王母的特使,还是个大将军。对军事、兵法了如指掌,简单地来说就是警卫团团长。
“胖爷,那石碑上写的什么啊?”拖把趴在王胖子耳边继续问。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王胖子一脸不耐烦的问。

这上面写的估计就是玄女留给西王母的临别赠言吧,玄女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她怕死后没有人守护西王母的领地,就把棺椁变成机关,死后继续守护西王母。
棺椁是障眼法,玄女看来并不是死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