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鹌鹑的青耕瞬间抬头,站起来异常愤怒:“那是他们忘恩负义。”
“我为了他们耗尽妖力,可他们依旧砸掉我的神像,仿佛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不作数。”
“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变的好陌生。”青耕触及小月亮的实现,身上的威压再次降临,她又跪下。
眉目愁绪不解全部堆积在一起,压的嘴巴撇下,她再次痛苦的陈述。
“这一切都怪蜚!”
“要不是他,我本该自由的生活在这片天空,而不是活成一个被人厌弃的妖。”
“说这么多,当初的白泽神女封印蜚时,绝对不会不经过你的同意。”
小月亮疑惑地歪下脑袋,“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同意。”
跪在地上的女子不语,低下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当初的想法是什么?
她好像只记得痛苦,没有记忆。
“当初同意,现在反悔?”
“人都是实用性的,有用他们供你如同神明,无用便是累赘,便是错。”
“你在人间生活这么些年,这点处世道理你不明白。”
小月亮毫不客气把人性的劣根说出来,青耕的本就沉默更添寒霜,事实如此,妖在人间行走就要遵循人的规则。
人的性格多变到神都会觉得厌烦,跟别提入世未深的妖深陷其中,如同坠入流沙,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从青耕埋怨一切的态度可以看出,当初那群砸她神庙的人伤她很深,这些看不见的伤疤会一直纠缠,直到心底承受不住或如同现在的她被戾气侵染后,爆发出来更多的恶。
“我···”
小月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未说出口的话打断。
“你告诉小爷,那个让你让你做这些事情的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要说谎,你躲不掉我的眼睛。”
她靠近青耕,稚嫩的小脸明显还带着奶膘,但眼中带着寒光的审视,成熟的像个大人。
青耕感受到小月亮靠近时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量,躲不过去,那就坦白。
“那个人是崇武营的人,好像是军师,具体的名字不清楚。”青耕跪的笔直夺舍身体往地上一歪,手掌撑着地面一派随你的放松。
“我给了他一根红绳可以躲避瘟疫,但我发现他身上有别的力量让他隔离瘟疫,否则待在瘟疫区太久红绳的作用会被削减。”
“可那人一点事也没,而那力量阴狠潮湿也是木系的妖。”
认识木系的妖?
小月亮第一反应便是离仑爹爹。
他不是安静地待在江槐谷不动弹,她在心中挑选合适的妖,可大荒内阴狠潮湿的木系数来数去也只能是他。
小月亮暗自在袖中用指甲掐掐指腹,离仑爹爹真是热衷于给她们添麻烦。
坚持不懈呀。
“目的是朱厌的内丹,那个人说只要我拿到内丹交给他,就可以放我出去。”
“他骗你真不费成本,白泽神女的封印只能白泽令解开,你做的这一切,我都没眼看,现在这位白泽神女眼底容不下沙子。”
“你做的错事让一个镇子里的百姓痛苦不堪,以她的性子你的封印至少千年起步。”
小月亮口中的文潇成为一个坚守规则跟底线并且非常认真负责的白泽神女。
青耕那些想要钻空子博同情的话,在小月亮似笑非笑的眼里逐渐咽下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