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带着沈墨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卢总的脸上已经添了不少伤。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旁边若无其事的傅卫军。
对方眼神很无辜,似乎在说这都是他自己摔的,和他没有关系。
傅卫军“你们怎么来了?”
傅卫军有些疑惑。
开始说好了的,由他把卢总弄到这里给点教训。
现在颜汐和沈墨都来了,他不明白她们要干什么。
颜汐“你先出去。”
傅卫军站着不动。
颜汐“过来,听话。”
颜汐冲他招招手,傅卫军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木屋里只留下沈墨一个人和卢总。
傅卫军“姐姐要做什么?”
傅卫军问颜汐。
颜汐避而不答。
颜汐“你也喊我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傅卫军索性扭过头去。
倔得很,死活不肯松口。
好像喊了这声姐姐能吃多少亏似的。
颜汐也不说话,两个人静静地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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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里。
沈墨脑子里回想着路上颜汐和她说的话。
颜汐“墨墨,你还记得高考完,沈栋梁喊我们回家吗?”
沈墨“嗯。”
颜汐“那个时候你醒来发现他倒在你房间地上,我知道你一直好奇我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
沈墨没说话,颜汐继续道:
颜汐“很快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颜汐当时的语气意味深长,沈墨还不明白。
现在,她明白了。
男人,只有废了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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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的手术刀,手起刀落。
随之失去的,卢总这辈子都追悔莫及。
沈墨有一双很好看的手。
沈栋梁就是看中了这双手,才让她去学钢琴。
他就喜欢看这双美手在琴键上跳跃。
如今她学了医,本事虽然不如颜汐。
可做个小小的性功能障碍手术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沈墨可是聪明学生。
颜汐一讲,她就会。
无数个夜里,沈墨都在跟颜汐温习学过的知识,颜汐也曾把性功能障碍手术的注意事项和她提过。
今天,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理论付诸实践的感觉真好啊。
沈墨做完最后一步,利落地收起手术刀,勾唇冷笑。
卢总仍不知生死的昏迷。
这下,看你怎么祸害女人。
.
沈墨一言不发的出来。
整个人的气息比在酒店那会好很多。
颜汐“既然搞定了,我们就回去吧。”
沈墨“嗯。”
傅卫军跟在她们身后。
顺便用卢总的手机给他的秘书发了个信息。
三个人的身影在太阳下越拉越长。
阴影愈发深了。
——录像店——
只有隋东自己在看店。
隋东“你们终于回…回来了。”
他自己一个人真的应付不过来。
几个人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就好像卢总和爱神酒店只是一场梦。
虽然他们人微言轻,没有社会地位,但并不代表可以被别人任意欺负。
哪怕自损八百,他们也要让对方狠狠受到教训惩罚。
面对不公,欺压,就该反抗,还手。
否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下场一定很惨。
这是当天晚上沈墨在心里安慰自己的话。
她已经不能回头。
或许她天生坏种,但别人,同样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