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很奇怪,明明刚才丁程鑫嘴没有动却听到他说话了?
“手白白的,手指红红粉粉的!好想关小黑屋炒菜!”
(心里:刘耀文?这话太棒了!!!)

其他人一个比一个过分!特别马嘉祺!
这脑子里都想什么香蕉柠檬的!
还昨天晚上!
“006我要解释。”


嘿嘿~虽然别的做不到,这个还是可以办到滴~

你不是羡慕其他人有金手指嘛,这个还可不~
“我是要喝水!你赶紧给我把这破读心术整走!”


真的不要?
“不要!”

“每天听着他们脑子里的废料那不是有病吗!”


好吧……

真的不考虑一下?
“3!”


好嘛,好嘛~
“你虽然不是最好的系统但是是最‘靠谱’的!”


嘿嘿~不用夸我~

你咋了?怎么还被烫呆了呢?
没事。

(心里:没想到这个更边台!)


真没事!让我看看。
抓住严浩翔的手刚要看就被抽回去了。
(心里:用手帮他XX?这边台!)

马嘉祺领着他去厨房用凉水冲手。

怎么突然发呆了呢?
想事。


今天还陪我?
你要是再说这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嘛不说嘛~
冲了一会,马嘉祺抬起他手贴着自己的嘴~

浩翔这个药找到了,先过来涂上吧。
好。

严浩翔赶紧抽回手跟丁程鑫去涂药。
药膏冰冰凉,手心的热能穿透骨子!
这冷热交替让严浩翔颤抖一下。

是疼吗?
不太疼,就是……


什么?
你能不能别挠我手心怪难受的。


我碰你手心你就难受,马嘉祺亲你怎么不难受?
这有直接关系?


没有。

耀文和小马在你心里那个更重要一点?
丁程鑫边给严浩翔涂药边问他。
为什么你总是把他俩放一起比较呢?

亚轩问我他和贺儿谁重要,那你呢这么问是为了什么?


在你心里我也可以跟他们比?
抬头看着严浩翔的眼睛,他被这炽烈的眼神灼烧着。
你们都一样为什么不可以?

严浩翔过了一会才开口问他。

那谁最重要呢?
为啥一定要比呢?

有那么重要?


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给严浩翔涂完药以后问他:

还要用纱布包起来吗?
不要了,也没多严重。

放下纱布抱住严浩翔头靠在他脖子上。
你现在都不会问我可不可以抱我就抱住了。


你也不会推开我了。
严浩翔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回抱住丁程鑫:
因为我觉得被你们抱着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说这样的话~
丁程鑫不自觉收紧手臂把严浩翔往自己怀里带更近。
我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些话。

再不松开我就要被你给谋杀了!

丁程鑫松开他还没等说话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时候回来?
你这又是去哪玩了一天没出现?


哥,我得上学呀。
上一天?


也不是,那上完课不得放松一下出去玩会儿~
行。

你手里拿的什么这么大?

你买什么了?


哦对,我刚要说。

这大东西怪沉的!

就在门口放着写的翔哥名。
我?

你先去找耀文玩,再帮我把嘉祺叫出来。

好吧?

他语速快的都可以当速报员了。
严浩翔一脸懵的去找马嘉祺告诉他丁程鑫找,然后转头去找刘耀文玩游戏。

这里不会是炸弹吧!
你也先回房间吧,有事也别出来。


啊?
浩翔和耀文应该在玩游戏,亚轩可能在他屋里他们人不够你也跟他们玩会去吧。


哦。

那我先上去了?
行。


丁儿怎么了?
你说这里是恐吓信加上几个恶心娃娃还是一堆刀片?

马嘉祺看着脚边快有膝盖高的箱子想了一会说:

按照她恶心程度我觉得应该是什么小动物。
咿呀!都流出来了!


你输了。

加油!去处理吧~
当时说的多吓人没想到就这?


有可能是你身经百战所以不觉得怎样,如果是浩翔自己拿到你觉得他现在会不会哮喘犯了然后在医院?
当时你爸回来说什么她找人来伤害浩翔,确实来了几个但是脑子确实不太好没什么威胁性。


也有可能是我爸、你爸或者其他几个叔叔在暗地里处理了一堆。
她都进去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势力?


不简单呀!

张哥,偷听不是好习惯。

我只是下来喝水不小心听到。
你拿酱油喝呀?


拿错了。
张哥下都下来了,看这么恶心的画面有什么想说的?


我一直在想,她能混在我们之间为什么不能混在其他富豪家里呢?
丁程鑫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突然抬头说要去看她。

你确定要去?
嗯。

也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晚安。


晚安。

晚安。
马嘉祺拖好地回房间想着今天晚上的事,还好不是严浩翔自己去看!
想着想着翻了个身看向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月光:

丁儿怎么突然要去看她了?

一定有事!

我要跟他一起去!
做好决定闭上眼睛要睡觉。

便宜刘耀文了!
刘耀文表示冤枉呀!
隔壁姓张的仗着能打已经拐走香香十分钟三十二秒六帧了!
三十六秒了!
要给我看什么?


特别好看!
一转头衣服扣崩坏一个,漏出张某人结实的腹肌!
哇偶~哇偶!

严浩翔!你居然是这种人🙃🙃🙃🙃
张真源赶紧捂住衣服害羞的转过身去。
严浩翔欠欠的站到他面前戳来戳去的!

你看到了?
嗯!不过你挡的太快了没看清楚下面的~

张真源站直身体把严浩翔堵在书架前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要不我让你看个清楚?
你怎么这么油腻!

还是高中生吗!?


你脸红什么?
没红!


转身,我要给你看的东西就在那。
严浩翔没急着回头去看是什么东西,反而一直盯着张真源看。
相处这么长时间没点特殊感情是不可能的!
今天他突然靠这么近还是第一次,难道被马嘉祺给刺激到了?

都说丁哥是最早认识你的人,可是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你却忘了别人也不知道。
(心里:仔细一想我来这最先见到的是耀文,跟你俩好像都没有任何关系~算了,还是别说了不然破防了怎么办?)

我知道,是同一个小区对门嘛~

当时我是要捡球跑去你家院子被突然冲出来的你给吓哭了,然后你哄了我一下午还给我买糖吃。


当时我才四岁。

你三岁。
嗯。

张真源紧紧抱住他继续说:

那这样来说我是很有优势的呢!

可是你能跟别人一起出去玩就是跟我不行!

不过没关系~

我相信只要我努力还是会回到之前那样。
你要勒死我了!

张真源轻轻松点劲。

转身。
严浩翔听话的转身,张真源抱着他的手伸到他面前打开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

这戒指是几百年前从类似现在的拍卖场买下来的。

当时我家祖先一眼就看上这戒指,买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戴在他爱人手上当晚他们就完礼。

之后这戒指就传了下来,到我这已经有五代了。
五代?


古时候人们都结婚早。
下巴放在严浩翔肩膀上,手在他身上拿着戒指盒。
哦。

戒指是玉的,严浩翔不敢碰怕掉地上坏了。

我帮你戴上。
别了吧,我怕磕坏了。


那等毕业的吧……
不过我可以先帮你保存着~


好!
立马塞到严浩翔手里。

太晚了,该睡觉了。
那我回去了。


陪陪我嘛~
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