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看严浩翔要摔倒了,赶紧跑过去要接住他可惜差的有点远!
辛亏严浩翔自己站住了。

没事吧没事吧?!
没事。

就是吓了一跳而已。


那就好!
转头看向赛道边上玩的小孩:

谁家家长连孩子都看不住!

知不知道这样很缺德!

香香你怎么了?
“没事呀?”


那你怎么呆呆的?
“我在想刘耀文收到的那条信息马嘉祺占几分?”


你不是说出来玩就什么都不要想吗?
“就愣一下神。”

严浩翔缓过来以后拉住刘耀文不让他和场外的大妈吵了。
我也没事,别搭理她了。

别因为别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然后对着场外还在喊的大妈说:
您就庆幸遇到我们两个小孩,不然你家孙子现在应该是在医院报急诊呢。

拉着刘耀文离开了哪里。

真的没事?
真没事。

以后遇到这种事你不要跟他们吵。


你说现在的老人是不是都很坏?
不是老人坏。

是坏人变老了。

老爷爷老奶奶怎么会坏呢?

指着路边的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说:
你猜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他手里拿着袋子,里面全是塑料瓶,应该是会走到那个姐姐面前要瓶子。
不会。


不会?
那个老人看女孩手里的瓶子还有一半的水就没开口要,直接走了。
看,我说不会吧?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那他要瓶子不就是要卖钱吗?不然这么冷他年纪这么大还出来干什么呢?
我想刘叔叔应该跟你说过:只要你觉得对的就是对的,不用管别人怎么想。

还可能说过:只要你不吃亏就行因为你是男孩子,如果出事了有他在。


哇!翔哥你好棒呀一字不差!
因为我爸也说过。

其实前几天有那个新闻的时候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你心里也有数不是吗?

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

因为你听你爸爸妈妈的话十几年了,突然出现一个有违背他们想法的,你会自主的回避。

刘叔叔说的没错,我爸也说的没错。

可是他们的理论只能存在商战里,不能出现在生活中。

回到刚才你说的问题。

是呀,他都那么大岁数了为什么还要出来受冻?

为什么看到瓶子不要就走了?


因为我觉得他们就是这样。
对呀!

你觉得。

那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


因为小时候我和我妈出去玩,就有人这么要过我们的瓶子。
耀文,这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的。

那个老人出来可能只是不想让他住的环境变差所以才收集那些东西的。

为什么一定要是卖钱呢?

刘耀文摇摇头。
之前丁程鑫他们看到他做错了事会来阻止他,告诉他一些事。
可是他都不想听,因为他觉得父母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他从来没认真的听过这些话。
我不愿意和刚才的老人争是因为她本来就不讲理,这样争下去没有结果还会惹自己一身的气。

但是你看那位老人的孙子撞到了人她会拉着孩子去道歉。

她难道不爱自己孩子吗?

几位家长回来知道他们几个的事时刘耀文给严浩翔道过谦,但是他因为什么道歉呢?
严浩翔想了好久的问题。
他们因为什么道的歉?
今天他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都已经两三年了,怎么可能因为几天时间就认识到自己错了?
那是因为他们父母承诺过得护着他们没有做到他们害怕了。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那以后就会越来越麻烦,甚至可能走回原来的老路。
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没动。
好久,久到刘耀文觉得自己已经被冻在原地了。
他的脑子很乱……
从小他就被宠着到大,后来和他们几人一起住他们更是惯着他。
虽然丁程鑫马嘉祺有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错,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可他都没用认真听过。
只是他们说的不能做的事不做了,相似的事他们不知道他还是会做因为他们没提醒,因为他觉得有他爸爸有退路。
因为他认为有爸爸在所以怎么对待之前的严浩翔他都不会在乎,就因为他知道他爸爸会保护他。
前几天的那个新闻有个小女孩被爆出有他们几个人的相同经历,他也会觉得那个女孩可怜。
可是这跟他从小听到的不一样。
他急于求证,他问了丁程鑫,他问了马嘉祺。
甚至他问了相同的受害人严浩翔。
他们三个都没有直接给他答案而是让他自己想。
他想了好久没想通就问了他妈妈。
他妈妈说:你觉得错了就是错了。然后就忙工作了。
也许就像严浩翔说的,几位家长就只想当他们几个人的提款机而已。
几位家长能玩一起去真不是没有道理。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你不懂的我教你。我们都不懂的可以一起学。)

严浩翔对着刘耀文说。
其实这些话丁程鑫不少跟你说吧?

马嘉祺也跟你说过。

只是你不愿意听而已。


我……
严浩翔没有大喊大叫的跟他说话,只是平稳的把所有话讲完,然后给他时间想一下。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去玩了?


嗯。
那我们去哪呢?


那边有个商场,我们去看看?
好。

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严浩翔拿着刘耀文给买的桃木剑蹦蹦跳跳的往家走。

(心里:这么容易满足吗~)
他们没有坐车,就这样走回去。
只属于两人的空间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我要那个。

曲着手指指着路边卖棉花糖的对刘耀文说。

你不是不爱吃糖吗?
我只是不喜欢吃太甜的。


好吧。

麻烦,我们要个小猪的。
对着卖棉花糖的老爷爷说。
不要小猪!

我要玫瑰花的。


好吧。
十分钟以后严浩翔一手抱着桃木剑,一手拿着玫瑰花样的棉花糖吃。

真是的,棉花糖有什么好吃的?
刘耀文揪了一块塞嘴里:

也就那样吧。
又揪了一块~
严浩翔演奏一段《白眼满天飞》给刘耀文,多用心呀!
一般就不要吃。

到家了,严浩翔按下门手就看见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刘耀文到家就回楼上了,说让严浩翔一会上去一起玩游戏。
马嘉祺看到严浩翔就想跟他说什么,但是看他看看这看看哪好像避着什么人就不想说了。
严浩翔注意到他情绪变化了,不管其他人先去哄他了。
给你。


什么?
钥匙扣。

是我亲手做的,上面有我们俩的名字。

马嘉祺接过钥匙扣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立马冷着脸问他:

这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还是大家都有?
只有你一个人有。

没有思考的回答了。

怎么?这是在哄我?
所以你好了吗?


还得考虑一下。
马嘉祺骄傲的转了头,看到丁程鑫从厨房出来就拉着严浩翔把他拉坐在沙发上。
把着严浩翔的头凑了上去!

现在好了。
严浩翔害羞的转了头。
我,那个耀文找我有事我就先回楼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