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吗,纯那酱?”
香澄看着面前对自己举了半天的刀却迟迟不下手的如月,有着些许疑惑地问。
“......你怎么不防啊?

如月低着头重重地喘息,话语中不光有嗔怒,还有委屈。
“你笑的这么开心......让我怎么赢啊?”

金色的的纽扣被扯下扔向天空,披肩也随着‘噗’的一声落地。她再也无法控制因哭泣变得扭曲的表情,猛的扑到香澄怀里抖着肩流眼泪,仿佛周围的坐满的长颈鹿都不再重要。
“你快说啊!”

她哭得气短,却依旧抓着香澄的衣领,语气像一只受了人欺负的流浪猫。

“说什么?”
“胜利时......说的那个啊!”

香澄恍然大悟,轻轻把如月推出了一段距离,也扯下了自己的披风。

“Position zero.”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舞台!”
长颈鹿对身边观看演出的虹野梦众人说着,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将舞台融于自我,这才是真正的舞台少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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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你说为什么纯那会失去激情呢?”
如月将目光从深邃悠远的星空收回,沉吟半晌,回答:
“我想和爱城的话有关系。

眼前浮现出第一次与樱庭竟演时被虹野中途闯入“英雄救美”的情景,不禁有些心疼星见。
因为自从那次之后,她所扮演的少女就再也没赢过revue......
“因为舞台不是无论几次都能站上的,每次的闪耀都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

“本来比谁都热爱着舞台的她,就此失去了最初的激情。”


“也包括后面向文学发展吗?”
仿佛是被戳到痛处,她的眼神多了些许闪躲的意味,但又很快恢复。
或许,不必再隐藏了吧。
她伸手,摘下束着高马尾的发绳,蓝紫色瀑布随之在香澄眼前散布开来,与窗外渺无边界的天幕于最远处交叠重合。
似乎能透过发丝间的缝隙窥见远处闪耀的星光。

「......」

「所以,我可以理解成翼已经接受了我的爱意吗?」
就像是有着双重人格,如月一直都觉得只有散发状态下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所以说,真的很谢谢你啊,夜空。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接着笑了起来。
“帮我找回了光辉什么的......虽然很肉麻,但是真的很......啊!夜空?”

话还没说完,便被突然扑上来的香澄吓了一跳,来不及招架便坐到了身后低矮的窗台上,紧接着便陷入了黑暗,唯有对方的心跳空空鼓动——或者也可能是自己的心跳。
好像是......被抱在怀里了吧?
啊,我怎么这么迟钝啊。

“翼,没关系的,就算不说我也明白的。
香澄抬起右腿,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放下了,转而将翼的双腿轻轻夹住。
“唔!”

嗯,毕竟现在的翼还没成年。
手搭上怀中人的头顶,缓缓揉动。

“其实翼不用和我道谢的,因为这一切都是翼自己努力结果啊。”
她把如月松开,但另一只手仍旧留恋地停留在微翘的发尾上。
望着烧红了脸的少女,她不禁失笑。
真的是太可爱了啊。

“这也是命运对吧?”
“嗯。”

如月站起身,像是宣誓主权般不服输得扣住了香澄的手。
“这也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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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人的地下剧场,少女提着剑从后台缓步走向舞台中央。
步履不似平日的轻松,眼神也多了些许空洞。
舞台零点的位置放置着矮凳高度的操作台,一只猫头鹰被铁丝与绳索束缚其上。
惨白的灯光映照着它洁白的翎羽,它奋力地煽动翅膀挥舞爪子,却无济于事,只能在无尽的挣扎中被勒紧的更深。
少女走到它的面前停下,它也似乎认识这位少女,止住了挣扎,反而用一种近乎祈盼的眼神看着她。
但事与愿违,少女始终没有抬眼看它一眼。

“请开始吧。”
幕后传来长颈鹿低沉的声音,有些焦急,像是在催促。
少女碧绿的眸中闪过一缕绝望,刚刚抬起头又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垂下了脑袋。
被逼无奈,她深吸一口气,挥舞起手中的长剑。
“噗呲”的响声过后,她扔掉满是鲜红的剑,双腿瘫软跪了下去,无力地用双手捂住眼睛,声音颤抖。
“小何......对不起......对不起......”
第三次了,可是,还是没办法做到完全释怀啊......
杀死一条生命什么的......

“传说中猫头鹰有一百零一条命。
被舞台的灯光反射,长颈鹿的眼里闪着寒光。

“而你还剩九十八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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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传说。

或许大家没听过,也可以当做小何有一百零一条命。
叠词词 恶心心

字数统计:1656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