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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幕后之人

一世轻安

墨轻安迅速拿着南宫瑾炎的令牌跑路。

生怕他回过味来又将她带回去,当场杀了。

一想起他那咄咄逼人,仿佛可以吞人的眼神就一阵后怕。

她可是被他杀怕了,这种人说杀人就杀人,一点余地都没有。

墨轻安

(这会儿又没有襄王可以救我,我得自救。)

墨轻安
顾安
顾安

轻安姑娘,你去哪?

墨轻安

(啊?遭了,被发现了。 )

墨轻安
墨轻安

顾安,宁王要杀我!

墨轻安
墨轻安

说我劫狱杀了士兵,不是我做的,请你相信我,放我一马吧。

墨轻安
顾安
顾安

我相信不是你做的,快跟我来。

顾安一路畅通无阻地将墨轻安带出了军营。

顾安
顾安

快走吧!

顾安
顾安

多多保重。

墨轻安没想着这么容易就可以离开军营,心中感激,扭头多看了一眼顾安。

战场瞬息万变,谁知道下回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顾安也在认真的望着墨轻安……

顾安
顾安

快走吧,等宁王脱困了,你就有危险了。

顾安
顾安

我建议你去平遥城找襄王殿下,现在只有他能保得住你。

墨轻安

宁王真的会对我赶尽杀绝吗?

墨轻安
顾安
顾安

还真不好说,他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你最好祈祷不要再遇见他。

墨轻安

顾安,我知道了,谢谢你。

墨轻安
墨轻安

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暮桓,让他天亮以后去救宁王,一定要天亮之后再去。

墨轻安
顾安
顾安

好,我会帮你转交的。

顾安
顾安

这是地图,你拿上。

墨轻安

后会有期!

墨轻安

墨轻安骑着顾安为她准备的马离开了。

与此同时,徐克在亭中找到了南宫瑾炎。

他整理了衣服,恭敬的上前。

徐克
徐克

宁王殿下,您怎么站在此处?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没什么,你有话便说。

徐克
徐克

是,殿下。

徐克
徐克

冷佐劫狱放走了要犯,证据确凿,还请殿下定夺。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什么证据?

徐克
徐克

其一,有幸存士兵亲眼目睹冷佐协助他人将慕容渊救出,人已带到。

徐克
徐克

其二,当晚值守士兵是冷佐调度的,他亲自签押,人也已经带到。

徐克
徐克

其三,当晚后山巡逻的是冷佐,后山被炸出缺口,他竟没有发现。

徐克
徐克

综上所述,他故意放人进入劫狱确凿无疑了。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虽说人证也是可以作伪,但当晚调走了值守的大部分士兵,数十人都指证冷佐,这就难推翻了,一人两人可以是伪证,那么多人异口同声……)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可冷佐的证据,都指向墨轻安。

徐克
徐克

因冷佐受了慕容渊的指使,要除掉轻安姑娘这个绊脚石。

徐克
徐克

我们在冷佐的住处搜到了他与慕容渊之间的密函,请殿下过目。

徐克让人呈上了密函。

南宫瑾炎接过一看,面色阴沉。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确实是燕国皇族的火漆封。

徐克
徐克

那冷佐对于顾将军能提拔为将军,而自己得不到晋升耿耿于怀,这一点许多士兵都曾听到他屡次愤愤直言。

徐克
徐克

属下以为他早有通敌叛国以求荣达之心。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冷佐,你可以有什么话说?

冷佐
冷佐

殿下,我是被冤枉的!

冷佐
冷佐

那封信,我根本没有收到过!

冷佐
冷佐

我是嫉妒顾将军,可我没有要陷害轻安姑娘!

冷佐
冷佐

我看到她手持凶器出现的牢房,我只是实事求是禀报!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那么多人指证你调走了值守,你又作何解释?

冷佐
冷佐

我……我……

冷佐
冷佐

殿下,真的不是,我贪杯喝醉了!

冷佐
冷佐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后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请殿下明鉴!

士兵
士兵

殿下,是冷校尉下的调令,还口称责任他一力承担!

冷佐
冷佐

不是我,殿下,真的不是我!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喝醉了?

南宫瑾炎一把将通缉的信函甩在他脸上!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押下去,明日再发落!

冷佐
冷佐

殿下,我是被冤枉的,殿下,请明鉴!

士兵们将冷佐抑制拖了下去,他一路哀嚎着。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要一个人静静。

徐克
徐克

是,殿下。

徐克与士兵们纷纷离去。

只剩下南宫瑾炎一人伫立在亭中,此间除了说话,他一动没敢动。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人证、物证、动机都有理有据。)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冷佐即便真的是在喝酒,也无法推翻这些。)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更何况,他喝酒误事也难逃死罪。)

三个时辰后,天亮了……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暮桓这个死人,怎么还毫无踪影!)

暮桓
暮桓

咦?殿下,您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

暮桓
暮桓

哎,昨日太累了,一倒下就睡着了,殿下精神真好,大清早就在这里……

暮桓
暮桓

咦?殿下,您衣服怎么没换?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够了!墨轻安有没有让你带什么?

暮桓
暮桓

有有有!

暮桓
暮桓

还非得让顾将军转告我,让我早上来这里找您。

暮桓
暮桓

她比我还了解您在哪里呀?

厮杀了半夜,又占了好几个时辰,南宫瑾炎感到腿麻,不由得一动。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还好没炸!)

暮桓从怀中掏出信,念着信封上的字“拆除之法”。

暮桓
暮桓

什么拆除之法呀?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快打开!

暮桓
暮桓

哦,好!

暮桓拆开了信,奇怪的瞧了一眼南宫瑾炎。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念。

暮桓
暮桓

这信上只有四个字。

暮桓
暮桓

走出即可。

南宫瑾炎顿时感觉太阳穴上的青筋绷起,要炸裂一般。

一想到自己站了半宿,怒不可遏,一拍石桌。

轰……一声闷响……泥土渣子噼里啪啦往下落……

南宫瑾炎落的满头满脸满身都是……嘴里似乎也有土腥味……

暮桓惊见南宫瑾炎呆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暮桓
暮桓

殿下……信还有第二张……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说!

暮桓
暮桓

上面说……上面说……

暮桓
暮桓

掀桌后果自负。

南宫瑾炎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手也不由的一阵哆嗦。

他一把夺过暮桓手中的信,将之碾成粉末。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死丫头,别叫本王遇上!

暮桓
暮桓

(生这么大的气,这是怎么了呀……)

暮桓
暮桓

(我还是别出声了,免得被迁怒。)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你说是顾安将信交给你的?

暮桓
暮桓

是啊。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她昨日逃跑之时,还未审冷佐。)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那么顾安自然还不知道墨轻安无罪,但他昨日帮助一个可能劫狱的嫌犯逃走,着实可疑。)

暮桓
暮桓

殿下,您要不要去洗漱一番?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陛下今日会到营中,速速准备。

暮桓
暮桓

是,殿下。

南宫瑾炎在原地来回踱步。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私放慕容渊,可是通敌叛国之罪,冷佐恐怕没这个胆子。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人既然已被劫走,他为何还留下来送死?这是矛盾之一。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主使者胆敢趁本王突袭期间兵行险招,又将冷佐是贼的证据安排的无懈可击。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定然不是普通人所为,单是那封带有火漆封的信就很难办到。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若我是那投敌者,定会烧了那封信,断不会留有待旁人搜到。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但若不是冷佐,又会是谁呢?顾安?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顾安虽本王去突袭了,本王便是他的不在场证人,若当真与他有关,这幕后布局者可真是好一手棋。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不对,前几位将军各种离奇死去,难道就是为了今日?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顾安是新调来的……突袭前后他一直在我身边待命,并无反常之处,将他安插进来营救慕容渊的假设颇为牵强。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不排除还有其他内应,徐克?在军中多年口碑甚好,办事严谨,无任何过错,这次也是他将冷佐通敌之罪的证据罗列的井井有条。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总觉得此事处处透着巧合,虽让人起疑,却抓不到,确凿漏洞,冷佐的事没有那么简单,还是细细追查。

南宫瑾炎(宁王)
南宫瑾炎(宁王)

幕后之人将营救做到此等地步,令人思极致恐,怕就怕他早已将我会追查下去都料到,且提前做准备等着我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