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传闻王世皇的子嗣中,四皇子王……啊不,应该是刘耀文本天资聪慧,二岁半便能熟记宫廷礼节,三岁能提笔写字,五岁便会作诗写词,其天才程度远超太子王毕疏,让这位被万人追捧的天皇太子显得极其不入眼。于是乎,后来,十岁的刘耀文在骑马射猎时,那匹他曾驾过无数次的、一起得过许多荣耀的白马忽就像得了失心疯般乱蹬,而刘耀文瘦小的身体一下就被甩出十几丈远,头还磕上了一块石子。血流不止,陷入昏迷。
在众人以为百年之天才就会这么命殒后,刘耀文忽地就睁开了眼。不过眼神空洞、神态呆滞,不如刚出乳的婴孩。
于是乎,虽天才未死,但未死胜死。天下人皆唏嘘不已。
再者便是王皇子张真源,在众人眼中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君子形象,博览群书,文采出众,文武双全,是世间女子之所求。
而那六皇子王逸文,现在是严王严浩翔,倒是未曾听闻过他的什么流传广的传闻……哦对,似是有听过有人说他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对宫中的任何人都是如此,对皇上亦如此,所以世人对他能平安顺利地长成大人也是疑惑加佩服。2
王逸文?作者大大应该是想写展逸文吧。
怎么说呢,三个人,一个陷落的天才,一个温雅的君子,一个寡言的王爷,最终成为了这天下的主宰。
天才为君,君子在左,王爷在右。
天才成了昏君,君子不顾民安,王爷置身事外。
天才成日流连花草中,君子流连古籍中,王爷……不知道。
又如何说呢?对于这个严王,贺峻霖知之甚少且无法揣摩。
不知他真性情如何,爱好为何,又…喜女喜男?
在贺峻霖被带回严府后,他记得自己问什么,这严王便摇头或点头,再而就是施舍两三个意骇的字,直到贺峻霖问:

“你为什么会带我回来?坦言说,我不太相信您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类人。”
严浩翔的手在此时明显顿了一下,后又不紧不慢地将棋子落于盘上,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微哑的声音由此传出:

“因为本王…心悦于你。”
当时贺小公子的脑袋便的一下,犹如万蜂入窠,混乱一片。
他当时还重复问了一遍:

“心…心悦?”
严浩翔并未看他,眼神依旧凝在摆满黑白棋子的棋盘上,却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嗯,心悦,喜爱,明白?”
老实说,并不明白。

“为何?”
贺峻霖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不醉与惊诧。
这回严浩翔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许久,久到贺峻霖都要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元宵夜会上,我早已赠与你兔子花灯。”
闻言,记忆飞速回溯。
那天元宵夜会上,确实令贺峻霖记忆深刻。
他记得,当时他在绞尽脑汁地猜着一灯谜,只为那最为显眼且好看的兔子花灯。

“逢人且说三分话,打一草药……”
贺峻霖喃喃低语着,脑中思绪全无,正焦头烂额之际,耳畔忽传来如这夜风般的嗓音:

“陈皮。”

“好嘞,这位客官真聪慧!这是本铺唯剩的兔子花灯,现交与公子,祝公子元宵平安如意,有情人终成眷属!”
正当贺峻霖失落之际,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你想要?”
贺峻霖下意识地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隐在狸猫假面下阳影的深邃双眸,他也正望着自己。

“阁下…是在唤在下?”
贺峻霖不确定的抬手指了指自己。
那假面点了一下,

“若是你想要,便赠与你。”

“真的?”
贺峻霖惊讶过后又有些狐疑:

“阁下得来的东西为何要白白送与我?”
“……”假面缄默了良久,夹着晚风从假面下呼出:

“心悦于君,以灯明意。”
正月的寒风本是冷冽刺骨的,但那晚的风似乎心不在焉地在游荡,只带起了河面的阵阵涟漪。
——本章完,且听下回分解

本来这周不打算再更的了……



真的,我哭死。
这个贺峻霖和严浩翔的相遇也太逗了吧,就像是小说里的情节一样,哈哈哈。那个假面下的深邃双眸,真的好有趣啊,我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看看他们会有什么有趣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