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们已然散去,殿上只余了东华和墨渊,似乎在聊着水沼泽的往事,偶尔对饮一杯。
东华略一侧头,正看见殿下的润玉,一如往常地打了招呼:“扶光,你休息好了?”
润玉笑着应下东华,不好意思地转向墨渊:“小仙不胜酒力,错过了上神的宴席,失礼了。”
“些许小事,族长无需挂怀。”墨渊摆摆手,表示自己并未介意。
润玉坐回原来的位置,就有仙童取了清淡的食物给他,小声地关心道:“族长酒醉初醒,吃些清粥小菜更好些。”
润玉道了谢,一边安安静静地吃东西,一边听东华和墨渊谈话。他们都是博闻强记的上古神祇,随口一句都是金玉良言,旁听的润玉都有不少的收获。
慢慢的,润玉觉出了一点不对:怎么墨渊上神只称“东华”,却不唤“少阳”?
润玉转念一想:父亲他们也不会叫自己“扶光”,或许是墨渊和东华相识的时候,东华还没有表字,习惯称呼名字了……
回到素锦族地后,润玉跟小素锦说了拜师一事。她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不太理解润玉的用意:“可我有爹爹、祖父、叔伯们教导,怎么还要拜墨渊上神为师?”
“墨渊上神是位不可多得的良师,有他的教导,阿锦定能知书明理、出类拔萃。”润玉揉着她的头轻声解释,但更深层次的原因,现在就告诉素锦未免为时过早。
小素锦听说过墨渊上神的事迹,又听润玉这般夸赞墨渊,毫不犹豫地应下了拜师一事。
正巧,半月后就是一个良辰吉日,润玉准备了拜师礼,墨渊筹备了拜师宴,昆仑虚就热热闹闹地迎来了十八弟子。
小素锦才一千余岁,又是最小的弟子,不说墨渊,就是十七位师兄、师姐都拿她当孩子养,平日里很是关照。
小素锦去到昆仑虚后,润玉多出了不少空闲,才想起来魔狱里还关着一个聂初寅。
润玉问了系统,得知聂初寅还没有改变愿望。面对这个冥顽不灵的魔,润玉跟煦阳魔君商量一番,将他扔进了幻境。
在幻境中,聂初寅会忘却前尘,经历种种人生,润玉想借此磨一磨聂初寅的戾气、怨愤。
在煦旸看来,聂初寅和素锦族族长没什么交情,润玉怎么这么劳心费神的?因此,煦旸不太理解润玉的行为,却也没有追问到底。
这边的润玉、小素锦顺风顺水,太晨宫的东华却是时运不济。他根据润玉透露的消息,跟诸多族群换取了心头血,迫不及待地进了梵音谷。
见着提前来到的东华,妙义慧明境中的渺落秀眉一挑,恶意调侃道:“帝君来的这般早,莫非是思念妾身?”
东华连眼神懒得施舍,拿出提前备下的血液,挨个洒在渺落身上,看看有没有效果。
东华以前都是明刀明枪地镇压渺落,这次忽然换了方式,渺落还有些不适应,呆滞了片刻。
等渺落反应过来,情绪异常激动:“东华,你居然拿些无用的血液对付我?你这是在羞辱我!”
东华不言不语地撒完了血液,渺落红色的衣服都染成了暗红,却连个伤口都没有。他只得失望而归,徒留下羞愤交加、破口大骂的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