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这才想起叫魏羽过来干什么,他看向魏羽,问道:“阿羽,关于你背后的伤,让医师看看吧?看一下能不能把疤去掉”
魏羽问江枫眠,道:“是那位姐姐说的?”
“是也不是,刚接到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所以你的想法是?”
魏羽不是没想过,可他那个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没必要做无用功,可是……魏羽不擅长拒绝好意。
魏羽点头,道:“好。”
然后又问道:“江叔叔,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我想跟你学剑法。”
江枫眠惊讶了,问道:“为何突然想学剑法?”
魏羽听后,眼神变得坚定,道:“我想保护魏婴,我不想再失去亲人了!”
是啊,他不想再失去了,前世的养父母也好,今世的亲父母也好,但其实不管哪一世,他都没办法救下父母,因为当时的年纪都还太小了。
但今后就不一样了,现在开始练,日后有难了也不会束手无策,更何况在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出事前他已经开始修炼了,现在只是修为不高和不会剑法罢了。
江枫眠摸了摸魏羽的头,道:“我答应你,但学剑法会受很多苦的,每日得早起,即便这样你还愿意学?”
“愿意!我不怕受苦,多少苦,我都能接受!” 魏羽道
江枫眠拍了拍魏羽的肩膀,欣慰地道:“行,明日卯时来武场,开始修炼。但我能教你的东西很少,教完之后你可能还得靠你自己。”
“是,那若江叔叔无事了,我便先回去了”
“嗯,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魏羽点了点头,向江枫眠和虞紫鸢道了别便出了堂厅。
虞紫鸢见魏羽走远了,才对江枫眠说:“那孩子将来必有所成,我从他眼里看出了坚决。看来他是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不等江枫眠回复,继续道:“等你教会他剑术,我就时不时插手训练他,别觉得我会放水。既然他想保护自己的家人,那得先自己变强了再说。”
然后又不等江枫眠回复,带着金珠银珠出去了。
江枫眠来不及反对,便只好默默为魏羽祈祷,希望虞紫鸢不会下死手。
魏羽回到了之前的房屋,只见魏婴整个缩在江厌离身后抱着头瑟瑟发抖,而江澄则一脸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表情抱着一只小奶狗站在那里。
魏婴见魏羽回来了,就急匆匆地跑向魏羽,紧紧的抱住了他,但即便如此魏婴的身体依旧在颤抖着。
魏羽稳稳的抱住急匆匆跑过来的魏婴,轻轻地拍着魏婴的后背,安抚着魏婴
魏羽边安抚着魏婴边问道:“怎么了这是?”
江厌离和江澄走了过来,江澄解释道:“你离开后,我们觉得有点无聊,我就带我的狗过来了,可谁知魏婴他怕狗。那个,我不知道他怕狗的。”
魏羽摇了摇头,道:“无事,跟你无关,怪我走之前没说清楚。”
江厌离走过来,道:“都别自责了,谁都不会想到会这样,不是么?”
“嗯” 魏羽和江澄应道
之后江澄把狗带走了,魏羽也顺便说了他明天开始修炼的事,一开始魏婴还不怎么乐意,可没多久就被魏羽哄好了。
代价是……被魏婴缠一天。
傍晚,饭前,江枫眠再次叫魏羽去了堂厅,这次江澄,江厌离和魏婴也跟着去了。
在魏羽脱掉那件单薄的里衣,漏出那三个布满了整个背的抓痕疤,吓到了堂厅里除了魏婴的所有人。
经管检查后,医师说随着年龄增长,那疤也会缩小,所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听医师这么说,江厌离他们才放下心。
之后又检查了一下魏羽兄弟二人的身体状况,但还好就只是营养不良,好好养一阵子就好了。
吃完晚饭后,魏羽和魏婴安排到了江澄旁边的房间,因为他们来的太急了,没办法立刻理出另一间房屋给第二个人,所以魏羽和魏婴就住一起了。
第二日卯时,魏羽起床时,正好下人带着两套衣裳过来,其中一件给了魏羽,还有一件放在了魏婴的床头。
魏羽换上了新衣裳,洗漱整理好后马上去了武场,江枫眠已经到了,也有其他比魏羽小的弟子已经开始晨练了。
魏羽目测那些弟子应该和魏婴差不多大以及有一些还要小一点。
魏羽在观察那些弟子的同时,那些弟子也在观察魏羽,一是没见过这人,二是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人走向了宗主,这让他们更好奇了。
魏羽向江枫眠行礼,“江叔叔,早安。”
“早安,阿羽。不过下次不必多礼了。”
“是。” 魏羽应道
然后开始了今天的修炼,江枫眠将自己会的剑法展示了一遍后,问魏羽:“记住了吗?需要再看一遍吗?”
魏羽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谢谢江叔叔,我已记住了。”
看一次就能记住?江枫眠和那群弟子都惊讶了。
江枫眠想再给魏羽演示一遍,魏羽摇了摇头,随后在江枫眠和弟子们的目光下展示了一遍,虽然有点生疏,有些地方也没挥对,但对第一次碰剑,挥剑的人来说已经做的很好了。
像魏羽这样看一眼就会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说魏羽是天赋异禀。
早练完之后江枫眠向弟子们介绍了魏羽,而魏羽也成了江枫眠的首徒大弟子。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在这期间魏羽熟练的会了那套剑法,而这里面绝大部分有虞紫鸢的功劳,这一年里,除了刚开始练的那一个月,后面的那几月虞紫鸢时不时来训练他,但也在训练中逐渐有了自己的剑法,但也导致他每次回去都伤痕累累。
看的其他的弟子都很担心这位比他们大的大师兄会不会有朝一日会累到在地。
不过每次回去后,江厌离见他次次都伤痕累累的被弟子扶回来,都急匆匆的给他包扎伤口。
魏羽一开始很不习惯,内心一直抵触这种好意,后来次数多了,也被江厌离的举动打动了心,不再抵触江厌离对他的好。
魏羽曾以为他会对除了魏婴以为的人都冷漠,但到了云梦后这种冷漠便逐渐削薄,次次扶他回去的师弟们,以及次次为他包扎的江厌离,他终究是不忍心再冷脸对他们了。
今年也到了拿佩剑的年纪了,其实本来是十岁时就该拿了的,但魏羽当时刚来,不好意思问,就拖到和魏婴他们一起拿了。
江枫眠问魏羽要给佩剑取什么名字时,魏羽想了一个时辰,最后决定叫洛伊。
因为到了拿剑的时候,也得到了一只笛,取名为雪月,是一只白色的玉笛,笛上挂着一个刻有“然”字的圆形玉佩。
这只笛是凭空出现的,在魏羽第一次拿出来的时候被问了好多问题,最后一一被魏羽回答了。
很快又过去了五年,魏羽16岁,魏婴和江澄都15岁了。
这天,魏羽刚练好剑法,便被叫到了堂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