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提醒：今天更两篇，莲心和紫微昨夜的车在企鹅里～1
观悟的糖太好嗑了，拜托老师再多给些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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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梨山天色微亮。1
晨光透过窗纱落进来时，莲心就已经醒了。1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睁着眼，看着头顶熟悉的床帐，久到窗外第一阵风吹过梨枝，细碎的花影落在墙上，她才极慢地眨了一下眼。
昨夜的记忆不是一下子回来的。
而是一点，一点，从最无关紧要的地方开始。
酒盏、紫色的星酿、紫微坐在她左侧。
他说。“陪母亲喝酒。”
然后是自己一杯一杯喝下去。
他拦过，她没听，后来酒意上来。
再后来——
莲心的手指忽然攥紧，被褥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闭上眼，不要想，可脑海里偏偏出现了那双眼睛。
紫微看着她，没有躲，没有退。
她的掌心就在他心口前。
那时她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知道那一步之后意味着什么。
也知道自己只需要抬手，只要真正动怒将他推开，甚至毁掉他的神魂就可以了。
可她没有，那点金光在自己掌心里——熄灭了。
莲心猛地睁开眼，呼吸第一次乱了。
“……不。”
很轻的一声，像是在否认谁。
可屋里没有别人说话，她否认的只有自己。
莲心艰难的坐起来，身上酸胀的感觉告诉着她昨天的一切根本不是梦，想到这儿，她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夜就是这只手，本来可以让一切停下来。
却没有。
“不可能……”
她声音开始发颤，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恐慌。
她活过太漫长的岁月，看过天地变迁，看过神只兴衰。
她一直以为自己知道自己是谁。
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
知道紫微是谁，更知道紫微与自己之间的界线在哪里。
可如今那条线没有了，她自己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它断。
莲心忽然下榻，脚步很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仓促的慌乱。
外袍只随手披上，长发也没有像平日那样束好。
她推开门，紫微就在外面，像是一夜都没有真正离开。
听见门响，他转过身，两人目光撞上的那一刻。
莲心停住，紫微也停住。
很长一段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紫微先开口。
“母亲。”只有两个字。
莲心眼神瞬间变了。
“不要叫我。”
紫微沉默。
她忍着昨夜那处的不适，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脸色很白，眼睛却红得可怕。
“昨晚的酒。”
紫微看着她。
“嗯。”
“你封了我的神力。”
不是问句，是肯定。
紫微没有否认。
“是。”
莲心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答案，可真的从他口中听见，仍然让她眼底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平静裂开。
“你明知道。”
“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
“知道我是你什么人。”
这一次，紫微停了很久。
“知道。”
莲心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却没有半点笑意。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她看着他。
“所以那些年。”
“那些我以为你只是依赖我的时候。”
“那些我以为你只是长大了还改不了小时候习惯的时候。”
“你其实一直——”
她停住，说不下去。
紫微并没有替她把那句话说完。
莲心却越来越失控。
“你怎么敢？”
紫微沉默。
“紫微。”
“你怎么敢？”
声音开始发颤。
“我是你的母亲。”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眼。
“我孕育你九百九十九年。”
“你没有父亲。”
“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是我把你留下来。”
“你第一次有意识，是在我神识里。”
“第一次叫人——”
莲心的声音突然断掉。
紫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她却像已经完全停不下来。
“你出生的时候连哭都不会。”
“只知道抓我的衣服。”
“我走开一步你都不肯。”
“后来你长大。”
“我看着你修行。”
“看着你掌北天。”
“看着你成为紫微大帝。”
她眼中的水光越来越重。
“我一直以为——”
她深深喘了一下。
“我一直以为，不管你走到哪里。”
“你回到梨山。”
“你就只是我的孩子。”
紫微终于开口。
“我一直都是。”
“不是！”
莲心几乎是喊出来。
整座梨山一震，花枝剧烈摇晃。
紫微站在原地没有动。
莲心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第一滴。
她像被那滴眼泪吓住，抬手狠狠擦掉。
“昨晚之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因为真正让她崩溃的，从来不是承认紫微变了，是承认自己也让那件事发生了。
莲心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紫微怔了一下。
“最后。”
她死死盯着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紫微的眼神沉下去。
“因为我要你。”
莲心像被刺了一下。
“你闭嘴。”
“酒是我安排的。”
“我叫你闭嘴。”
“所有的局也是我设的。”
“紫微！”
“但最后——”
啪！一记耳光落下。
紫微偏过脸。
莲心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都在发抖。
紫微慢慢转回来，唇角渗出一点血。
他没有擦。
莲心却盯着那一点红，眼神一下乱了。
那是她的孩子。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出来。
下一瞬，她更加崩溃。
因为就是这个念头。
昨晚也是。
她明明知道紫微已经不是孩子了。
明明知道他站在自己面前要的是什么。
可她最后仍然下不了手，不是因为没有力量。
是因为她看着他，仍然会想起那颗小小的紫星。
莲心猛地后退一步。
“不要看我。”
紫微没有靠近。
“母亲——”
“我说了不要叫我！”
她眼泪又掉下来，这一次擦得更重。
“你为什么要逼我知道这些！为什么要彻底踏过那条线！”
紫微的神色第一次出现裂痕。1
这章太好嗑了，赶紧更下一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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