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北欧小城时,正是清晨。
谢煜汐牵着陈锦欣的手走出机场,风里裹着海盐与冷杉的气息,远处的海岸线在晨雾里泛着淡蓝。这是她们年少时在画册里见过的地方,谢煜汐曾说,要带她来这里看极光,看永不落幕的黄昏。
陈锦欣“没想到真的来了。”陈锦欣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围巾,指尖被谢煜汐握得温热,“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十七岁那年,在琴房里偷偷看这本画册,你说以后要带我来这里。”
谢煜汐谢煜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从来没忘。”
她们在海边租了一间小木屋,推开窗就是起伏的浪涛。谢煜汐提前联系好了当地的公证机构,领证的日子定在三天后。那几天里,她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在小镇的面包店买刚出炉的肉桂卷,在海边捡被潮水冲上来的贝壳,在傍晚的沙滩上散步,看夕阳把海面染成橘色。
陈锦欣随身带着一个小小的笔记本,里面是她为谢煜汐写的新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藏着海边的风、浪涛的声,还有她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牵手的安心。
领证那天,阳光很好。
公证厅不大,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响。当工作人员把两份证书递到她们手里时,陈锦欣的指尖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谢煜汐谢煜汐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锦欣,我们合法了。”
走出公证厅时,海边的风正好吹过来,扬起陈锦欣的发梢。谢煜汐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对简单的素圈戒指,内侧刻着她们的名字缩写。
谢煜汐“上次在舞台上的是承诺,这次的,是一辈子。”谢煜汐为她戴上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以后,不管是琴键还是人生,我们都一起走。”
陈锦欣踮起脚尖,吻上她的唇。
远处的教堂传来钟声,海浪拍打着礁石,像在为她们的誓言伴奏。
晚上,她们在小木屋的露台上生了篝火。
陈锦欣谢煜汐烤着棉花糖,陈锦欣靠在她肩上,看着远处的星空。“煜汐,”她轻声说,“我以前总怕,我们的爱情见不得光,怕别人的眼光,怕自己不够勇敢。
谢煜汐谢煜汐把烤得焦甜的棉花糖递到她嘴边,声音温柔而坚定:“现在不怕了。我们有证书,有彼此,有这片海,还有以后的每一个日出日落。
陈锦欣咬了一口棉花糖,甜意在舌尖化开。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自己在空荡的琴房里弹着《月光》,以为再也等不到那个人;想起重逢时谢煜汐眼里的愧疚与温柔;想起音乐会舞台上,那个单膝跪地的身影。
所有的等待与破碎,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回国那天,她们没有声张,只是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牵手的照片,背景是海边的灯塔,配文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我们合法了。”
评论区里,有朋友的祝福,有粉丝的感慨,也有曾经不理解的人,终于放下了偏见。
回到公寓,谢煜汐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陈锦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只是那时候,她们还在偷偷相爱,怕被世界发现。
陈锦欣“煜汐,”陈锦欣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躲了。”
谢煜汐谢煜汐转过身,把她拥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再也不用了。”
锅里的汤咕嘟作响,窗外的阳光正好,琴房里的钢琴还在等着新的旋律。
她们的爱情,终于从琴房的角落,走到了阳光下,走到了海岸线的尽头,走到了一辈子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