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两头赶,幸好这台手术并不复杂,不到三小时便完成了。来不及休息调整,他马上收拾好,安排好了工作便又驱车离开。
地下停车库,安晴好不容易赶上张极离开的影,敲了敲他的车窗。
引擎已经启动了,张极还是降下车窗。
安晴我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新年快乐。
张极笑着点头,他今晚其实心情还不错,一想到马上又可以见到老婆,更是喜上眉梢。
张极新年快乐,先走了,回见。
安晴拜拜。
安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目送张极的车辆驱出停车场。
一路上原路返回,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别墅外的院灯早已亮起,昏黄一片,在周围一片漆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温馨,张极停好车就加快往里走,还在犹豫要不要按响门铃,还是打电话给许灼下来帮他开门,
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许灼你回来了?
张极有些意外她还没睡,许灼其实很嗜睡的,在家大部分时间也是睡觉,这个点要是放在平常,她早已躺下了。
张极不是说让你先睡吗?
许灼补你个生日礼物,想看吗?
张极抬眉,想起来许灼今早问他生日的事情。
许灼快进来,冷死了。
换好鞋后,许灼拉着他就往客厅的方向,她让他先坐下,稍等她一会儿。
客厅内的顶灯灭掉了,只留了一盏小小的落地灯,张极盯着许灼的背影小跑地走进厨房,然后端着一杯橙色的液体走出来。
张极视线不移,意外又期待地看她慢慢移步到自己面前。
许灼你尝尝?
张极你还会调酒?
许灼就会几种。
平时在酒吧里不忙时,许灼就会趴在吧台上,一边和调酒师聊天一边偷师学艺。
调酒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几种液体混在一起,偶尔加点其他点缀的元素,说难也难,要考虑酒的口感与温度,不用的液体也有不一样的最佳饮用温度和方法。
里面学问深,许灼顶多会点皮毛。
张极弯唇,端起来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许灼怎么样?
张极还不错。
入口是橙汁的味道,后劲他尝出了薄荷香和柠檬汁。
许灼继续喝。
他也不演了,一口就倒了大半杯下肚。
是龙舌兰。
喝完后杯子内只剩下冰块,许灼歪头问他,
许灼知道这杯叫什么名字吗?
张极漆黑的眼就直勾勾盯着她,瞳孔中映出她的脸。
许灼极乐世界。
最后一根防线也崩断了,他上去就把许灼压在沙发上,吻的很重也很痛。
夜深人静,但也不能确定不会有人突然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们一上一下的风姿,张极揽过她的腰,一路上半推半挡的走上楼,回到房间内。
许灼也任由他的意思,没有一丝可阻拦的机会。
昨晚两人还在摸索和适应,整个过程都是小心的,谨慎的。仿佛身处热带雨林深处,不断探索,不断发现。不敢肆意,也不敢用力。
这种小心翼翼,既是对这片未知领域的敬畏,也是内心深处对探索结果的期待与忐忑交织而成的独特情绪。
那么今晚,张极也将自己积攒多年的欲望和情绪,打开了一个口。仅仅一个小口,就足以让洪流喷涌而出,无阻宣泄,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