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天和隆安贵妃的一顿沟通,以及露栀的安排,今晚上立刻就传来了东方月苑来后宫的消息。姻釉听了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紧接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阿姊呢?


回公主,在正阳殿守着呢
已经去了?


那是自然
也是


公主不必失落,大殿下明日还有空闲
(高兴)嗯——嘶


公主!这是怎的了?
头疼


可是香薰的?
不知


奴婢这就把香灭了
你难道比本宫通药理?


奴婢不敢
罢了罢了,去吧

去抓几味药来


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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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殿内
这都什么啊!


殿下!
是是是,心静如水


殿下可否——
不可,闭嘴


(禁声儿)
这钱大人是多爱喝水啊?

天天写雨!

本宫这个爱水的,都想一口茶喷到他脸上


殿下谨言慎行(小声)
楚音!


奴婢在!(躬身)
免礼!免礼!快给我直起腰来!


是
要不你来批?


(下跪)奴婢惶恐,奴婢万不可议政!
你傻呀?你是我副将!


臣不可妄议国事!
起来,起来!


谢公主
别动不动就给跪了,等下脚底一滑,就拜堂了。

不打趣你了


奴婢谢主子放过
你!

(随手拿起一本奏折)

妈蛋!

只看那奏折之上明晃晃的印着两个大字——王榕
拿水来啊!


(跑出去)
(看着手)我真想剁了你!

在一会儿之后,楚音端着喷水和一把刀来了。

主子(呈上)
慕清把手粗暴的挫了又挫,用香料洗了又洗。最后拿起小刀,凌厉的刀光被血染暗了。那只手稳稳地落在了水盆里。水微微溅了出来,慕清不满地“啧”了一声。楚音将那只断手上的玉环取下来,用手绢擦拭着。慕清看着那血淋淋的手,突然那手开始快速生长直至复原。

(递上玉环)
(接过)可惜本宫刚染的丹蔻


明日再染个更好的
嗯。


这玩意儿……
你拿布盖着,记得裹严实了。


(照做)
拿到中间去


(照做)

(退后)
只见慕清的那刚长出来的右手轻轻一挥,绿色的细光短暂存在后便消失了。那白色的布条在这过后,陡然变成了红色。楚音眼都没眨,慕清撑着脸看着这盆玩意儿,思考里面是什么样子。楚音端起喷往外走。
(继续看奏折)

楚音出去不久便回来了
楚音过来


(乖乖上前)
帮本宫拿着,这个……额,随便什么玩意儿

指的是王榕的奏折

殿下,臣——
快去!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想辞职)

(走过去,捡起来)
上面说了什么?


上面——奴婢不敢看!
过来过来


殿下!
何事这么慌张?


边疆急讯!
什么!

慕清显然有些慌乱,这是个什么情况?她才回来多久,边疆就出事了。

苍傲的战贴下来了……
(瞳孔地震)

去,通知全部朝臣。明日午时之后封锁太皇凤月全部城池,港口!没有特许不许出城,违令者杀无赦!


是!
————————————————————
什么!

此事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如今已经下令封锁全城池
收拾,收拾行理


公主,您这是要……
不错

本宫要去边塞跑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