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慕清正式回朝的第一天,但她这时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批阅公文,而是在宴会上苦闷的干坐着。说时候她的心情很差,因为昨天的事情搞的身心疲惫。但还是得待在这听训话。
(困的想睡觉)


(紧张)

各族代表到!
(这哥们是不是只有这个功能啊?不对,这是他的工作。)

代表们:臣等参加皇帝陛下

殿下别来无恙,臣代表飞禽前来参加陛下,愿祝陛下与二位殿下万岁平安。
#山鬼 陛下与二位殿下万安
#花妖 各位大臣,殿下,皇上万安

陛下与殿下们金安
#涂山氏 陛下万安

陛下,殿下万安
从飞禽开始一众代表开始行礼,慕清的态度一度是“搞什么飞机,要说什么屁话,就快点。爷要回去睡觉”最上头的东方月苑倒是一副轻松做派。
诸位都坐。

众代表:谢陛下

陛下有所不知,近来臣的子民是越发放肆了~
(温柔的笑)臣弟辛苦了,不过此事怎讲?


他们不服管教,还闹起了叛乱~
那朕派大将军去可好?


真的——这怎么舍得?
无妨

清儿


(僵硬的假笑)儿臣在
稍后收拾收拾东西,陪铂至去一趟母家可好?


儿臣遵命
实际上慕清想的是“你是不是脑子长蛆了!死麻雀!你装你马呢?打扰老子睡觉!回去之后,第一个杀的就是你!拖什么伪音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品种的鸡吗?老子现在真想把你的**塞进你妈的那个***此处省略一万字,以防不过审。

(下跪)多谢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微笑)


(这下公主又要动手了)
(你好歹感谢一下你爷爷我吧?贱种!)

慕清不愿意多看这群,眼睛多转了几圈。发现一抹熟悉的紫色花裙——东方姻釉,慕清现在是不太想与姻釉见面,因为尴尬。姻釉却还是照样一言不发,姻釉似是有感应一般,突然看了一样慕清的位置。吓的慕清立刻转过头,她感觉的到姻釉看见了,好丢脸啊!她现在想。她还感受到那股目光十分炽热,慕清现在真的很像钻进地里,好丢脸。
(阿姊看我了!她没有厌弃我,我好高兴。我多看几眼。)

你们两个的想法还真是截然不同啊!
今年涂山派的什么人啊?

#涂山氏 回陛下是臣子。
涂山氏往年都是派个女子来,敢问阁下是?

#涂山氏 陛下有所不知,臣是昭殿王的第五子——铭季。
原是如此

#涂山氏 父王命臣来见见黎京的贵繁,又逢进贡时节,这才前来。
你父王倒是有心。

坐吧

#涂山氏 谢陛下
其余的几位可还有事?

其余的彪,山羊,花妖,山鬼:“没有”
诸位此番前来带了什么?


(率先起立)禀陛下,臣代表陛下母族。献上贡女,侍从,僧人若干。锦缎,绫罗绸缎等大小绸缎三千匹。黄金,白银,铁矿,煤矿等各五千。还有鲛珠三百颗,百鸟羽衣二件,还有崂冰银玄铁五百克。请陛下笑纳。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不少人瞪大了双眼。慕清也感到惊讶,银铁五百克?确定不是为了撑面子谎报?且不说银铁三万年才二十克,就说银铁生长的地方海拔又高,且极度严寒。能采集到一百克都不易,五百克?开玩笑都不敢这么开吧?
(大喜)当真?


确是当真。
如若欺骗朕,你可知该当何罪?


小的不敢欺瞒凤上。
来人现场验验。

在场诸位:卧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