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可好些了?
嗯


今儿,您可真是吓死奴婢了。
是吗?


您可别取笑奴婢了。
药呢?


放了蜜饯
说起来慕清这个行为是有些好笑,一个将军,竟还怕苦。她不像话本子里面那样说良药苦口,但也只针对自己,因为她一般都是灌别人药的。
慕清拿起青瓷碗,看了几眼里面深咖啡色的中药,一饮而尽,难喝!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这药……


公主——
闭嘴


是……

您这个面具倒是多了许多人情味。
无聊

你难道还没见过我不戴面具的样子吗?


奴婢,知错。
哼


那面具压的你脸上处处都是红痕,跟被人亲了一样。
你!


公主您莫生气

看来您还记得那件事情嘛!哈哈哈哈哈

什么事情啊?

!
你搞什么!


阿姊莫动怒。

二公主您先莫要进来

(顿住)
慕清匆匆忙忙将面具带上。
阿釉过来

楚音推开屏风让姻釉进来后,便乖乖站到了一旁。

阿姊,可还有事?
无有


(啜泣)阿姊,早知道你病的这般突然,阿釉就——不,发脾气了。
眼看姻釉眼泪越哭越上头,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慕清自己嫌烦不说(其实心里有点心痛),也影响心情。
(摸头)不哭了,再这样哭,阿姊又要病了。


(立刻止住)

(擦了擦泪水)

阿姊,对不起(小声)
乖,这里多晦气,你身子骨儿弱,离远些。


阿姊……
你阿姐我又不是要死了,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怕
怕什么?怕我是个短命鬼。


未有!
你阿姐我身子骨好着呢,祭祀的大掌教还是本宫呢。


是是是,阿姊是“鞑司”怎么会呢?
“鞑司”是妖语中妖法的最强者的意思。
(妖话)少打诳语。


是

阿姊,你说好带我去蛮烁杀敌策马的你可别忘了!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去烁蛮之前。
都多久了,还记着呢?


阿姊一言九鼎!说了就做到,所以阿釉当然记得。
慕清被姻釉说的高兴了,抱了抱她的好妹妹。
哎呀,我的“祁喇雅”(妖话中神的意思)呦,这嘴摸了蜜了。


阿姊啊【无奈】
姻釉看着阿姊取笑自己,倒是没有一点生气的眉头,反而是无奈。姻釉让手中的团扇遮住半张脸,微眯眼看着慕清,慕清也看着她。她拗不过,姗姗离去。
——————太医院外——————

公主

你怎么看?

奴婢以为应该送些华美的。

且有用的,对吗?

是,公主当真聪慧

蠢货

这些阿姊都看惯了

就得要些不寻常无用的。

是

罢了罢了

我的阿姊是一点也不担心她的病啊。

还瞒着我。
姻釉一边用着奇怪的语气说着话,一边拨弄着轿子上的香囊。

她病了倒也灵动了许多。

大公主一直以为公主您需要保护。

本宫是啊,本宫没见过世面,没见过的风光多了去了。

太医院的人,把话都带到了,让下头的人注意着些。

今夜庆典,大后日是皇家祭祀,一切务必办好。

是,属下定不负公主使命!

最好是

退下吧。
——————太医院——————
不可呀,公主,您——


(死亡凝视)
公主(怯声)


医长,这病不妨碍别的吧?
是

可是——


那便无妨,不必担心,我们公主身子骨儿硬。
(看了一眼)是

于是乎这慕清就这样回到了自己宫中。
—————— 夜晚——————

主子,咱们这样。凤上那边……
责任在我。

说完便从树上一跃而下,楚音紧跟其后。

主子,您身上不是有令牌吗?直接出宫不就好了。
母皇不会让我出去的。


为何?
只要一发现,你我都是软禁。


!
母皇最在乎的只有她的皇位,不论是谁,忌惮的,垂涎的,都杀!


是,属下明白。
还有一会儿就到了。


主子。
嗯?


那儿。
朝着楚音的方向看去,发现两个人影。
抓了?


找乐子。
说完两人一起向那个方向敢去。

公主

叫小姐!

是
那两个,干什么的?


!

!
哪里来的宫女?


(阿姊!她怎么在?)

二位通融通融,我们两个新来的迷了路子,劳烦二位指条明路。
露栀,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

奴婢——

阿,姊。
你呢?


阿釉……
想出去?


(点头)
你开个阵,不就好了吗?


不会。

既然阿姊会,为什么不开?
显眼,又费劲。


(坑人啊!还让我开!)
楚音。


我
一人一个。


是。
更不动了,等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