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时节,暑气未散,温热犹在。
白城机场大门口前一个倾城倾国的少年坐在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上。
他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条黑色的宽松长裤,其中一条大长腿伸直落在了地上,另一条在那慢悠悠的晃着。
他双手环胸,那双好看的极致的眼睛正微微连着眸。
目光有些清冷的投向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了他的面前,一个中年男人从车里下来,快步的走到他面前:“张泽禹,等久了吧。”
中年男人就是白城三大家族冯家的家主,冯毅康。
张泽禹掀了掀那漂亮得要命的眉眼,慢吞吞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声音不清不淡的说了两个字:
张泽禹“刚到。”
“那就好。”冯毅康松了口气,点点头,应了声“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
张泽禹沉默了半晌,慢吞吞的从行李箱上,站起来,声音听不出情绪的嗯了声。
大概三个小时后。
冯毅康载着张泽禹在白城一小镇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他从后备箱里拿了几袋东西出来,两人就一起上山了。
很快,两人就在两个墓碑前停了下来。
张泽禹看着眼前两块并排在一起的墓碑,黑眸沉了沉。
两块墓碑上分别写着张鸿朗和吕艺璇他的母亲和父亲。
张鸿朗是在八年前去世的,墓碑上很明显有些旧
吕艺璇是在两年前去世的,当时是她安排冯毅康把她埋在这的
张泽禹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跪在两个墓碑前,速度不急不缓地烧着纸钱
而冯毅康则是帮忙清理着杂草
烧完纸钱,张泽禹盯着墓碑看了好一会,才声音很轻很轻的开口:
张泽禹“张钰还活着,下次再带他来看你们”
两人在墓地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
两人刚走,不远处的树木丛里就走出来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穿着禁欲的黑西服,清新俊逸,玉树临风
他就是金城六大家族易家的大少爷,易子轩
他偏头望了眼一旁懒懒散散的半倚在一颗树上双手环胸的男人:“极爷,你要找的就是那小子?”
张极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胳膊散漫的靠在树上,皮肤瓷白,样貌清隽,细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一直落在那还没走远的少年身上:
张极“是吧。”
易子轩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微愣,然后没忍住调侃了他一句:“没看出来啊,你这人还挺看脸。”就刚才那少年的颜值,应该是没谁能比得上了
也难怪他几个月前刚从M洲回来后,就带着他们跑来白城这个小地方了
先是派人调查八年前京城发生的那个惊动了整个京城的案子,再接着,就说要找个人
然而,他们来这也这么久了,就找到了两个墓碑,还在这守了大半个月。
重点是,墓碑上就只有个名字,而他找的那人就只有个代号,还不知道这墓碑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
张极“嗯?”
张极听到他的话,拿着烟的手顿了顿,微微挑着眉,看向了远处的那个身影,一声低沉的笑从喉间传出来,他把烟丢到了一旁,稍稍站直身子:
张极“嗯,走了。”
“跟着他们 ? ”易子轩挑眉看了他一眼
张极“嗯”
张极点了点头缓缓的先抬脚走了
易子轩看着他的身影,摸着下巴思衬了一下,估计是这小子没错了吧
另一边
车上,冯毅康从后视镜上看了一眼后座上没个正行坐着的少年:“去看张老教授吗 ? ”
张泽禹闻言,身子稍微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淡淡的“嗯”了声
冯毅康又看了他一眼,轻叹了口气,开始专心的开车了
大概20分钟后
大奔缓缓的停在了一栋四层有些年代感的楼房前
冯毅康从后备箱里把补品和一些日常用品拿出来
跟着张泽禹的脚步一起上去了
张泽禹有钥匙,打开门,大厅里没人
他就往房间里走
只是,房间里也没见人
他微拧了下眉,没有说话
冯毅康看着他,也没敢说话,转身出去敲了邻居的门
他挺有礼貌的,还向对方微微鞠了下躬:“你好,请问你知道隔壁屋的那位老人去哪里了吗 ? ”
邻居看了他一眼,见他态度还可以,就耐心的给他解释:“被人接走了,就在两个月前,好像是白城张家的人”
冯毅康向他道了声谢,便回去告诉了那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的少年
闻言,张泽禹微拧了下眉,不急不缓地起身
张泽禹“走吧”
冯康跟在他后面:“要不去查一下,张家那边我都有关注着,不可能在张家的,只是不知道接哪去了”
张泽禹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敛着几分冷,薄唇微抿了下
张泽禹“查。”
张家要是真动了张继英,他不介意现在就弄了他们
冯康应了几声,又问他:“现在是要去我家?”
张泽禹半眯着眼,想了想,嗯了声。
楼房的不远处,一辆全黑的轿车里,易子轩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两个人,眉头微微拧着:“极爷,你那人不会就住这吧?”
张极看着那绝色的少年上了冯毅康的车,双眸微微眯了眯
张极“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