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非和秦小曼到了上海
我在船上都没睡觉,到巡捕房要好好睡一觉


确实,你都没睡着,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哎呀,之前在南京办案的时候,经常几天不睡觉,早就习惯了


那我叫辆黄包车吧,你也可以休息一会儿
行吧

罗非挥了挥手,一辆黄包车跑了过来
黄包车车夫长的很憨厚,齐耳短发,脸颊滋滋冒汗
师傅,去不去巡捕房

#车夫 去!小姐,最近巡捕房在严查,所以我会多收点钱,你看是否可以

钱多点就多点吧,反正不会多到哪里去,你们也不容易
#车夫 谢谢客官体谅
车夫在前面跑,跑着跑着,车夫突然说口渴
#车夫 客官,小姐,我跑了一个上午,水都没来喝一口,前面有家茶馆,您看可否让我喝杯水
当然可以,我亲戚也是干这行的,知道你这不容易,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车夫 谢谢小姐
车夫小跑进了茶馆,秦小曼和罗非下了车,在车旁聊天
罗非,你说干这行还真不容易,一上午都没喝水


为了在这烽火中生存,他们也只能干苦力来维持自己乃至全家人的温饱
聊着天的罗非和秦小曼并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一个很像霍文斯的人杂货店里一直观望着他们
车夫喝完了茶,小跑着,招呼着
#车夫 客官,小姐,我们快走吧
这一声声呼唤,让霍文斯误会了,他以为车夫看到了他,认出了他,搅乱了他的计划
霍文斯拿出枪,像无辜的车夫开了三枪
车夫应声倒地,血流满地。群众大声尖叫,迅速散到两边,小孩子的哭声响彻整个上海滩
罗非和秦小曼迅速跑了过去
你还好吗?

秦小曼试了试他的鼻息,已经没有了
罗非,他死了


哎
罗非扫视周围,发现了霍文斯

霍文斯?!
霍文斯,他怎么在这?


霍文斯,你不是在监狱里吗
霍文斯推了推眼镜,轻笑了一下

谁说我不能逃出来呢,中午那群家伙出去吃饭,我用石头砸开了手铐,就轻而易举逃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我的目标其实是你们两个,但是我想先找个替罪羊,所以拉上了他,他估计也不会想到这是他的最后一杯水
你太恶毒了


哈哈哈哈,我恶毒?我如果恶毒我就不会给那个小孩子棒棒糖!
霍文斯目光瞄准了罗非

你想干什么?

我想杀了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文斯笑的震天动地
你别干出出格的事情啊

霍文斯把枪瞄准了秦小曼,扣动了板机

小心!
罗非冲了过去,把秦小曼扑倒
罗非,你没事吧?

罗非身上中了一枪

没想到啊,罗大侦探这么喜欢英雄救美,本来是想着杀鸡儆猴的,既然这样,那我这枪里的三发子弹和我携带的六发子弹就全送给你吧

霍文斯,你会遭到报应的……
罗非断断续续的说

管他遭什么报应,先过过手瘾
霍文斯向罗非开了好几枪,啪……啪……啪……啪……
罗非遭受了枪林弹雨之后,意识渐渐模糊

既然都打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罗非仰首喷出鲜血,染红了天空,意识在模糊中飘散。
罗非!罗非!罗非!

恍惚中,他听见了秦小曼的呼喊和群众的尖叫声,议论声

小曼,我可能撑不下去了,我的心在呼喊着。你需要好好地,因为我需要你的支持和陪伴。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你身边,守护着你,支持你。
罗非!罗非!

秦小曼的抽噎声在上海滩回荡,仿佛诉说着她的无助。
罗非静静地躺在秦小曼的身上,他的意识在逐渐虚无中,只剩下秦小曼的抽泣声回荡在空气里。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仿佛时间已经将它们分隔两地。仿佛只是一瞬间,他们曾经相互拥抱,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但现在,罗非只能无助地听着秦小曼的哭泣,感受着秦小曼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