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治病

辞凤歌看了看老婆婆，犹豫了一下，径直走了过去。

　　“婆婆”，她叫了一声。

　　“好丫头，苦了我的孩儿啊！”老婆婆伸手抚上辞凤歌的脸，眼中满是疼惜，“这么好的孩子，可怜呐。”她絮絮叨叨，慈爱之情溢于言表。

　　辞凤歌身子一僵，片头看向破烂房屋里面。

　　小男孩的头上盖着一块湿哒哒的破布，嘴里时不时哼吟着。别人看不见，但是这个在黑暗中久呆的人还能看不见吗？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眉头好似要拧在一起。

　　老婆婆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顺着过去，道，“他发烧了”

　　“不是发烧，婆婆，这是一种被创伤后的副反应。”辞凤歌的眸子突然在黑暗中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把边上的老婆婆吓了一跳。

　　“孩，孩子，你.......”

　　“婆婆，把他交给我。”

　　“孩子，你是能力者？”老婆婆试探性地开口。

　　“我不是能力者，但是我能治好他！”

　　老婆婆低头思忖了一会儿，挪开身子为她让了一条道。

　　辞凤歌径直走到小男孩的身边。伸手揭下他头顶的破布，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

　　随即伸手在胸部几处穴位上按下。一道无色的烟气顺着她的手指钻入男孩的眉心。老婆婆再一旁无声地看着，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

　　在半个时辰后，男孩咳嗽几声，虚弱地睁开眼。他什么也看不清，干哑着嗓子喊着老婆婆，“......阿婆”

　　“玄儿”老婆婆回应了一声，稍稍挪动身体到小男孩的旁边，“玄儿，醒了”

　　“阿婆，屋子里是不是有人”

　　“是为好心的姑娘，玄儿不用怕”说着，将顾玄的小手放在辞凤歌的膝盖上，“玄儿，快谢谢这位姑娘。”

　　顾玄努力想要看清面前少女的模样，但是周围实在是黑暗，他好像在白费力气。

　　“先睡吧，明天醒来也不迟。不知可否借婆婆的屋子避避”辞凤歌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转头对着老婆婆道。

　　“这屋子不大，但是多你一个也不多。姑娘要是不嫌弃，那就住着吧。都是流落的人，不过是个巢穴罢了。”

　　辞凤歌听着老婆婆的话，微微蹙起眉头。听着老婆婆的谈吐，哪里像是贫民窟的人，分明像是富贵人家的老太太。

　　即便再好奇，她还是没有开口问。脑子里却快速划过例如因人老珠黄被抛弃等诸多原因。

　　辞凤歌淡淡道了声谢谢，便落脚了。

　　她轻轻跃到屋顶横在那儿的一根房梁上，头枕着手好整以暇地闭上眼。可深渊让她养成了时刻保持警惕的习惯。即便是睡着，也是浅睡。

　　次日的白昼显露天际。

　　辞凤歌眯着眼从木头缝里看了一眼惨白的日光，不由得低吟一句，“今天是个好天”。

　　没过多久，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鸡鸣。辞凤歌这才知道，这贫民窟恐怕是在农村向外。向里必定是农田农村，然后是小镇。

　　她轻轻跳下房梁，像猫一样悄无声息想要离开。可是木门很不给力地暴露了她的小心思，伴随着，“——吱呀”一声，顾玄朝着准备离开的少女喊了一声，“姐姐”

　　无奈，辞凤歌只好偏过头看了一眼小男孩。

　　“姐姐，谢谢你，昨天”，顾玄小心翼翼地说着，站起生上前拽住辞凤歌往屋外去。

　　“姐姐，婆婆也生病了，你可不可以......”说一半，小男孩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辞凤歌一愣，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确定老婆婆没醒连忙将顾玄扶了起来。

　　“姐姐，算我求求你。你可不可以救救阿婆”

　　辞凤歌见他这般，只是无奈摇摇头，“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昨天你那是被能力者能力波动所震荡而产生的反应。而婆婆，我不是医生也不是丹师，这个我还真看不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小男孩失望低下头。他求了很多人，没有人能治好阿婆。虽然这次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但是听到不是想要的结果，他还是无一例外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