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先更新联动篇,联动篇期间会随机穿插主线用于补充联动篇剧情,最后再是支线篇
之后的联动篇更新内容顺序:OverRapid——中二(带月咏)——范式(零车刚出就打了稿了,只不过一直没动)——takumi3——shinobi——莓/阿卡伊/vivid stasis(三个合在一起写,因为都是单连两首)——Rotaeno——节奏大师(剧情难想,故放最后)茶鸣虽也是,但在我这里可能一篇就能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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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今日早餐是黄油芝士面包配上一杯刚热好的鲜牛奶”
这里是一个地窖,而面前的鲜牛奶就如对方说的那般的鲜——它红红的,而牛奶被举到了对方的鼻前,血腥味涌上了大脑,只剩下了难闻二字,说不上来恶心想吐,不如说是因为其保留了精髓
“喝不下去?没关系的,面包是正常的”
“我并不认识你,你是如何叫出我的名字的?”
“那群警察并不聪明,只需要套一套便能够知道一个人到底惹了多少的事情,而你干的事情并不少Temopral Shifting”
Temopral Shifting吐出一口卡痰,没在意对方说的内容努力把上半身往前探只为够到那口面包
“一个面包也能吸引你的注意?”Ad astra per aspera拿起放在一旁的刀切开对方身上的绳子,“这下你可以用手吃了”他坐着的椅子在微微晃荡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原来你还知道我的手被绑住了啊”Temopral Shifting只知道自己听见有人叫自己就转了个头,谁能想到对方一巴掌把自己呼晕过去,手劲那么大搞得跟我是这人的仇人一样,Temopral Shifting感觉离谱。他正把面包塞入自己的嘴里,在听见Ad astra per aspera椅子发出的声响后才意识到这里昏暗又潮湿,当一切静下来还能听见后面柜子摆放的已经倒下的酒瓶子里的酒水一滴一滴有节奏的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我承认我家地窖很烂,但这也是我家唯一隐蔽的地方”
“能多隐蔽啊!这生存条件比猪还烂吧!”
“你说得对”Ad astra per aspera把挡住地窖的木板子推开,在Ad astra per aspera一拉下,Temopral Shifting那已经坐麻了的腿终于直立硬拖了起来,一抬都感觉弯曲不了一点
“看见了吧,这就是我家”这哪里是家?墙壁破烂不堪,屋顶地板坑坑洼洼的,地上很多瓷砖已经碎裂,露出底下的泥土,屋顶的漏洞旁很多从中碎裂的垂下的木板,它们的另一半被钉子紧钉在剩下的屋顶。“我家都已经烂成这样了,地窖已经算是我最富的了”天边一声巨响,风开始朝着屋子的方向吹来,“要下暴雨了赶紧下去吧,打雷刮风都有的那种暴风雨”“你家地窖会漏水吧”“那肯定的,我家都是木头做的,咋想都会发烂”
外面雨噼里啪啦的滴在木板上,Temopral Shifting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地窖内漆黑无比,他又似乎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了,转过头对方并不在地窖内,莫不是在外面?这怎么可能,听外面的声音雨点打的那么的猛……
“你在这里做什么?”面前的木板哗的被打开,雨水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衣服也湿了不少。Ad astra per aspera带着湿透的外套进来,并不理解对方为何要贴近盖板,地窖到处都是潮湿的木头味道,一时之间也不能打地铺睡了。
“看看这是什么?”“你要吃?”Temopral Shifting在Ad astra per aspera丢下的“石头”上来回扫视,这“石头”散发着红色的光芒,总体呈棱锥形。“吃?你有异食癖吗?看来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Ad astra per aspera的脸上带有好奇心,Temopral Shifting则感到了对方身上的杀意感,会把尸体内部给掏空然后去买的那种,似乎这与之前的杀人案有关,对吧?自己莫不是遇到的就是那起案件的凶手?
“你不也杀过人嘛,怕啥啊?”“石头”被Ad astra per aspera举起,然后手一松“石头”就掉在地上,“没碎……”
“这石头不碎不很正常?”
“不,这不是石头,你碰一下就会发现它是一块水晶体,却与正常的玻璃不一样”
“那有什么,别忘了还有防弹玻璃呢”
“谁会特意给一块会自由发光的东西安防弹玻璃,你知道的Temopral Shifting,这东西绝对不止一个,所以……”
“你要去找研发这个东西的人?”
“对,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只有像我一样杀了无数人的人才能够懂我的意思”
Temopral Shifting看着对方的脸,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给自己搞的身份估摸着是要无了。“我可是特调部的……虽然还只是个实习的人”“正因为你是特调部的人,所以我才更需要你”“好吧,成交”
“那你这东西到底哪里来的,不可能外出这石头从天而降吧”“放心,那倒不是,它是我从小河边的石头堆里发现的”在河水的石堆里Ad astra per aspera还真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还计算了很久的光的折射
“那么既然你把真心交予给我,我自然也要对你付出真心来,我的名字是——Ad astra per aspera”
…………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这个异能很有可能会影响你的神智之类的”Triumph & Regret把笔往记录本上敲了几下,接着把装着紫色的液体倒入试管,让Troian躺在手术椅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我能够获得异能,不管多少的苦我也愿意受”可Triumph & Regret开始面露难色,在他的检测结果下,Troian是个天生就不可能有异能的体质,这一点虽然他有听Troian说过,但就算是那些老人都会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吧,但对方的身体的确可以试试……
“你似乎很是犹豫了,之前你说我的身体状况绝对没问题的”Troian从手术椅上坐起来紧紧盯着Triumph & Regret,“要是你真骗我我完全可以以非法手术罪把你给关起来”“这哪敢,你知道的我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手术”Triumph & Regret又仔细看了对方的脸色,敢瞒着特调部的其他人私自接受未认证的手术,已经属于犯罪的事情了
“赶紧吧,你我都明白要是不快点,特调部的其他人可是会发现我的问题的”“当然的,我会把试管针扎入你的体内,为了防止你的身体不受控,我会把你的腿脚用胶带给你裹死,痛就咬木头”
一开始试管注入的时候一切都正常,可随着时间流逝,Troian额头开始冒热汗,手指不停撕扯着铺在手术台的毛巾,扯出来了褶皱,未剪短的指甲意外压疼了手心。脉搏开始发热,整个人全身不停的抖动着,木头还卡在嘴里,嘴却不知道流出来什么,一旁的检测仪不停的发出警报,此刻从开始注入到警报响起不过一分钟,而Triumph & Regret也仅仅出去就立刻赶回来查看,心脏的跳动次数已经超过了正常人跳动次数的十倍,按理来说Troian已经要死了……
“Troian?Troian你还好吗?”Triumph & Regret看着已经没有动静的Troian,手颤颤的摸了对方的脉搏上——没有任何的动静,“死……死了?”Triumph & Regret吓得提起一旁的医疗箱就往外跑,那头微橙的头发此刻过于暗淡,腿脚软到倒地,只知道赶紧往外跑然后把一辆推车推到门口,往里放满了多个箱子,最后铺上一层布,而这只是为了挡住一个地下的未办证的私人医院
Troian不见了……这是Temopral Shifting回到特调部的时候听到的最多的话,他疑惑的拉过一个刚工作完准备下班的普通员工,被拉到的员工一脸不耐烦,“干啥,实习员工”
“就是想问问你们说的Troian不见了是啥意思”
“我记得你不是跟他关系不好吗?咋突然想问他去哪里了”
“就是好奇而已,更何况你不好奇他究竟会去哪里嘛”Temopral Shifting靠近对方,接着一把揽过这位并不熟的员工,“听过吗?我惹过得事情可都不简单,前几天的事情你难不成还不清楚吗?”“等等……你的意思是……”“如实回答,此刻这里只有我们二人”不知何时Temopral Shifting手中多出了一把刀,而那把刀正怼在他的脖子,周围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
“他们早就被叫过去处理之前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别忘了之前老是有人死,估计他们的脑袋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在这句话后面Temopral Shifting补充“要是想活就跟着我走”员工点点头,在刀的威胁下一步一步往前,他确信自己的这位实习同事是认真的,那把刀的刀剑已经划破了他脖子的肉,而Temopral Shifting则在缓慢等着他走
绕过了监控死角,Temopral Shifting还顺带问了一下别的东西:
“你说Troian会去哪里?”
“网吧还是哪里,反正我了解到的也就只有他的工作刚需电脑,一天到晚他都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偶尔离开”
“他不累嘛干的那么拼命,又不会升职加薪”
“我也这么想的,反正上位的基本上都是拥有异能的,像我们这种没有异能的哪里比得过”
“那有异能有啥方式?”
员工狐疑的看着Temopral Shifting,似乎在看着自己的业绩
“你莫不是想要私自接受手术?那种做法可是违规的,如果你要做我会立刻把你带走”
“哪敢哪敢……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对了,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公司,我打算过个几天辞职”
“你打算辞职啦?!”
“反正也挣不到多少钱,不如让自己有个新工作”
“好主意,虽然现在工作并不好找但我还是帮你一把,有一家说是造福全普通人的公司说要招人,你可以去那里”
“面向的是哪种人群,我可不希望我去应聘的时候被拒之门外”
“当然是无异能者,他们还打了一个反异能者的组织来着的”
“那么狠啊……虽然你跟我讲了很多有意思的,Troian的事情我也不想管啦,他上不上又不会让我死不死的,反正啊你总得死”刀干脆利落的割断了对方的脖子,血液溅到了Temopral Shifting的衣服和脸上,“哎呀,我班还没上完呢”“那就回去上呗”Temopral Shifting抬头,Ad astra per aspera手拿着一个袋子坐在木投上面
“白衣服染了血可不好办,脸还能抹水搞干净,你有办法处理衣服吗?”“我有新衣服,至于你身上的衣服上的血我倒是有办法,保证你用测血的月测不出来”幸好内部的衣服未染上血,不然得当场脱光,“你一开始见到我居然不杀我,被你糊了一脸,那个时候杀死我的机会可大了,居然不动手?”“如果一开始就杀了你,哪里还有如今得到的情报,异能者?”
神話和El último baile用螺丝刀打开了管道口的四个螺丝,“听好了,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El último baile低声警告神話,神話并不以为意:“我的异能可以改变,如今那一车的人成为了我的异能的养料,我完全可以靠他们来实现传说”“你天生的血脉?”“不,我记得我天生的话那么我应该是创造,听过那种以他人的苦痛转化为自己的福的妖怪吗?或者给你换个说法,神”
“神?”
“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是个独生女,但他们并不爱我……”
旧事重提,难免会触碰到自己不愿提到的一部分内容,好比那些什么诡异的迷信之类的一事。彼时人都正值迷信的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了一句话就往家里搬,神話父母信了一个没见过的人的一句话,说是开设一个教会的听堂,让那些受苦的人每日来听,随着时间所吸收的苦痛便会转移到他们所心悦的孩子上变为吉物,可以保佑那个孩子未来风调雨顺
那么谁来当这个听众?答案自然就在眼前,他们并不喜欢神話,只想让她为自己做出贡献,那么她就被推了上去,坐在一个完全不适合自己的坐垫上,听着底下的人日复一日的刺激,谁都能来她这里掺和一脚,而在刺激下她好像听到了每个人的潜意识的东西——一段段神话、一段段佳绩、所谓的磨难、痛苦继续攀附在她的身上
向神许愿,摆脱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得到转变过的祝福,唯一受到伤害、疼痛的,仅仅只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