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兼顾

"听说你们在讨论我的未来？"木小狸走到会议桌前，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个还不到他们胸口高的小女孩身上。

　　"小狸同学，"清华招生办主任换上最和蔼的笑容，"我们正在讨论你上清华的事..."

　　"我不去。"木小狸干脆利落地打断他。

　　"什么？"

　　"我说，我不去清华，也不去北大。"木小狸一字一顿地说，眼神坚定得不像个孩子，"我要打乒乓球。"1

　　张局长急了："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知道。"木小狸点点头，"但我不喜欢实验室。我喜欢乒乓球。"

　　"可你的天赋..."

　　"我的天赋在乒乓球台上。"木小狸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您知道我为什么能考这么好？因为我用研究乒乓球战术的方法学习。旋转球教会我物理，比赛策略启发我数学，国际比赛锻炼我外语...我的所有能力，都来自这项运动。"

　　会议室鸦雀无声。高校教授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会被一个九岁孩子说得哑口无言。

　　"可是..."北大教授还想争取。

　　"没有可是。"木小狸摇摇头，"没有兴趣也没有动力，再好的条件对我都没用。就像..."她突然指向王楚钦，"您让大头哥去学芭蕾，给再多钱他也跳不好，因为他没兴趣。"

　　"喂！"王楚钦抗议，"为什么拿我举例！"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张局长仍不死心："小狸，你再考虑考虑。科研能为国家做更大贡献..."

　　"乒乓球不能吗？"木小狸反问，"中国乒乓球队拿过多少世界冠军？升起过多少面国旗？让多少外国人通过这项运动了解中国？"她顿了顿，"而且，谁说运动员不能搞科研？宁姐正在研发新型乒乓球拍材料，龙哥在研究运动损伤预防...我就不能将来既打球又做相关研究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连刘国梁都惊讶地挑眉。他从未听木小狸如此清晰地表达过自己的长远规划。

　　高校教授们交换着眼色，最终，清华招生办主任叹了口气："至少...把我们的招生简章留着？万一哪天改变主意..."

　　木小狸礼貌地接过，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不会改变主意。

　　送走客人后，训练基地炸开了锅。

　　"小狸！你太帅了！"孙颖莎一把抱起她转圈，"那些教授脸都绿了！"

　　"747分..."许昕还在念叨这个数字，"我高考要是有你一半..."

　　刘国梁走过来，罕见地给了木小狸一个拥抱："我为你骄傲。不只是因为成绩，更因为你的选择。"

　　木小狸把脸埋在刘国梁肩头，突然有点想哭。她没告诉任何人，其实昨晚她确实犹豫过——不是怀疑自己对乒乓球的爱，而是担心辜负了其他方面的天赋。

　　"刘指导，"她小声问，"我真的可以...两者兼顾吗？"

　　"当然。"刘国梁坚定地说，"你可是木小狸。记住，真正的天才不是只能做一件事，而是能把所有事都做出自己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