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狗粮上香喷喷的红烧排骨气息,苟小白把心一横,狠狠吃了一大口,然后……
然后它就发现自己又悲剧了,闻着味道还不错的狗粮吃起来却几乎没有味道,还有一种油腻腻的口感简直让狗崩溃。
勉强把嘴里那口狗粮嚼一嚼吞下,苟小白誓死也不肯再碰剩下的狗粮。
“咦,你怎么不吃了?”小助理把狗碗向前推了推。
苟小白又嫌恶的给它推回去,只是闻到那股味都恶心,它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想吃红烧排骨了。
“刚刚不是你自己要吃东西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吃了?”小助理这会没什么事索性蹲下来教育狗,“才刚被涛姐收养就耍大牌,你这样是不对的。”
这跟耍大牌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也吃一口?苟小白郁闷的扯扯耳朵,开始跟小助理沟通:
指指碗里的狗粮,做出呕吐的动作,抬起两只前爪在胸前比出一个交叉——这个狗粮,好难吃,爷不吃。
看爷表现得多好,不会说话又怎么样,就凭咱这肢体语言表现力,不亚于说话。
“涛姐,你家小白好有趣,在这装晕车要抱抱呢。”
苟小白正得意着,听到小助理一句话差点晕过去:不是,你丫是从哪解读出晕车这层意思的,还有求抱抱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调整一下频道先。
“哦,它还有这技能呢?”女人正好上完妆,走过来把苟小白抱怀里,“现在高兴了,可以好好吃饭吗?”
女人从狗碗里抓起一把狗粮送到苟小白嘴边,那香味引得它一阵恶心,连忙一扭身子让鼻子远离这股味道。
这动作像极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小朋友,加上之前小助理的错误解读,女人立刻误解它的意思:“真不舒服啊?”女人放弃喂狗粮,慢慢给苟小白顺毛。
算了,误会就误会,只要不让爷吃这么恐怖的东西就行了,苟小白要求真心不高。
谁知还没等它放心下来,女人就把它放到它的专属坐垫上,拍拍苟小白脑袋:“你先乖乖在这休息,等会麻麻忙完了陪你哈。”
“……”喂喂,为什么小爷会突然变成儿子辈,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苟小白双爪抱着脑袋埋进靠垫里——好想死一死。
然而女人丝毫不准备同情苟小白,顺手把狗碗摆到它面前:“等会饿了吃。”
不,有这种生化武器在这里我一辈子都不会饿的。
女人刚一离开,苟小白立刻把自己调个头屁股对着狗碗,觉得这个距离还不够,又伸出一只后爪把碗蹬远一点,再远一点。
胡歌路过时看到得就是这一幕——一只懒狗赖在靠垫上努力伸这爪子蹬自己的食盆。
觉得有点好笑,他故意使坏,把狗碗往前挪了挪,苟小白没注意,依旧长着身子努力去蹬狗碗,然后胡歌又给它稍微往旁边挪一点……
还没有轮到自己的戏份,胡歌很有闲心的跟苟小白玩这种你蹬我挪的无聊游戏。
苟小白又不是傻的,狗碗连续好几次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必然是外力干预的结果。而且,就算剧组特殊的环境令周围的气味比较驳杂不好分辨,可那么大个人蹲在身边有一会,要是再嗅不到气味,某只小白狗也就不用在狗圈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