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功带着田瑶一路赶去老宅,胡同口已经围了几个邻居,交头接耳、眼神异样。田佳慧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看见两人过来,压着火气只丢来一句:

“进来。”
院里,田佳韵坐在椅子上,眼圈通红,整个人都在发颤。田歌扶着她,又气又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田佳慧关上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力:

“那个甘晓芸,到底想干什么?当年的事都埋了这么多年,她是要把佳韵逼死才甘心?”

“二姨,对不起,是我没拦住。”
郝建功没有半句推脱,

“我现在就去找她,这事我来收场。”

“你怎么收场?”
田佳慧声音发紧,

“闲话已经传出去了,佳韵以后怎么抬头?”
田瑶看着三姨难受的样子,眼泪直掉,却一句话也插不上。
郝建功沉声道:

“她靠乱说话搅浑水,我们就把话说明白。我去跟她对质,让她当着邻居的面,把真相说清楚,还三姨清白。”
他不等田佳慧再开口,转身就往医院赶。田瑶怕再出意外,执意跟了过去。
病房里,甘晓芸正给甘父擦手,看见郝建功,一脸有恃无恐:

“怎么,田家坐不住了?”

“你到处乱说话,毁三姨名声,你觉得应该?”
郝建功语气冰冷。

“我没乱讲。”
甘晓芸挺直腰板,

“我爸说他当年和田佳韵是真心好,是你们田家嫌贫爱富,才把他送进牢里。”

“他那是酒后糊涂,事后认了罪、服了法,卷宗都在。”
郝建功一字一顿,

“他和三姨是有过来往,但错就是错,谁也洗不白。 你从小被你妈误导,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跑到田家门前嚼舌根,毁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名声,太不地道。”
甘晓芸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

“我不信。”

“不信可以。”
郝建功语气决绝,1
男主这波太帅了吧!

“现在就跟我回胡同口,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你要是敢当众颠倒黑白,污蔑三姨,我手里有你爸当年的认罪记录,咱们直接派出所见,该负什么责就负什么责。 你要是还念点父女情分,不想让你爸最后一点脸面也丢光,就老老实实跟我去澄清。”
他气势压人,话又句句在理,甘晓芸明显慌了,眼神躲闪。
田瑶在一旁轻声开口:
“我三姨这些年因为这件事,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根本不知道。你可以为你爸不平,但不能拿别人的伤痛当武器。”

甘晓芸沉默了很久,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其实心里也隐约明白,自己听到的版本未必是全部,只是多年怨气憋着,一口气顺不下来。

“……我去。”
她终于松口。
一行人回到田家胡同口,邻居们还没散。
甘晓芸站在人群前,脸色复杂,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各位街坊,对不住,今天是我说话没分寸。 我爸当年确实做错了事,认罪服法,跟田家没关系。我是多年没在身边,误会了,才乱说话。田阿姨是受害者,不该被议论。”
简单几句,把颠倒的话又正了回来。
邻居们顿时明白了,纷纷点头,之前的闲话瞬间散了。
田佳韵站在门里,听见这句话,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眼泪无声落下。
田佳慧脸色缓和,看了郝建功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里,已经是彻底认可。
等人散干净,甘晓芸看向郝建功:

“我以后不会再去田家闹事。我爸……我自己照顾。”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纠缠。
一场眼看要掀翻全家的风波,就这么被郝建功硬生生按了下来。
进了屋,田佳韵轻轻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

“建功,今天……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郝建功说谢。
田佳慧叹了口气,看向两人,语气彻底软了:

“以后,这事就彻底翻篇。 甘家那边,各安各的,别再来往。 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田瑶眼眶一热,用力点头。
郝建功握住她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陈年旧怨、闲言碎语、亲情裂痕……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尘埃落定。
夕阳照进院子,暖得让人安心。
没有争吵,没有心结,没有隐患。
一家人安安稳稳,团团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