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桉死了
他死在了那个盛夏
死前他在微博上发了一段话
“我的温柔只给你一个人,我不爱世间万物,只偏爱你一个人,对不起了小月亮,我食言了。”
全网炸锅,尤其是初桉的粉丝们他们没想到明明在昨天初桉还直播时笑得很开心说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结果今天就自杀了
但是没人知道原因
以及他微博上的那个小月亮是谁也无人知晓
初桉这人很温柔,有礼貌,有涵养,他哪哪都好,所以好多妈妈粉爸爸粉居多
女友粉也是有少部分的,此时的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这一微博一出直接炸了
初晚收到这信息时那时她刚与初桉相认约好了明天一起去游乐园玩
可是还没等到明天却等到了少年的死迅
初晚第一时间来到别墅现场,此时外面围绕着一堆记者很吵,不过这里治安不错保安没放他们进去
有一个保安好像看到了她手上拿着什么东西递给她放她进去了
初晚没理会记者他们,她往初桉别墅而去,推开寂静的大门,貌似惊动了里面几个交警
交警望着走进来的粉发少女,面露严肃:“办案重地,速速离去。”
初晚望见了被安放在沙发上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头粉发懒散的耷拉着,精致的面庞带着苍白色彩,唇色已没有血色,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座沉默的石碑,记录者他的存在与离去,他嘴角含笑安详而自在,只可惜再也无法感受到世界与美好
她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冲上前去趴在了少年的怀里
警察没拦住刚想上前去扯就被另一个女警拦住对她摇了摇头
最终警察都没说什么,往远处走了走将空间留给她
初晚为什么(语气带着哭腔又绝望)明明我们说好的
初晚我找了你那么久
初晚我们就快团聚了
初晚桉桉,你不要我了么
让人遗憾的是少年再也回答不了女孩
最终女孩哭晕厥过去了,女警第一时间发现将她抱到床边
“也是可怜啊?”
睡梦中初晚睡得并不安稳,忽的惊醒初晚还没回过神来
初晚是了,桉桉走了
接下来调好情绪给初桉办葬礼,葬礼这天来了好多粉丝,望着水晶棺内初桉安详的笑脸初晚面露悲伤,却不得不努力微笑安慰着这些粉丝
初晚他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了
初晚你们不要伤心
她说的平静但是大家都看的出来他才是最伤心的,因为她周边都散发着绝望
粉丝们安慰了初晚就各自离去了,葬礼结束后初晚回到了初桉的房间
初桉死去后初晚每天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的少年坐在紧闭的房间里,身上布满吻痕与鞭痕,少年的脖子处还有勒痕,手边放着一瓶安眠药,随后一饮而尽,初晚就站在门外,可是不管他怎么拍打却还是阻止不了少年吞药
初桉吞了药后对着初晚笑了笑,随后表情带着悲哀的说了什么:“晚晚啊,对不起啊,我脏了!”随后就垂下了手陷入昏迷
初晚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却什么也做不了,然后在嚎啕大哭中醒来,全身疼的瑟瑟发抖
初桉走了有大半年了
半年以来,对于新闻层出不尽的娱乐圈,初桉这个名字已经很少有人提及,哪怕他刚去世那会儿,她他的消息占各大门户头条整整一周,好像全世界都在为他哀悼
也在这半年初晚也查到了导致初桉离世的凶手,望着面前一幕幕的材料她只感觉愤怒
她想起梦中少年身上的痕迹,没想到出自于少年最信任的经纪人之手
就因为经纪人喜欢他企图操控他,并且在知道初桉有在意的人,在那晚将他毁了
那时候他该有多绝望啊,初晚闭上眼睛压下心中愤怒,心脏处传来一丝丝密密麻麻的疼痛
直到看到最后一个u盘她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去看了,想起私家侦探说的话
“你看这个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
最终初晚还是打开电脑,点开里面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一身黑衣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来,在看周边场景是个浴室
在望向浴室中蹲在地上的人,是初桉
不过此时他状态不是很好,只见他面色酡红,带点朦胧之色,看起来格外好欺负
那个黑衣男子走上前执起少年的下巴望着少年此刻模样眼中划过一丝欲念
“瞧瞧你,怎么,想要么。”
初桉听到这道声音似乎清醒几分,用力的推开男子,可是因为中药根本使不上力气
初按你对我下药
男子像是听到什么,也直接承认,:“其实如果你乖点我也不会那么快对你下手,可是,初桉啊……你怎么那么不乖呢。”
“你怎么妄想逃离我呢。”
“你只能是我的。”
说罢直接抱起少年往床边走去,初桉想挣扎却因为药力没力气,面上充斥着绝望
随着身上男子覆上来一阵阵亲吻让他犯恶心
初按滚
避开男子想亲吻他的唇
察觉到少年的躲避与挣扎男子面色露出惊讶,没想到几时中了药少年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自制力
不过,他也逃不掉了
拿上平时经常打他的小皮鞭“啧啧,你乖点好了,你如果配合的话,就少受点皮肉之苦了。”
看到这里初晚眸中出现愤怒之色
初晚畜生
望着少年布满伤痕初晚眼泪越流越多,在看着眼看着少年衣服要被脱完了,这时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晨哥,周总找你。”
男子停下动作,遗憾的看了眼床上的少年回了句外面这就来再对着少年说了句“别想着逃跑,你是想去见那个小姑娘是吧,我看过了她当真绝色啊,你如果不想她出什么事最好老实待在这等我回来”就走了
可能因为急也忘了将摄像机带走了,初桉也不知道房间内有摄像机,初晚望着视频里初桉布满了绝望色彩以及失去了生的希望
接下来发展就是他梦里出现的场景
初晚畜生,那个畜生
初晚哭到昏厥,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耳边传来医生说的:“你的情况不容乐观,你的家人能联系到吗。”
初晚(呢喃)“家人……”
初晚(她没有家人了)
想起初桉那模样初晚面色闪过坚定,扯开手上的针管往外面跑去回家拿上当初退出组织搭档送的手雷与炸弹
待装备好在自己的衣领放上一个小型直播软件去往初桉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