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晚,夜风习习,草丛间的夜虫发出
阵阵隐约的鸣叫,此起彼伏。周氓野一人走在安静的小路,前面漆黑的巷子里传来声音。周氓野插着手闲来无事走过去。“哟,这不是林听妹妹吗?”一个女生挑了挑眉,带着一群女生将舒林听堵在了巷子口。
这已经是舒林听第12次被叶瑶带人堵在了巷子口了,她要快要绝望了。
“你们…又要干什么?"舒林听颤着音勉强才将话说完。
“不干什么,只是单纯看不惯你这张脸罢了。”叶瑶极嫌弃的皱了皱眉,招了招手,身后的女生就向舒林听冲来。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几个人抓住了肩膀,即将被一个女生撕扯头发的时候,隐约听到了身后一人冰凉的话语,如寒冰般渗人。“喂!干嘛呢?”一只修长细白的手抓住那女生要撕扯头发的手女生还想挣脱但是被那手有力的握住。那女生顿住了,恶狠狠的道:“警告你别多管闲事”“这么警告吗?”一巴掌便扇了过去“啪!”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叶瑶看见不屑的说“哟,还有人罩着你呢?”会不会是你那哥哥的女人啊哈哈哈,身后七八个女生把那人包围起来。这个时候舒林听才看见那人模糊的身影,挺高的穿着一身黑衣服带着帽子看着挺瘦。那群女生一下便想撕扯她的头发,被她敏捷的躲开。反手又就是一巴掌,打的后面的人不敢上前。“还来吗?今天挺烦的。”冰冷的声音从她口里说出来。那群人一溜烟便跑了。她看了舒林听一眼“走了”舒林听颤抖着站起。她一拽就把舒林听拉了起来。两个身影在黑暗里同行,身高相差了半个头。这一幕正被后面的周氓野看见。
仲夏的风很轻,吹乱了梧桐树的叶,吹起连天野草。蝉鸣响起。而在南川一中学校的教室中,几缕夕阳打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泛出了金光。
班主任正在点名:舒确。 “到” 老师眯眼看了一眼说 你真的还呆在一班了??还真说话算话了。老师温柔的笑笑。聂福林来了没?来了。……“江厌年。”“咚咚”两声。
“报告”一个细长的身影站在门口,那人穿着长衬衫套了件黑色外套,拉链也没拉任由它敞开。裤子是洗的发黄的牛仔裤。眉眼清冷,一张瓜子脸又尖又小,面若含冰,眸若星河。散着的头发又黑又直,碎发贴在脸上,衬得皮肤愈加的白。老师转头看着她“课代表还是总会迟到,这个习惯得改改了。去吧。”江厌年朝老师点点头迈开腿朝教室里边走去。教室前面差不多都有人坐了,但是空位还挺多的。江厌年看也不看别人的目光径直走向靠窗的那个位置。没人坐在那里。高二他们都是希望自己能够离讲台近些,这样方便听课。她偏不。
一坐凳子上,江厌年便拉上帽子带着耳机趴下了。老师看着她笑笑“她还是这德行,今天开学第一天任她吧。明天就开始穿校服钱了。”“文科课代表还是江厌年,她文科期末考试依旧是全年级第一。理科课代表还是舒确。期末考理科全班第一。也就是职位不换。”
“对了,今天有一位转学生来我们班下午我把他带来,你们要好好相处。”听闻有新同学要来,教室里更不安分了。都在讨论是男同学女同学。男生讨论是不是和江厌年一样的高。冷美女。女生讨论是不是和隔壁班一样的帅哥男神。
舒确时不时转头想要和江厌年说话,但是江厌年总是睡觉。这是班里所有人都知道的。窗外别的班还有没进教室的,都偷偷看后面的江厌年,她追求者挺多的。舒确站起来喊走廊那边的同学拉窗帘。
老师晚自习就把新同学带来了教室。
进门的那一刻全班都安静了。门口男生有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碎发,帅气的脸棱廓分明,让人移不开他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其中却又藏匿着男孩少有的不羁,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眸子上,他的鼻子坚挺,好似从中透露着一种倔强的个性。他单肩背着黑色书包走向讲台。老师让他自我介绍。教室立马安静下来“我叫周氓野,同学们多多指教。”就短短的一句话引得同学们沸腾起来。老师让他自己选个座位,他环视一圈,眼睛定在了江厌年座位旁边,指了指“老师,我想坐最后一排靠窗同学旁边。"这话引得同学们都纷纷向江厌年看去,此时的江厌年还在睡觉当然不知道一直没人坐的座位突然来了个陌生人。同学们还在想这个人为什么能够轻易进入南川一中,还是一班,要知道南川一中是重点高中,一班也是最好的班。一看周氓野就是那种混混抽烟打架的人。不过班里的女生并没有在意,只是单纯觉得他帅,所以班里的男生危机感又来了。
这时老师发声周氓野是年级第一。不过因为刚开学,学校还得摸底,所以明天中午就要开始模拟考。记得穿上校服。周氓野新来的就让江厌年带你去教务处领校服吧?”见江厌年还趴着睡“付玉枝,把江厌年喊起来。”付玉枝转头轻轻拍了拍江厌年的肩膀轻声“阿年,醒醒老师喊。”就算是发小,付玉枝也不敢在江厌年睡觉时叫她,这是江厌年最讨厌的。拍了两下江厌年就醒了。直接就站起来看向讲台。帽子也不摘。还是用冷淡的语气问“老师,不好意思,昨晚没睡好”她还没看到旁边座位多了一个人。“嗯。我说下晚自习你带周氓野去领校服。"江厌年还没反应过来看向付玉枝。付玉枝用眼神示意她旁边。她这才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江厌年低头看他,周氓野也抬头看她。江厌年愣了一下。对方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但过了几秒看向她的眼神幽深了几分,带着诧异。江厌年也感觉眼前的男生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