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对不起我跟丢了。”2
第四天😍
管家垂首,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他的目光不敢抬起,只敢盯着自己鞋尖,嘴唇颤了颤,像是想解释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裤缝。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是想现在革职回风沙国吗”杰克斯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沙漏。
金框黑沙,棱角分明,金色的边框雕满了古老而诡谲的纹路,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咒文,在光线下不会反光,反而像在吸收周围所有的光芒。
杰克斯将它上下来回翻转,透明的玻璃壁内,黑色的沙粒从上腔流泻而下,看着里头的黑沙一次次从一端涌向另一端,他勾了勾唇,目光始终落在那些流动的沙子上,没有看管家一眼。
“当然不是,请王子息怒”,声音从低垂的头颅下方传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慌乱,整个人维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杰克斯终于抬起眼那头红发随着他抬眸的动作轻轻一扬,又垂落下来,”给本王子继续跟。”
话落,那双单眼皮的视线已经从管家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手中的沙漏,他隔着沙漏的玻璃外壳一吹,黑沙就在一瞬间失控地流逝,失去原本规律的流淌节奏。4
杰克斯你很像个坏蛋你知道吗
无数细碎的黑粒疯狂地从上腔倾泻而下,像决堤的洪水,像被惊醒的蚁群,争先恐后地坠入下方的腔体,像无数只黑蚁在乱爬,轻微得让人头皮发麻,管家僵在站在原地,瞳孔骤然一缩,屏住呼吸。2
好难受的描述,好生动
沙漏里的黑沙终于流尽,最后一粒沙子坠入底部,一切归于寂静。
杰克斯若无其事地将沙漏翻转过来,黑沙又重新开始流淌,规规矩矩,井然有序,彷佛刚才那一场失控只是一场幻觉。
管家终于找回自己的呼吸,却发现后背已经湿了一片,他不敢再看那只沙漏,也不敢再看杰克斯的脸,只是更深地弯下腰,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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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薇薇家里,她额头上的帕子已经被爱德文取走了,烧也退了大半,可她睡得还是不安稳,身体还困在梦的残骸里。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她的身体偶尔猛地一颤,
“怎么了?”爱德文的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惊动她。
“是做恶梦了吗?”,他轻声问,语气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黛薇薇偶尔从唇间泄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像是某个名字,又像只是一声低低的呜咽,破碎得拼不出完整的轮廓,爱文听不清楚他在讲什么。
“爱德文!”,黛薇薇突然呼喊他的名字,这次他听的清清楚楚,他柔声细语地回应着她,”我在。”2
柔声细语
话毕,他将她冰凉的手轻轻拢进自己的掌心里,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能感受到她现在体内的能量有点低。
爱德文想了想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不舒服的,应该是受寒刚好身体能量不足所致,没抵抗力,生病就乘虚而入了。
黛薇薇又喊了一声”你不要走!”,握着她的手又再收紧一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然后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安抚着她。
他合上双眼,调动体内深处的魔力,顺着经脉流向手臂,汇聚到掌心把能量转移到黛薇薇身上。
经过一轮安抚,黛薇薇的脸总算恢复了平静,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慢慢舒展开来,她的呼吸也变得均匀而轻缓,蜷缩的身子渐渐松开。
爱德文静静地看着她,那只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也从她头顶移开,替她把被角掖好。
窗外的雪不知道何时停了,烛火还在燃着,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床头方寸之间,将两个人的影子静静地融在一起。1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