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
这药是他随身携带,以备自己不时之需,没想到现下倒是刚好能用上。
“这是上好的玉露膏,涂到伤口那能让你缓解疼痛,只是……”
只是,她那衣物很是碍事,他是需要帮她解开衣服才能上药的。
可昆仑也没再多做解释,此刻他只想随心而做。
他握住清音手腕将人一把捞到自己怀里,还顺带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是为了更好的给她上药。
清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他这是打算做什么?
似乎是看出清音的疑惑,昆仑随口解释,“我来为你上药。”
清音:“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眼看着她想从他怀里挣脱开,昆仑就是幽幽的开了口。
“别乱动,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对你做些什么。”
因为昆仑的话,清音身子一瞬间僵住,她不禁思索着昆仑话里的意思。
所以他刚才说的做些什么,到底是指什么?
昆仑眼见清音没有在动,心里顿时一阵满意。
衣物只是略微解开了一点点,雪白的肌肤率先映入眼帘之中,昆仑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又逐渐往下褪去,他手上的动作依然很轻,似乎很怕牵扯到她的伤口。
就在这时,本是该在崇吾殿处理事务的白九思,却刹那间出现在了这里。
“昆仑,你为何会在这里?”
话音只是刚刚问出口,白九思甚至都等不及昆仑去回复他,就忍不住使用法力将昆仑与清音之间先隔了开来。
他是不想昆仑见到阿音的。
昆仑难得没有像以前一样去解释,因为今天的事情,他总觉得自己哪怕是说出来真话,白九思或许也不会信。
昆仑并不清楚自己为何心里会生出这个念头,但他此刻俨然就是这般想的。
白九思被刚才自己心里的想法给惊了一下,他竟是会对昆仑生出了那种不让他见到阿音的想法,明明昆仑是他的亲弟弟,从小到大他们两人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可自从真的亲眼见到阿音后,他就不由自主生出了这个念头。
所以原本有什么事都会告诉昆仑的白九思,这次罕见的将清音留在他殿内的事直接给瞒了下来。
白九思一想起刚才昆仑和清音之间那略显亲密的动作,心下就有些异样。
其实白九思也看出来了,昆仑刚才手上正拿着药膏,俨然就是要给阿音上药的样子,他本不应该多想。
可只要一想到昆仑会因此看到阿音的身子,哪怕只是一点点,他都觉得无法忍受,心里属实膈应的很。
本来此刻,他该是在崇吾殿例行开晨会的,可就那会子功夫,他忽然有些心绪不宁,就连众弟子的话都没有听完,便匆忙赶了回来。
白九思越是想着昆仑刚才那小心翼翼对待阿音的动作,眉头就不自觉地越发紧蹙。
“师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清音根本没想到白九思会突然回来,她听苍涂说过,通常这个时间点白九思都会是在崇吾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