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战争一触即发。
谢危与沈玠以及张遮一同为燕家求情,“皇上,如今两国交战,还是派燕家父子前去迎敌为好。”
沈琅:“准奏,即刻起准燕家父子戴罪立功,届时若有捷报传来,朕就赦免他们不再流放,若成功退敌,从前种种既往不咎,燕家地位照样和往常无二。”
……
姜雪晚和沈芷衣在一处偏僻的村落里落了户。
沈芷衣并未体验过寻常百姓的生活,刚来这觉得一切都不太适应,但只要一想到这里只有她与姜雪晚两人,沈芷衣觉得一切的不适应她都可以慢慢学会适应。
如若可以,她希望永远和晚晚待在一起。
关于皇宫内和大月的消息,姜雪晚是从系统那里得知的。
她与沈芷衣已经来到这有两月余,系统告知她,燕临与燕牧带兵亲自迎敌,在嘉关大获全胜。
大月节节败退终究是退了兵,大月派人递出停战书,并许诺年年向大乾进贡金银珠宝,从此与大乾井水不犯河水。
沈琅也守信赦免燕家,燕牧恢复勇毅侯封号,燕临被释放后收集证据成功洗刷了燕家的罪名,燕家地位仍旧如往常一般。
可薛家反而被查出存有谋逆之心,沈琅不顾太后阻拦,执意罢免了定国公的官职。
……
三日后。
姜雪晚看着那几拨人马通通聚集在这,那几个男人还都互相敌视着对方,她就觉得有点头疼。
不是吧,难道他们这一个个是提前商量好了?不然怎么能好几拨人马同时赶到这呢?
而且,就连沈琅这个皇帝竟然也亲自来了。
舟车劳顿,他脸色俨然一副苍白的样子,可在看到姜雪晚时,眼神里仍旧流露出名为思念的情愫。
望着周围的几人,沈玠不免面色一片凝重,他真是没想到,自己的情敌竟然这么多。
燕临也就算了,毕竟姜雪晚与燕临青梅竹马,燕临喜欢她在他的预料之内。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谢少师,前些日子里私底下也在打探她的消息,今日更是直接找上门,甚至就连那清廉正直的张遮,竟然也来了。
皇兄也很是出乎他的意料,竟然不顾及母后反对的话,亲自到了这儿。
正当沈玠若有所思处于出神之际,燕临早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他翻身下马直接朝着姜雪晚奔去。
他跑的速度很快,似乎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晚晚,我找了你好久,我好想你。”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贪恋的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此时似乎秒变成了粘人的大狗狗。
若是被他的部下知道,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小世子,如今却像是变了个人,估计也会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沈琅拂了拂袖,面色明显不善,“燕临,你快放开她,你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虽然他也很想上前抱她,可这里这么多人,他总是不好失了自己身为皇帝的威严。
谢危则沉声道:“姜雪晚,竟然一声不吭就离开,果真是长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