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吻过她的鼻尖,又渐渐移到了唇上。
湿润柔滑的触感传来,张遮头脑仿佛一瞬间又清醒了些许。
不可以,他明明知道晚晚姑娘是因为药的缘故……
可他却是清醒的,他不能趁人之危。
在他内心暗自博弈之时,那甜美的唇倒是趁着他挣扎的空隙,悄悄凑了上去。
张遮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砰砰狂跳,来不及多想什么就是直接回吻了过去。
这一刻他不再是君子张遮,只愿永远沉沦在这美好之中。
不得不说,张遮虽然在……上极为生涩,可他却极为在乎她的感受,但凡她说有一点不舒服,他就会隐忍停下,一遍遍动作轻柔的亲吻她的唇,仿佛她是他不可缺失的珍宝。
“晚晚姑娘……”
他情动时喊她嗓音格外低哑,却说不出的动听迷人。
姜雪晚下意识说道:“叫我晚晚……”
“晚晚……”
……
次日清晨,姜家府邸外显得格外热闹。
姜伯游和夫人孟氏看着面前的景象,有些傻眼。
这什么情况?他家晚晚昨日刚刚休沐回府,今日就发生了天大的事。
今日有人来上门提亲,来得还不只是一个,关键是这两位他还都认识,一个是当今圣上胞弟临孜王沈玠,另一个是最近刚得了皇上青睐的刑部给事中张遮。
这两人同时来向他提亲,求娶的皆是同一人。
饶是姜伯游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快去请三小姐过来!”
姜伯游让人先进了府里,派人去请姜雪晚过来。
终归是自家女儿的事,到底选谁还是得看她自己,虽说他十分钟意燕临,可这人生大事,他还是想要遵循自家女儿的意愿。
姜雪晚远远走来便看见张遮与沈玠。
她得知两人来意,抿唇微微笑道:“多谢临孜王和张大人抬爱,晚晚目前只想好好当公主伴读,并无嫁人的想法。”
两人一时噤声,到底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想法,此事容后再提。
……
燕家总归还是被人钻了空子,虽然朝中大臣不乏有人说这是有人借机污蔑,想要整垮燕家,但沈琅还是下令将他们暂时禁足府内,不得外出。
但燕家世子燕临的及冠礼,沈琅却没阻拦。
冠礼那天,许多宾客纷勇而至,燕父与众人彼此寒暄。
燕临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那边的方向,就连别人跟他说话,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的模样。
终于,在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出现时,他连忙跑上前去,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
“晚晚,我差点以为你不会来了。”
他说这话时,模样分明有点委屈,姜雪晚心里一软,柔声道:“今天是你的及冠礼,我无论如何都会来。”
燕临十分疑惑,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那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晚?”
姜雪晚语气颇为无奈,“是因为要送你的礼物我今日才得以完成,所以这才晚了些。”
她说完,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从香囊中掏出一个木偶。
木雕上刻得小人儿栩栩如生,分明与燕临一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