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上次你的手帕不小心落在了医馆,今日就物归原主吧。”
张遮表面淡定如斯,但一想到要将这帕子归还与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若是还了,怕是他以后与她再没有交集了吧。
姜雪晚颇为惊讶,“原来这手帕是被张大人捡到了,我还以为丢在哪里找不到了,真是多谢大人。”
姜雪晚伸手去拿,张遮摊开手,手帕置于掌心中,她白皙的指尖仿若不经意间触及他的手心。
张遮一瞬间僵住,心里酥酥麻麻的,不知为何,他此刻心中竟有种莫名的念头一闪而过。
……
燕临在得知姜雪晚昨晚受了那么大委屈后,第二天入宫去看她。
姜雪晚有阵子没见到他了,原本意气风发的小世子,最近看着倒像是疲惫了不少。
“晚晚,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说这话时,燕临神情有些黯淡,自从那日与晚晚相见过后,翌日谢少师邀他出游,与他说了一些关于燕家的事。
燕家已经被薛家盯上了,如今正面临巨大危机,他一直顾不得入宫看她,没想到再见时,他的晚晚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姜雪晚轻拍他的肩膀,扬起笑脸看他:“燕临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我还因祸得福了,圣上给我爹升了官职,还赏赐给我许多东西呢。”
燕临定定望着姜雪晚,眼里满是心疼。
昨晚她一定被吓坏了,她是为了不让他愧疚自责,才这样说的,可真是个傻姑娘。
姜雪晚突然话头一转,问道:“对了燕临,最近燕家可是出了什么事?许久未曾见你,你今日看着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燕临握紧拳头,燕家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她了,他不想让他的姑娘担心。
燕临故作轻松地笑道:“就快到及冠礼了,我最近与父亲忙着提前筹备,这才看着与往日不同。”
姜雪晚明显有些怀疑,但到底还是没有戳破燕临,她轻轻点头,“燕临,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边,若是有事,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燕临控制不住将姜雪晚拥入怀中,他嗅到她发间的香气,只觉得心满意足。
燕临低声呢喃道:“晚晚,有你真好。”
只要有晚晚陪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
这节是谢危的课。
沈芷衣对谢危极其崇敬,回回听他的课都极为认真,可不知怎么的,她今日却怎么都听不进去。
沈芷衣眼神飘忽不定,继而落在了前排不远的姜雪晚身上。
沈芷衣看到她精致的容颜不免有些失神。
她不禁想起了三日前的事。
那日御花园里,她正独自赏花,薛烨刚巧路过又来纠缠于她。
薛烨是她表哥,按说,她也应该给几分好脸色的,可薛烨透露出对她有意,总是时不时找机会缠她,她对此不胜其烦却又有些无可奈何,毕竟怎么说都是表亲关系,再者母后也一直有意撮合她二皇兄沈玠与表姐薛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