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文试那日,姜雪宁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但索性她这两日学得认真,今日倒也勉强过关,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谢危批阅完众人的试卷后,便是拿出了自己教学用的琴。
伴读们也都早就备好了琴,皆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姜雪晚有些漫不经心抚琴,琴音一瞬倒是纷乱了几许。
谢危:“姜雪晚。”
正逢她走神之际,姜雪宁悄悄提醒她,“晚晚,谢先生在叫你。”
姜雪晚起身行了一礼,“先生。”
谢危略有深意地看她,“文试题答得不错,但琴技还是有待提高,等下你去文昭阁找我。”
姜雪晚无奈道:“是,先生。”
谢危离开后,姜雪宁就迫不及待凑到姜雪晚身边,言语间满是担忧,“晚晚,谢先生该不会要背着我们大家罚你吧?”
姜雪晚随即握住姜雪宁手心,“姐姐放心,想必先生只是想教导我罢了。”
周宝樱拍了拍姜雪宁肩膀,宽慰道:“宁姐姐不必担心,先生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的,我们还是先回去等晚姐姐吧。”
姜雪宁这才宽了心,笑嘻嘻跟着周宝樱回去了。
文昭阁里。
姜雪晚刚刚推开房门,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谢危不由分说就开始亲她。
艳色的口脂晕染开来,姜雪晚被谢危禁锢在怀里,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谢危一时有些怜惜,抱着她坐在了他的腿上,亲了亲她的唇角。
“我听说昨日你见燕临了?”
姜雪晚窝在他怀里,轻声道:“嗯,燕临来送花给我。”
谢危神色有些晦暗,“你收下了?”
姜雪晚轻轻嗯了一声。
谢危心里有些隐隐不悦,他沉声道:“以后不许你收燕临的花。”
姜雪晚盯着谢危,似乎是有些不明白谢危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谢危瞬间败下阵来,闷声道:“姜雪晚,看来你是忘了那晚我说过的话了?”
姜雪晚托腮认真作思考状,半晌才憋出一句,“先生说了什么话?”
谢危被气笑了,直接将她摁在怀里面亲。
温热的舌尖互相勾缠,他大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身,令她动弹不得。
谢危轻轻含住她白嫩的耳垂,眼里饱含欲望。
姜雪晚嘤咛出声,面上一片潮红,眼尾之间皆是遍布着魅意,就好像是在故意撩拨他一般。
衣带渐解,满室一片旖旎风光。
只留下两人欢愉的声音。
……
谢危这几日有事没来上课,代课的是翰林院里其他夫子。
他将提前选好的课本给了那些夫子,夫子没用却自作主张用了其他课本。
学堂上,夫子拿了本《贞礼》,句句不离女德,还要求她们好好学习背诵这其中内容。
姜雪晚听不得他那些胡诌乱扯,直接起身当着他的面将书给撕碎了。
“满口都是女德,恕学生不敢苟同,夫子一言一行还真是令人厌恶。”
夫子气得胡须乱颤,指着姜雪晚批评,“姜雪晚,平日里老夫看你一向乖顺,没想到竟是如此顽劣,你给我出去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