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暗道不久我就掉进了水里。
到进水里浮起来,我就被水浪又拍进了水里,水特别急,冲的我脑子有点懵,整个人被水带动无法控制,周围漆黑一片,手电也不知道被冲哪去了,水越来越急我被连灌了好几口水,呛得想咳,但一张嘴又被灌好几口水。
“啊!”
不知道什么东西猛地砸到了我脑袋,我昏死了过去……
……
“江……针!”一道模糊的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一张小床上,周围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这是哪?”
我下意识的问,向周围看去,从房间门口进来一个女人,是之前那个白衣女人,她的脸模糊不清。
她向我走来,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但我也只能看见她下半张脸,她笑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这是家里呀,江江,起来吃饭吧!”她亲切的称呼我,把我扶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怪事儿,我对这个陌生女人压根警惕不起来,在她扶我时没有做出抵抗。
“江江,吃饭了。”
她像是听不见我说什么一样,笑着摸我的脸。
“喂!”
没有回应,我有些急了,打开了她的手,继续追问道:
“你听不见我说什么吗?”
她仍然只是重复刚才的话:
“江江,吃饭了。”
随后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模糊地只剩一团影子。
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幻觉,我闭上了眼睛,想快速清醒,可又一个声音响起:
“江针!”
一遍遍的重复,为了防止被干扰我捂上了耳朵,但声音反而更明显了。
“江针,江针!”
随着声音越来越明显,我的肺部感受到一阵规律的按压,嗓子里一阵异物感……
“噗!咳、咳咳……”
我连着呛出好几口水,随即睁开了眼,秦仕见我醒来了,托起了我的头:
“啧,过个地下河都能晕。”
我脑子有点乱,听完秦仕的挖苦,我无奈的站起身,对上了程怨的目光,他见我看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少管,你怎么了,刚刚你晕过去的时候紧皱眉头,五官都拧在了一块……”
刚刚,我不知道怎么说,那个房间我从没去过,但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在离道这么多年,我也没有看见过类似的房间,还有那个女人,连续两次梦到那个女人,每次都让我心神不宁,虽然我不怎么迷信,但是还是觉得这个地方太古怪了,下意识的回应:
“刚刚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听完我的回答,周围人都愣了,连不祥也看了我一眼,当他们看向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句话有点不对劲,果然秦仕继续挖苦:
“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我们现在可是在做任务,江少管还是严谨点吧。”
“……”
我无法反驳,越说越乱,还是以后再想吧,先做任务,我观察了一下周围,我们又到了一个新的墓室,墓室整体是方形的,比上个墓室大了点,砖块的材料同上一个墓室一样,墙壁由三合土涂抹,中间有一条水道将墓室平均一分为二,在墓室的正中央有一座石拱桥,建在水道上,水道一边有个拱形的洞,我们刚刚应该是从那被冲出来的,另一端被一座石门堵上了,四个角落也有灯台和上个墓室的一样是亮着的,我走过去看了一下这个灯并不是燃了很久的他周围的痕迹很新。
“这个灯是你们点的吗?”我问道。
“不是,一来就是亮起的,应该是上个墓室的灯,连接着这个墓室的灯,点亮的同时触发了这边的灯。”秦仕道。
听完我点头回应不由得惊叹,那个年代居然能有这种技术,两个墓室之间隔了一条地下河,居然还能有机关的连接。我用手电照了一下中间的水道,水并不是很深能直接照到水底,也就半丈的样子,拱形的洞是直接通到底的。
“咔嗒。”
“……”一个异响引起我们所有人一阵沉默,我紧绷着神经冒出一身冷汗,咽了口唾沫,扭头向声源看去。
程怨慌神地靠墙边看向我又看向了地面,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他脚下陷下去一块砖,我咬牙吸了口气,要不是眼下情况不对,我真的想冲过去撂他一锤。
“你不乱动是会死是吧?”
我刚埋怨了他一句,这个墓室就开始发出一阵持久的异响。
“你们看墙裂了!”程和道。
我看向了墓墙,只见那墙上裂起几条手指粗的裂缝,慢慢的裂出多条细分叉,手指粗的裂缝越来越粗,分叉也越来越多,最终那一面的墙皮承受不住一块块掉了下来程怨这小子还愣在那,踩着那个机关,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刚想把他拉过来一大块墙皮对着我的头砸了下来,这种墙皮有两厘米那么厚,又是整块干的三合土,砸头上肯定不好受我想都没想就用手臂去挡。
“嘶,我艹!”
墙皮重重的砸在我手臂上,我一阵吃痛,但还是先把程怨给拉了过来。
“刚刚你杵那干啥呢?”
刚脱险我就对着程怨一顿数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就应该保证自己的安全,但也不能怪他,这也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任务,于是我草草批了他两句,检查起了伤口。
刚刚被砸到的地方,那一块的衣服已经破了,渗了点血出来,我把袖子撸了起来把伤口露了出来,伤口摩擦布料疼得我直咧嘴。
“你受伤了,我来帮你包扎吧。”程和道。
还没等我拒绝她就已经拿出了纱布,小心翼翼的帮我擦拭伤口,缠上纱布。她的手法有些生疏,应该是第一次给别人包扎,完事后我对她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