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针!”
我听到了一声呼唤,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很温柔。
“江针!”
那声音又唤了我一声,我睁开了双眼,循声望去,一个穿白色连衣裙,低盘着头发的女人背对着我,离我有些距离。
“你是谁?”
她好像听不见我的呼唤,只是依旧重复喊我名字,她的声音让我有些熟悉想要去靠近。
“江针醒醒!”
我茫然的低头看了一下双手,喃喃自语:“我不是醒着吗?”
我又一抬头,那个女人不见了,我呼吸骤停,感觉旁边有人,一扭头,那个女人站在了我旁边,我看不清她的脸,还未反应过来,她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引的我一声惊叫:
“呃啊!”
我猛地睁开眼睛,伴随着急促的呼吸,秦仕接住了倒下的我,把一个小包放在我鼻子前。
“唔……”那应该是个药包,味道很冲,我立刻从迷离恍惚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这里的气味能使人致幻,也不知道会怎样,快去叫醒他们吧!”
他把药包塞在了我手里,我起身向离我最近的程和走去。
她双目无神,呆滞的平视前方,缓缓向前走去,我一把控制住了她,她还在幻觉里,我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她表情痛苦双眸有些发红,我用药包唤醒了她。
“江哥哥?”她醒来第一句就叫我,我不明所以,轻声问:
“嗯,怎么了?”
“你……”她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句:没事了。
我很奇怪她的反常,但随着秦仕唤醒了郑忌和程怨,我也收起来我的疑惑。
“轰!”前方传来异响,我用手电照去,只见前方是条死路,下方出现了一个大坑,坑里露出几具森森白骨。
“啊!还好江哥哥叫醒了我们不然我们都要掉下去!”程和有些害怕的惊叫。
“咳咳,”一道咳嗽声响起,只见秦仕无奈的开口说道,“好像是我先救的他吧!”
我直视着大坑若有所思,总觉得不太对劲,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你们有没有注意这个坑有多深?”
程怨看了一眼回应道:“大概3、4米吧!”
“不对,这么点深度这么会摔死这么多人?况且尸体还呈现堆叠状。”
秦仕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这些人的装备还是现代的。”郑忌的手电光线停留在一具白骨旁边的装备上。
“对,没错,最重要的还是这下面的温度低,又干燥,这些尸体腐化成这个样子可能要半个世纪去了,而且他们服上的破损很像是撕咬形成。”我补充道。
“什……什么东西,能把他们咬……咬成这个样子?”程和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感受到了她的害怕,我也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让一个小姑娘第一次做这种任务,啧啧没人性,为了让她放松些,我轻声道:
“没事,别害怕!”她低头回应我“嗯”,光线太暗了,不然我还很好奇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这些人的装备专业,衣着统一像是一个盗墓组织,可惜在下面,不然也许能获得更多线索。”秦仕道。
盗墓组织?像离道一样的盗墓组织。如果真的有,而且我们还遇到了,是合作还是对立?想想就不可思议。
“不管是什么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程怨拉回了我的思绪,确实眼下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重要。
我看起了坑上方的那堵墙,有些凹凸不平的刻痕:
“江少管,这是块壁画吧!”秦仕道。
确实像,可是氧化的有些严重,有些模糊,大概轮廓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了,中间有一块圆形凸起中心有一个孔,我又往刻痕旁边扫了一下,
突然两列清晰排列整齐的刻痕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好像是两列文字啊?”我说道,我并不懂古文。我们平时除了完成规定训练也会培养其它技术,我记得程怨好像就学过,于是问道:
“程怨你看的懂吗?”
闻言,他摇摇头:“我只学过一点女真文和一些古字体这种连见都没见过。”
“那就难办了,也许老厉会知道,现在也没法告诉他”我哀叹道。
“你们厉主管没告诉过你们吗,能不能再想想,再呆一会什么有的没的出现了,我们躲都未必躲的开”秦仕道。
老厉从来都没让我学过什么古文字,倒是经常让我学什么摩斯密码,万一哪天我不能语言表达意思了,他起码还能懂我……
我想起来了,真说古文他还真教过一段,不过我是在他的记事录里看见的,那个记事录除了一些不让我知道的东西被撕掉了,其它的一些闲杂琐事和他那些年当少管时的经历几乎都在上面了,我经常去翻看。
那两段文字就在记事录最后一页,我记不清样子了,当时我就问老厉这是什么意思,他说这是一个古国的文字好像叫“御蛇古国”他也告诉了我什么意思好像是“蛇胚之交,刻铜一孔,破见之。”,回忆到这我惊起一身冷汗。
如果是那个凸起的圆形是“蛇胚”那加上交缠一块的蛇就应该是“蛇胚之交”,和壁画惊奇的相似。
我给众人说了这句话的意思。
“看来关键点就在那个孔里了,我好像知道怎么办了。”秦仕道。
“我应该和你差不多,秦少管上次射击测试你多少分啊?”我掏出了弓弩。
“满分,可是光线有些暗不好把握”秦仕回应。
“是吗,不祥呢?”我又问道,尝试了一下,但光线太暗,歪了一点。
郑忌未回应,拿起弓弩,上箭、拉弦、瞄准、发射,一气呵成。
箭稳稳地插在了那个孔里,然后在我们右侧开出了一道暗门。
“可以啊,我们走吧!”我拍了拍郑忌的肩,带领着众人进入了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