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上车。”马嘉祺语气温柔,但又带着几分命令。
丁程鑫愣愣的站在原地,想要迈步离开,脚腕处却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禁锢,“柏大师还找我有事儿,我就先走了。”慌乱中丁程鑫找了个特别蹩脚的借口。
“噢,是嘛?”马嘉祺好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车门,“大师八十多了这个点儿不睡觉嘛?”
“正好我找柏大师有点事儿,顺路我送你过去。”马嘉祺挑了挑眉示意丁程鑫上车。
“不了不了,这个点儿大师应该睡了,我还是下次再找他吧,”丁程鑫悄悄往旁边挪着小碎步,“我们不顺路下次吧。”
“我觉得我们挺顺路的。”说罢,马嘉祺一把将丁程鑫塞进了车里。
“啊……”
丁程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直在车里了,还被马嘉祺抓着记上了安全带。
“我,我们去哪里?”丁程鑫小心翼翼的发问。
“回家。”
一路无言。
马嘉祺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停好车便拉着丁程鑫回到了他们一直生活的别墅中,“你抓的儿手疼,现在你可以松开我了嘛?”
马嘉祺松了手看着丁程鑫说:“晚上吃饭了吗?”
丁程鑫自顾自的揉着手腕。
马嘉祺也不惯着丁程鑫又捏起来他的手腕,语气又温柔又威严,“阿程,我在跟你说话,回答我。”
“我吃了蛋糕,”丁程鑫不敢跟马嘉祺对视,只好低着头轻咬着嘴唇。
“别咬嘴了,口干了喝口水,”马嘉祺给丁程鑫倒了一杯温水喂给他,“去那边坐着,我给你煮面。”
“哦。”丁程鑫抱着水杯瘫坐在沙发上。
坐在沙发上的小人儿渐渐瘫倒,丁程鑫最近实在是太累了,眼下的乌青便是见证。
马嘉祺熟练的将番茄炝锅,煸出汁水,加入a0挂面,盐等调味料,等待差不多出锅的时候甩了一个蛋花,最后撒上了香葱出锅,一碗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面就做好了。
马嘉祺将做好的面端到餐桌上,去沙发上轻拍将还在睡梦中的人儿唤起,丁程鑫迷迷糊糊的讲胳膊缓缓抬起,马嘉祺将他抱起,托着他的小屁股走到餐桌前抱着坐。
“阿程清醒一下,吃口东西,不然夜里胃难受。”马嘉祺在丁程鑫的后背从上捋到下,多次安抚。
“嗯。”丁程鑫抱着马嘉祺,头窝在马嘉祺的颈窝处蹭蹭,像极了猫咪在撒娇,下一秒丁程鑫就往马嘉祺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坏蛋,凶我。”
马嘉祺知道丁程鑫在说什么,上上个月有几幅画需要丁程鑫加急赶制,丁程鑫自己吃饭就相当不规律,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知道自己本来肠胃就不好,还不爱惜身体,得亏马嘉祺常去画室给他带饭,不然真可能一天一餐都没吃,紧赶慢赶才把这些画给赶完,丁程鑫也累到了。
这没良心的都不知道自己犯急性肠炎去医院的时候有多疼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马嘉祺都忘了自己当时有多么的着急,多么担心,现在没良心的还在这怪他当时太凶了,真是惯坏了,马嘉祺心里想着。
但自己老婆自己还得宠着,“那阿程还要不要吃面啦,我幸幸苦苦做的都要坨了。”
丁程鑫其实早就饿坏了,自己晚上也没吃饭,在贺峻霖家吃的蛋糕也早就消化掉了,可是自己还在生气,只能眼巴巴看着这碗可口的面拓掉。
马嘉祺看出了丁程鑫那点小心思,继续诱导道,“阿程赏脸吃一口呗,我们阿程都困了,吃完饭就能上床睡觉咯。”
丁程鑫也不装了,坐在马嘉祺腿上直接抱着面碗开炫。
马嘉祺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晚上吃不了太多东西,丁程鑫剩下的半碗马嘉祺给收尾了,酒足饭饱后,丁程鑫被马嘉祺抱到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伴随着彼此的呼吸两人相拥而眠。
一夜好梦。
翌日,丁程鑫是睡到自然醒才起来的,床边空无一人,起身看到了留在床头柜的字条:阿程,小米南瓜粥在锅里,龙井虾仁在桌上,冷了热一下,小零食只能吃一个,落款爱你的嘉祺。
字条没有温度,但字条上的文字字字饱含这深深的爱意,丁程鑫觉得马嘉祺好肉麻,但同时又觉得好幸福,虽然上次自己也有错,但这次就原谅你啦,丁程鑫心虚的嘟了嘟嘴。
大不了下次马嘉祺惹我生气,我大度的原谅他就好啦,丁程鑫心想。
洗漱完毕,丁程鑫就跑到餐桌前看马嘉祺为自己准备的餐食,菜和粥都是温温的,丁程鑫舀了一勺玉米南瓜粥,甜丝丝的满口都是南瓜的甜蜜和玉米的清香,再就着龙井虾仁丁程鑫吃着别提有多开心了。
——
“严浩翔!都说明天就要上节目了,还在我身上留印子!”贺峻霖气呼呼的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印就发愁。
严浩翔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战绩,嘴角止不住的向上,“霖霖,我帮你用热敷一下好得快。”
“这两天别想碰我了,”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内样就气不打一出来,上手推了严浩翔一下,“愣着干嘛呀,快去呀!”
“哦。”
严浩翔麻溜的打了盆热水给贺峻霖做着热敷,“霖霖去节目了每天记得给我打电话,天冷了记得穿外套,别吃太辣的,别生病,有啥事及时跟导演说不行我去接你……”
贺峻霖懒得听严浩翔婆婆妈妈一大堆的车轱辘话,自己又不是小孩儿,还能照顾不好自己?但对方确实实实在在的为自己着想,自己又实在心软,便耐着性子听了一会才打断的,“严浩翔,你看看印子消下去没。”
“淡了很多,再敷一会儿。”
严浩翔刚想开口贺峻霖及时打断了他,“生活用品都买起了没,不过我听马哥说准备大多东西没用,节目组会都收走,还是少拿点吧。”贺峻霖头头是道的分析自己听来的可靠消息。
“好,我一会在帮你看看。”严浩翔看着贺峻霖的优美纤细的脖颈不由得心猿意马,拿毛巾热敷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胸上,贺峻霖一把抓住严浩翔的手腕,“你干嘛?”
“我看有点肿了,帮你敷敷,”严浩翔止不住的眨眼睛,这是他的“老毛病”了,心虚、紧张都会快速眨眼,贺峻霖也自然看出了小心思,推开了他,“我觉得差不多了,你把水端出去吧。”
严浩翔一下子把贺峻霖扑倒在床上,贺峻霖反抗无果,两个人又打闹了一会儿才分开去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