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收剑回鞘,他看向时影手臂上那道泛着青黑的伤口,眉头微蹙:
蓝涣(蓝曦臣)“你的伤需要好生处理,魔气虽散,却已侵入肌理。”
时影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用灵力将伤口裹紧:
时影“小伤而已,回去敷点药就好。”
蓝清珩走上前,目光扫过倒地的野猪尸体,又看向周围惊魂未定的百姓,朗声道:
蓝清珩“诸位不必忧心,我已命人在山林边缘设下结界,若再有异动,定会第一时间察觉。”他转头对蓝曦臣和时影拱手,“今日多谢泽芜君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蓝曦臣回礼道:
蓝涣(蓝曦臣)“分内之事,清珩不必客气。”他看了眼天色,夕阳正将云层染成金红,“此地事了,不知时影兄与清珩可有闲暇?”
时影挑眉:
时影“蓝宗主有何见教?”
蓝涣(蓝曦臣) “姑苏近日正值玉兰花开,山间的清泉泡出的茶最是甘冽,若是不嫌弃,愿邀二位同往云深不知处小住几日,也算尽地主之谊。”
蓝清珩眼中一亮:
蓝清珩“云深不知处的玉兰?久闻其名,据说花瓣飘落时如堆雪覆枝,能涤荡心神。”
蓝涣(蓝曦臣)“确是如此。”蓝曦臣点头,“每年这个时节,后山的玉兰便开得漫山遍野,弟子们会在花下抚琴论道,倒也清净。”他看向时影,“时影兄擅长仙法,或许对我族的古籍中记载的控灵术感兴趣,其中不少篇章与仙诀相通。”
时影唇角勾起一抹笑:
时影“既有好茶,又有古籍,岂有不去之理?只是怕叨扰了蓝氏清修。”
蓝涣(蓝曦臣) “哪里的话。”蓝曦臣温声道,“云深不知处虽有规训,却也不是不通情理之地。时影兄与清珩皆是心向苍生之人,能来做客,是我姑苏之幸。”
百姓们听到“云深不知处”四字,纷纷露出向往之色。有老者感叹:“那可是仙门圣地啊,蓝宗主肯邀二位去做客,可见二位的本事有多高。”
蓝清珩朗笑:
蓝清珩“既蒙蓝宗主盛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正好也想向蓝氏讨教些结界术,日后也好加固山林的防御。”
蓝涣(蓝曦臣) “随时欢迎探讨。”蓝曦臣颔首,随即看向时影,“时影兄的伤,我族的‘涤尘露’或许能除根,那是用晨露与玉兰花瓣炼制的,最能净化魔气余毒。”
时影眼睛微亮:
时影“如此便多谢蓝先生了。”他方才还觉得伤口隐隐作痛,此刻竟生出几分期待来。
三人辞别百姓,蓝曦臣召来灵舟。玉色的小舟悬浮在半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仿佛从水墨画中驶出。时影与蓝清珩踏上去时,只觉脚下平稳如地,舟身掠过山林,带起的风里都飘着林间草木的清香。
蓝清珩 “这灵舟倒是别致。”蓝清珩抚着舟舷,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村庄,“比我仙域的龙骑不差多少。”
蓝涣(蓝曦臣) “用灵力驱动,借了水势,自然省力。”蓝曦臣递过两杯茶,茶汤清澈,浮着一片玉兰花瓣,“尝尝,这是今早采的露水沏的。”
时影抿了一口,茶水滑入喉间,带着清冽的甘香,手臂上的隐痛竟真的减轻了几分。他看向蓝曦臣,对方正望着窗外的暮色,侧脸在霞光中显得格外温润。
时影 “看来这趟姑苏之行,没白来。”时影笑道。
蓝曦臣转头,眼中盛着笑意:
蓝涣(蓝曦臣)“云深不知处的夜色更美,待月华升起,玉兰会更香。”
灵舟划破暮色,朝着那片传说中不染尘埃的圣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