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敲了敲,又

补充道:“要是能找几张陈年的桑皮纸就更好了,画出来的符篆灵气更稳,对付些小邪祟也更顺手。”
聂怀桑连忙掏出随身的小本子,用炭笔飞快记下来,一边记一边点头:

“桑皮纸、朱砂、黄纸,我记下来了,保证明天一早就让人送过来。”他写完又抬头看了眼魏无羡,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魏兄,明日画符的时候,要不要我也在旁边看着?我也想学学,往后遇到些麻烦,也能自己应付。”
魏无羡闻言挑了挑眉,刚要开口调侃,就见蓝忘机抬眸看了聂怀桑一眼,淡淡道:

“符篆之道需心无杂念,聂宗主若只是好奇,恐难成气候。”
聂怀桑被这话噎了一下,手里的扇子又开始无意识地摇起来,讪讪笑道:

“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魏无羡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笑着打圆场:

“行了蓝湛,聂导也就是想多学点东西,没什么不好的。不过画符这事儿确实急不来,等下次有空闲,我倒能跟你说说基础的入门法子。”
聂怀桑眼睛一亮,连忙道:

“那太好了!多谢魏兄!”
几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是聂氏弟子的声音:“含光君,魏公子,聂二宗主,晚膳已经备好了。”
魏无羡一听“晚膳”二字,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摆:

“正好,我肚子都饿了。蓝湛,走,吃饭去!”
蓝忘机合上古籍,随即跟着魏无羡一道走了出去。
聂怀桑也跟着起身,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册子,确认还在,才松了口气,跟着两人往外走。路过庭院时,正好看到几个聂氏弟子在廊下练剑,剑光闪烁间,伴着少年们清脆的笑声。
魏无羡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看了一会儿,笑着对蓝忘机说:

“你看他们,多有活力,跟当年咱们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似的。”
聂怀桑也凑过来,感慨道:

“说起来,当年魏兄你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可比他们调皮多了,天天被蓝启仁先生罚抄书,我还记得你把抄好的书藏在袖子里,结果被先生抓了个正着。”
魏无羡闻言,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笑起来:

“你倒记得清楚。不过那时候抄书也挺好,至少还能在藏书阁里待着,不像后来……”他话没说完,就被蓝忘机轻轻碰了碰胳膊,抬眼就见蓝忘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安抚。
魏无羡会意,连忙转了话题:

“不说这些了,吃饭要紧。我听说今天厨房做了八珍粥,再不去,可就被聂氏那几个小子抢光了!”
说着,就拉着蓝忘机快步往饭厅走去。
聂怀桑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赶紧跟了上去。饭厅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八珍粥冒着热气,香气扑鼻,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都是魏无羡平时爱吃的。
几人落座后,蓝思追和蓝景仪也坐了下来。蓝景仪一边给魏无羡盛汤,一边好奇地问道:

“魏前辈,明天你们要画符篆吗?能不能让我们也看看啊?”
魏无羡喝了一口汤,满足地眯了眯眼,才道:

“画符有什么好看的,等画好了,给你们几张防身用倒是可以。”
蓝景仪立刻兴奋起来:

“真的吗?谢谢魏前辈!”
蓝忘机放下筷子,叮嘱道:

“符篆不可随意使用。”

“知道啦含光君!”蓝景仪连忙点头,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吃得不亦乐乎。
聂怀桑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拿起勺子,也盛了一碗粥,慢慢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