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苦寒,不是寒冬,就已经白雪皑皑,前人留下的足迹,不过转息的功夫就消失无踪。
一处山崖上,一个红衣女子穿着西夏的女子服饰百无聊赖的坐在石板上。
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一身白衣,仿佛与这天地间混为一体。
楚袅斋长这是去哪了啊?也不和我说说,肯定是不把我当好姐妹了。
楚袅好无聊啊,文少,你倒是和我说说话啊,我真的要无聊死了!
楚袅斋长走的时候怎么不把我带上!
楚袅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在地上毫无目的的滑动,只想通过这件事来消磨时间。
文无期先别说话,吵得耳朵疼。
文无期眼神微动,自从来西夏,斋长总是不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他说不好奇是假的。
但是,有句话叫好奇心害死猫,比起这多余的好奇心,文无期更在乎其他。
反正每次斋长都会及时回来。
楚袅文少你真的太无趣了!
楚袅用谴责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文无期企图唤起他同为一斋的同伴情。
很可惜的是,她失败了。
文无期吹响了自己的哨子,一只只鹤听从了召唤,震动起了翅膀。
这是文无期这几个月来的一直在做的事情,也是他为了除元昊而想出来的办法。
八斋洒洒是当之无愧的武力担当,那文无期和花辞树便是智力担当。
但两人素来争锋相对,棋逢对手,想出来的办法也不一样。
文无期想出了封神计划,欲假借神明之力毁了元昊的根基。而花辞树则是与其相反,取的是入世之计,融入西夏,谋取西夏人的信任,伺机诛杀元昊。
洒洒选择的是封神,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指引她选择这条路。
楚袅……
楚袅叹了一口气。
一个穿着和文无期同款颜色的衣服的人像是鬼一样飘到了楚袅的面前。
楚袅斋长!你回来了!
楚袅刚刚文少还抱怨你回来晚呢,你快揍他!
楚袅惊喜的站起来,满心欢喜的走到洒洒面前,地上的脚印似乎都以为她的迫不及待而变轻了许多。
文无期……
文无期幼稚。
文无期冷嗤一声,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洒洒身上,神色上有些许的别扭。
姜洒洒给你们的,花辞树让我带的。
洒洒从怀里掏出一把糖,分到了另外一只手一半,递给两个人。
楚袅哇塞,花少真好,看来他过得还不错啊,居然还记得给我们俩带糖呢。
楚袅接过糖就等不及的剥开一颗丢到了嘴里面,脸上浮出满足的笑。
楚袅可真甜呀!
文无期谁想吃糖了。
文无期嘴里这么说,手却很实诚的接过了糖,只是他并没有吃,而是收了起来。
姜洒洒七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们的计划可以实行了。
姜洒洒记住,都得活着,无论是花辞树他们还是你们。
姜洒洒不要硬拼,凡事还有我这个斋长在。
楚袅斋长,你第一次说话这么……煽情,我都有点不习惯了,你还是冷冰冰一点才符合你的行事作风啊。
文无期斋长,不是你们,是我们,是我们八斋六个人,都得活着回去!
文无期认真的看着洒洒,全然不似以往那副傲娇到欠揍的模样。
楚袅没错,文少说的对,斋长你可不能和以前一样自己偷偷行动了。
以往为了任务快点完成,洒洒总是会自己单独先行动,因为她确实很强,无论是抓人,救人,亦或者杀人。
有时候八斋其他五个人还没开始呢,就稀里糊涂的就完成了任务。
楚袅这次的任务可不一样,元昊他不是一般的强。
楚袅但是我相信我们八斋一起,一定能成功的!
姜洒洒我知道了。
洒洒应下了,心里却不以为意,她有一种感觉,她在这里死了,也不会真正的死掉。
用一场假死来换取他们五个人活下来,还能赚那一万金币,这是一笔很合算的买卖。
文无期看出了洒洒的不在意,他心里有些发沉。他觉得自己没感觉错,自从来了西夏,洒洒给他一种随时间都可能去死感觉。
他觉得自己该盯紧他们八斋这个小斋长了,毕竟没了这位斋长,他和花辞树可是谁都不服谁的。
文无期心中千思百转,面上却是看不出来的,他只是不经意间看洒洒几眼,便又转头看向天边的鹤群。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鹤群已经初具成效了,计划也可以如期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