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一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了。

你可以尝试享受驯服他的过程。
…?

你偷偷去报了什么十八禁班吗。

说话好内个。

和她真的说不明白。
苏新皓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最后苏新皓还是和夏秧一起去看朱志鑫了,他想近距离观看一下男主惨成什么样。
仓库满地都是水渍,浓浓的霉味传开,差点把夏秧呛死。
夏秧猛地开始咳嗽,而苏新皓则是不紧不慢关上仓库门。
白炽灯再次亮起,空气中漂浮着数不清的灰尘,原来地板上的水渍是血迹。
顺势看去,有人躺在毯子上不知道是死是活,连生息都听不见。

死了?
不会吧,这么脆皮。

夏秧嘟囔着靠近朱志鑫,正想掀起他身上的被子,突然有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来,猛地抓住她的脚踝。
夏秧被这只布满青筋的手吓了一跳,想往后退但根本挣脱不开,差点绝望死。
苏新皓慢条斯理走来,一脚踩在朱志鑫手腕上往下踩。
那只手瞬间脱力,失魂搭在水泥地上。

我说了他生命力很顽强。
……

夏秧委屈巴巴。
你什么时候说了。
也不知道那一脚有什么魔力,朱志鑫被踩了一脚后就不动弹了,刚刚的攥紧好像只是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而他已经用光全部力气。
朱志鑫?

夏秧本想带亲手秘制的蔬菜沙拉过来,但苏新皓死死按住碗,夏秧只好带了点小面包和水。
朱志鑫虚虚地睁开眼,眼神无法聚焦。

水……
苏新皓毫无感情地锐评。

嗓子卡拖拉机了。

来给拖拉机加点油。
你还是没放过他
夏秧拿了个勺子,慢吞吞开始倒水。
勺子靠近嘴唇时,夏秧突然把勺子挪开,朱志鑫张着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
你求我,我听听。

本以为会被狠狠辱骂,但朱志鑫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了,甚至犹豫不过一秒就脱口而出。

求你..
好没意思。
夏秧给朱志鑫喂了几勺子,清水顺着嘴角落下,红色火龙果毫无先前的嚣张。
醒醒。

男人流血不流泪,夏秧只看见朱志鑫脸上的血痕,却没有泪痕。
应该是他试图挣扎脱离时伤到的,夏秧若有所感掀开被子,只看到朱志鑫身下干涸和湿润的血混在一团,看上去十分可怖。1
夏秧叹了一口气,开始给朱志鑫擦脸擦手。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实在是太多,还有之前混战时留下的旧伤疤。
有没有治疗功能。


没有。
夏秧认命地自己动手,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把朱志鑫表面上的血擦干净了。
而木盆里的水早已被染红,夏秧重新换了一盆。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尬了,夏秧僵硬住,目光给到苏新皓。
苏新皓也不看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想做个好医生吗。

医生眼里无性别。
…我只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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