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清回到宿舍以后就给自己洗了个澡。
洗完澡就走到了自己桌子前坐着。
苏洵“清清,你和陈立农什么关系啊?”
苏洵“大晚上的还送你回来,而且你还穿着他的外套回来的!”
徐若清“禁止你的脑补,只是朋友关系。”
池溺“那他看到我们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们好好照顾你!”
徐若清“朋友的问候而已啦。”
池溺“我不信,你们绝对有关系!”
池溺“上次送你回来的也是他!”
周绥“行啦你们,清清今天出去一天了,你们不觉得累,她还觉得累呢。”
周绥“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周绥“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
徐若清“对对对!”
徐若清“我要上床睡觉啦!”
徐若清“我们明天在上还要早起呢。”
苏洵“……”
苏洵一想到明天就要老早的起床,心情就变得一点也不美好!
徐若清明天你叫我起来!”
苏洵“别吧,我还想你明天叫我起来呢。”
徐若清“哈哈哈哈,那我们都定个闹钟,谁先醒就叫谁!”
苏洵“好滴呀!”
周绥“你们别定闹钟了,我叫你们。”
周绥“睡觉了。”
周绥“你们也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周绥“晚安了大家。”
苏洵“晚安。”
池溺“晚安。”
徐若清“晚安。”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和那个该死的早八。
周绥把她们叫起来以后,徐若清和苏洵都有一个想法。
想毁灭世界…
两个人洗漱完毕就拿着自己的课本出了门。
苏洵和徐若清在分叉路口那里分道扬镳。
徐若清到了自己的班级,随便坐了个靠窗的位置,把课本放在自己的头上,闭眼睡觉。
没过多久,上课铃就打响了,徐若清这个时候也刚醒。
看到身边已经坐了人。
看清楚以后,差点没把自己的脏话蹦出来。
徐若清“你你你怎么在这?”
陈立农“旁听生。”
徐若清“你一个表演系来我们美术系当旁听生?”
陈立农“增加知识嘛。”
徐若清“你坐我旁边干嘛?”
陈立农“我只认识你。”
徐若清不争气的脸又红了!
徐若清瞪了陈立农一眼。
徐若清“你起开。”
陈立农“干什么?”
徐若清“我要上厕所!”
陈立农“这么大的火气干什么?”
陈立农“你还生我昨天晚上的气呢?”
陈立农“徐若清,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行不行?”
陈立农“在这个学校就只有你把我当朋友了…”
徐若清“不得不说,你好像个绿茶。”
徐若清“边伯贤不是你朋友吗?”
徐若清“你们两个还总是形影不离的。”
陈立农“这都是传谣。”
陈立农“徐若清同学,我们应该做到不信谣、不传谣。”
陈立农“你还是个学生,更不应该有这个想法。”
徐若清“……”
徐若清觉得她理他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没多久,拿着教科书的教授就走进了班级。
教授开始自我介绍,然后就开始步入主题,上课。
徐若清认真听了一节课,到第二节课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困意睡着了。
陈立农看到徐若清睡着了,怕她不舒服,让她压在自己的胳膊上。
一节课下来陈立农都在认真的记笔记。
下课铃打响,教授就离开了教室。
刚下课一群女生围着陈立农。
一开始陈立农还是很有礼貌对向她们问好。
但后来她们得寸进尺,都能把徐若清的桌子掀起来。
她们找到陈立农的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问边伯贤的近况。
陈立农即使心里再不舒服,但表面上还是会做点功夫。
但现在…
陈立农“想知道边伯贤的近况,直接去找他本人。”
陈立农“别来烦我。”
那群女生听到陈立农的话脸色不太好。
周围对一个女生倒是注意到了陈立农对另一只胳膊帮着她身边的女生托着,还有他桌子上记得如此详细的笔记。
陈立农只是个旁听生,就算是为了加学分,也没必要这么细心,照样也能加上学分。
“学长,你和你身边的女生什么关系呀?”
陈立农“少打她的主意。”
“你这么尽心尽责的照顾另一个女生,许烟学姐怎么办?”
陈立农的一次觉得这群女生在自己耳边嗡嗡的很烦。
陈立农“离我远点。”
徐若清醒了以后发现自己周围围了一群女生。
但都是找陈立农的。
陈立农在学校这么受欢迎的吗?
徐若清心里很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徐若清“你们围一群干什么呢?”
徐若清“不上课了吗?”
徐若清“你们当自己选妃吗?”
陈立农听到徐若清咄咄逼人的样子,笑了起来。
这个笑更是一个点火索。
徐若清“陈立农,你笑什么笑!”
徐若清“你是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错吗?”
陈立农“没没没,我有错。”
陈立农“姑奶奶,你千万别生我的气,也别不理我。”
徐若清“都是因为你!”
陈立农“你说的对!”
陈立农“各位还不离开吗?”
陈立农对她们笑了一下。
那些女生因为徐若清的话都有点无地自容。
立马逃开了现场。
徐若清“她们为什么围着你?”
徐若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平。
陈立农“她们想问我边伯贤的事情。”
徐若清“这么疯狂的吗?”
徐若清“这算不算校园追星?”
陈立农想了想,点点头。
陈立农“算是吧,毕竟在学校边伯贤确实很难见到。”
徐若清“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开始好奇他了。”
陈立农“你可别想了,他有喜欢的人。”
徐若清“我就是对他好奇!”
陈立农“少好奇。”
徐若清“我不对他好奇,还对你好奇吗?”
陈立农“也不是不可以。”
徐若清“陈立农,你是真的渣。”
徐若清听到陈立农的话笑了一下,并不否认。
徐若清说的挺对的,让她远离他的人是他。
忍不住找她得也是他。
他发现他对她真的克制不住。
陈立农“徐若清,如果我要消失两年,你会怎么办?”
徐若清“你在乱说什么?”
陈立农“回答我。”
徐若清“不知道,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找到你。”
陈立农“徐若清,如果真有那一天,别找我,也别犯傻。”
陈立农“一定要忘了我。”
徐若清“凭什么?”
陈立农“你找到我以后能做什么呢?”
陈立农“质问我吗?以什么身份呢?”
徐若清“朋友!”
陈立农“你也说了,是朋友。”
徐若清从没想过“朋友”得冲击力这么大。
徐若清“你要去哪?”
陈立农“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陈立农“徐若清,这段时间我都会陪你来上课,帮你记笔记。”
陈立农“等我不陪你上课的时候,我就要离开了。”
陈立农“一定忍住不要来找我,你找不到我。”
陈立农“好好上课,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生活。”
徐若清“你什么意思?”
徐若清“你要离开就赶紧离开!”
陈立农“徐若清,不许哭。”
徐若清“你怎么这么烦!管天管地,你还管我哭?”
陈立农“多管一天是一天。”
徐若清“陈立农,你又不喜欢我,你干嘛还这么关心我?”
徐若清“你就不能像你说的那样离我远远点的吗?”
陈立农“做不到。”
徐若清“……”
徐若清不再去看他,趴在桌子上。
陈立农“放学想吃什么?”
徐若清“吃你行不行?”
陈立农“不行。”
徐若清“我想吃麻辣烫。”
陈立农“喝的呢?”
徐若清“绿茶。”
徐若清意有所指,陈立农也听出来了。
陈立农“以后你可以叫它农茶。”
徐若清“还学会给自己起名字了?”
陈立农“这不是您教的好吗?”
徐若清“混蛋!”
陈立农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