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农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并不是回家,而是去海边。
陈立农到海边以后,一个人呆了许久。
陈立农“爸,你过得好吗?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只是妈妈很辛苦。”
陈立农“你离开以后,所有的重担都到了妈妈身上,虽然我也经常找兼职,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我是帮不了妈妈的。”
陈立农“对了,我认识一个朋友,是比我小一届的学妹,她很可爱,也有点霸道,还很较真,很…特别。”
陈立农“和她相处的时候很自在,也很轻松,我承认我有点私心,但这些还不足以让我放弃我要做的事情。”
陈立农“我需要亲手掐灭不该有的情愫,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我和她能一直做朋友的。”
陈立农“但已经有了妄念,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做朋友呢?”
陈立农“人心不足蛇吞象,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陈立农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一声。
陈立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肯定要说,既然喜欢就要说出来,可是爱情并不是我的所有,我可以克制住自己。”
陈立农“好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说完这句话,陈立农就离开了这里,走到了自己家门口。
陈立农刚推开门进来就听到里面有两个女人的笑声,一老一少。
都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女人。
一个是自己的妈妈,另一个是…
陈立农“徐若清,你怎么来了?”
徐若清“我想来就来咯。”
徐若清“怎么样?”
徐若清“陈立农,你惊不惊喜,你一定想不到我会找到你家吧?”
陈立农“是啊,很意外。”
陈立农“我如果是个明星,第一个防的就应该是你。”
徐若清听到陈立农的话,不高兴地撇撇嘴。
徐若清“什么嘛,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诶!”
徐若清“我为了来找你可是逃了我们班的班会!”
徐若清“而且我因为没有请假条,保安没有让我出去,我直接爬墙出去就是为了找你!”
陈立农“徐若清,你觉得自己这么做很伟大、很光荣吗?”
陈立农“我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吗?”
陈立农“我们都已经长大了,能不能思想不要这么幼稚?”
徐若清“我哪里幼稚了?”
陈立农“逃班会、爬墙,不幼稚吗?”
徐若清“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
陈立农“别说都是为了我的话,我不会感到开心,只会觉得负罪感很重。”
徐若清“所以,我对你的好让你感到有压力是吗?”
陈立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他。
这一系列的动作就是在告诉她,她对他的所有好就是压力。
可是徐若清不信邪。
她靠近陈立农,两人的距离只差一厘米两个唇就碰到了。
徐若清“陈立农,我对你的好让你感到压力吗?”
徐若清“回答我,是与不是。”
陈立农“…是。”
陈立农撇开头没去看她。
徐若清“陈立农!”
陈立农看着她眼睛通红,想哭却又忍住,莫名其妙的很想亲她。
陈立农帮她擦掉眼泪。
陈立农“徐若清,别再对我好了,我不值得的。”
徐若清听到陈立农妄自菲薄的话,比刚刚陈立农说自己对他的是压力更要生气。
徐若清“陈立农,值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的!“
徐若清“我就是要对你好,我要对你好对到你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眼里只有我!”
陈立农听到她的话笑了出来。
陈立农“徐若清,你怎么这么可爱?”
徐若清听到陈立农的话气得直跺脚。
她在认真和他讲话,他却在跟她开玩笑?
陈立农能忍徐若清不能忍!
徐若清直接狠狠跺了陈立农一脚。
陈立农“徐若清,你是吃草长大的吗?力气这么小?好像只小兔子。”
徐若清直接踮起脚尖咬他的脖子。
直到咬出血她才松开他的脖子。
松开以后她还得意洋洋地看着陈立农。
似乎在说“再说我力气小,下次就咬死你!”
但陈立农没有任何反应,连皱眉都没有。
徐若清突然就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她的力气真的这么小吗?
可是她都看到他的脖子流血了。
徐若清“陈立农,你不觉得疼吗?”
陈立农“徐若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徐若清“我知道,我在咬你。”
徐若清“是你说我的力气小的。”
陈立农“所以你因为不服气就随便咬一个异性的脖子?”
陈立农“徐若清!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陈立农突然发火让徐若清有些不知所措。
徐若清“我…我不知道,再说了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徐若清“我还不能还过去吗?”
两个人说的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陈立农“这次就算了,如果你敢对其他人这样,你就完蛋了。”
徐若清“其他人可没你这么惹人讨厌!”
陈立农“我惹人讨厌你还对我这么好?”
徐若清“你就当我日行一善行不行?”
陈立农“行啊,大善人。”
徐若清“我饿了,我去看看陈妈妈做好饭了没有!”
陈立农“徐若清,你搞清楚,那是我妈。”
徐若清“陈妈妈让我这么叫的!”
陈立农“哦,我妈还给我找了一个妹妹。”
徐若清“谁是你妹妹!我才不是你妹妹!我有哥哥的!”
陈立农“你都叫我妈为陈妈妈了,不叫我哥哥叫什么?”
陈立农“你想做我妻子吗?”
有一瞬间徐若清真的想答应,可是看他挑逗的表情,心里挺失落的。
徐若清“好啊。”
徐若清的语气和陈立农一模一样,可是表情极为认真,一点也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徐若清“陈立农,你问我的哦。”
徐若清“陈夫人这个位置,我是要定了。”
陈立农“行。”
陈立农看着她也认真了起来,可是他们两个心里又极为清楚这只是随口说的玩笑话。
两个人心思各异,都希望是真的。
“你们两个都站在门口杵着做什么?”
“把门关上,吃饭。”
“吃完饭你带着清清去海边玩一玩,或者逛逛夜市。”
徐若清“陈妈妈,我可以都去嘛?”
“当然可以啦。”
陈立农“你不回宿舍了?”
陈立农“十点门禁。”
徐若清“那我就住陈妈妈这里!”
陈立农“你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陈妈妈看着自己儿子和徐若清相处的方式,不由得觉得心里有些怪异。
他的儿子向来待人温和,很有礼貌。
不会对一个客人这么没有礼貌。
可是今天这个姑娘一来,他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农农,你和清清认识很久了吗?”
陈立农“一天。”
“才一天啊,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徐若清正要回答陈妈妈的话,就已经被陈立农打断了话。
陈立农“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我就是好奇,怎么就反常了?”
徐若清“就是啊。”
徐若清也觉得莫名其妙。
陈立农“你闭嘴。”
陈妈妈听到陈立农的话立马呵斥了陈立农。
“农农,不许对客人没礼貌。”
陈立农“她才不是客人…”
陈妈妈听到陈立农这句话,感到不可思议。
自从陈立农的爸爸消失了以后,陈立农就肩负起了重任。
被迫成长成一个大人。
几乎苦的累的他都干过。
从没叫过苦喊过累。
她以为她再也看不到陈立农孩子气的样子了。
今天因为这个姑娘的到来,陈立农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有父亲的无忧无虑的小孩。
她为此感到开心的同时又为此感到忧心。
他一开始的想法就告诉了她,他想出道,他想成为明星。
两个目的。
第一,是希望远方的爸爸能看到他,然后回来。
第二,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妈妈这么辛苦,他想挣钱,挣很多很多钱。
他已经签约了,没多久他就要去做练习生,封闭式练习,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外界联系。
到那个时候他们该怎么办呢?
他又该怎么和这个女孩解释?
她不是不能看得出来,他的儿子对她有感觉,她同样也是。
两个人都对对方互生好感,可是他们又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她应不应该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