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22年,如今的白长逸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孩童了,春来秋去,岁月拭去少年们脸庞上最后的稚嫩,琢出属于青年的俊秀眉眼,邻里的年轻女子远远听说白家公子之名,便不自主悄悄红了脸。只不过再过不久便要给公主李朝歌完成当初定下的婚约了。
“父亲您觉得我的枪耍得如何”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一个俊逸的男子在练武场中耍着枪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费了不少精力。他正是如今的白长逸。一道中年声音响起:“枪法十分熟练,看样子逸儿费了不少精力啊,不知道逸儿的书是否读完了。”白长逸支支吾吾的说道:“并没有父亲,对不起父亲我光想着练枪去了。”此时的白安有些恼怒的说到:“逸儿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以后是要当文官的怎可整日武刀弄枪而不去读书。”白长逸的情绪也十分激动的说到:“爹,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当文官我想上阵杀敌保卫国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您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白安此时更为生气了说到:“你懂什么,上阵杀敌说得容易可是你看能有几个回来的,我和你娘就你一个孩子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你马上就要与公主成亲你就算不为我们考虑那也要为你未过门的妻子而考虑。”白长逸沉默了很久,他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见此,白安继续说到:“现下国家重文轻武,只有应试科举步入官场,只有当官才能为国家效力并不是说当武将上阵杀敌不好而是太危险了,逸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白长逸再次沉默了很久,他放下了手中的枪走向房间把自己关在了里面。他在房间里沉思了很久,他在想他是不是太过自私了要是自己出生在普通人家里便好了,便可以上阵杀敌无所顾及。可是事与愿违。一连好几天白长逸不吃不喝,愿本清瘦的身体变得愈发消瘦了。他望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一瞬间便想通了,如果上阵杀敌是一种报效祖国的方式那当文官替皇帝分忧又何常不是在报效祖国,既然父亲希望我当文官那便当就是了。他把这个决定告诉了父亲,白安自然很高兴儿子能想通这一点,白长逸的母亲叶舒琴自然也很欣慰。
在此之后每当看到白长逸的时候他都在房间里挑灯夜读,日子一天天过去终是当了少年郎成婚的日子,大婚那年。白长逸十八岁,李朝歌十五岁。那天,白长逸喝醉了酒,跌跌撞撞地奔向新房,坐在新娘子身旁,心怦怦跳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瞧向自己年少时一眼钟情的爱人一一长夜外星河鹊桥,新房内红烛融融,他静静地望入一双羞涩的眼眸,便胜过人间无数。此后的白长逸毎每想起此都会嘴角上扬,调侃着身边服待的李朝歌说道:“没想到,当年你会这么羞涩。”李朝歌听完脸也立马红了起来,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当文官后会有什么样的事情正等着自己?正值弱冠的青年还想象不到。但他知道,自己做为白长逸的跌宕人生,正在徐徐地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