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今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没有人帮我,没有人能帮我。”

“杨兮若只是一个契机,没有她,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人都是虚伪的,我没有做错什么。”
“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


“可能是你误会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直到这一刻花婵樱才明白,初见那一刻自己以为他拥有不可限量的前程,能够撕碎这荒唐的一切,后来花婵樱才知道,涂山那天就是他辉煌的顶峰,至此之后,每一秒都在下行。
光芒散去,他不过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跟一气道盟那群衣冠禽兽没什么区别。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给你最好的东西,为什么呢,你不愿意。”
“你还真喜欢明知故问,算了,我跟你说什么呢。”


“你穿蓝色很好看。”
“你发什么疯?”

花婵樱回头了,眼神不解,此刻的王权宴清却笑了。

“婵樱,你的童年锦衣玉食,最好是永远在身侧,这些在你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准备好了。”

“我是偏房出生的,为了活着就拼尽全力了,怎么会管做的事情光不光彩呢?”
王权宴清看着已经到达花婵樱身后的清影,声音有些羡慕,又有些惋惜。

“你身边总有人,无论什么时候。”
“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来找我叙叙旧。”

花婵樱离开了,而那些年少时的友谊,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你有些心神不宁。”
“怎么?担心我?”


“故作坚强并不是真的坚强。”
“我不好形容这样的感觉,我很伤心,人为什么会变呢?”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身居高位,要懂得收心。”

“习惯别离,忍受孤独,接受改变,这样才能保全自身。”

“你是涂山之王,这条路注定只能你一个人走完全程,没有人会陪着你,也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你呢?你会陪着我吗?”


“我是您的暗卫,保护您是我存在的意义,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真是个木头,走吧,回家了。”

花婵樱朝着涂山走去,回到了花初宁的房间。

“回来了?”
“嗯,姐姐你说要是他还是原来的他该多好。”


“婵樱,感情这件事很微妙,别把自己搅和到这趟浑水之中。”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从来不好做,想要成为人上人,就要成为最心狠手辣的人。”
“姐姐,你觉得他没错吗?”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对错,给了敌人喘息的时间,就等于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敌人。”

“若是那一日,自己最亲近的人动了手,你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你没有阻止王权宴清的行为,你是认可他的行为的。”
“我怀疑过,却没有问,我知道这是达成目的的方法之一,却克制不住我的心。”


“婵樱,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别埋怨王权宴清了。”
“姐姐,我没有埋怨他,我只是觉得他做错了,力量的确是达成目的的捷径,但不是唯一。”


“算了,婵樱已经长大了,你又自己的分寸,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