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费得利又开始无止尽地撞击。
额头那块经过长时间的创伤已经血流不止,失去了肌肤外皮的保护,赤裸的伤口每次与铁栏杆的碰撞都让疼痛蔓延至脑部的神经为之叫嚣。
他已经疼得冷汗直流,唇色泛白。在旁边的雇佣人不管怎么劝阻,甚至是把手伸进来挡住他目标砸向的那个地方也没能让他放弃。他只是默默地换一个砸去的方向,钻心的痛楚令他咬紧牙关,心里不住地想着他最希望能够看到这一幕而赶来的人。
费得利·加西亚(诺克洛...诺克洛...诺克洛......)
费得利·加西亚(你,一定会来的吧...)
费得利·加西亚(这可是......专门为你所准备的节目啊...)
费得利·加西亚(你如果不来的话......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因为,你是那么想要......得到我的东西不是吗...)
砰咚。
一个震耳欲聋的开门声闯入费得利的耳朵,终于……他等来了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只是这个心心念念并不是情爱的那个方面,而是完全相反的彻底到致命的恨意。
在费得利失去意识之前,他只有印象自己所在的笼子和镂空之下的地面满是鲜血,以及慌张赶来的诺克洛是如何用着属于费得利的声音粗鲁的表达不满。
别的...
他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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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输血也已经结束了,幸好送来的还算及时。我想他应该一会就会醒来。
听见医生这么说,诺克洛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诺克洛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以及...想问一下您是这位病患的家属吗?
诺克洛家属?
医生呃,如果不是的话,我很抱歉。因为这位病人的血型是比例低至0.3%的Rh阴性,而您居然正好与他的血型能对上,我就猜测了一下。
先前诺克洛在照镜子的时候就吐槽过费得利的眼睛居然与自己的眼睛是同个颜色,刚才又是在把费得利送到医院的时候被医生告知血型太稀有并没有库存,宁可错过也不可放过的情况下他也去检测了一下自己的血型。结果居然正好对上已经是很让人吃惊了,现在又得知这种血型的缺稀程度居然低到这个程度。
诺克洛(难不成我和费得利还能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不成?)
久久没有得到回复,医生小心翼翼地问候。
医生那个...您还好吗?
缓过神来,坐在病床边的诺克洛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抬眸回道。
诺克洛我没有事。以及,我和他并不是家属。可能只是正好撞上了吧...还有。
他想起之前特意嘱咐医生的事情。
诺克洛我前面让你办理的转院手续怎么样了?
医生这个您放心好了。您给我看过的视频,还有血液的检测结果也已经和交接医院核对过了。这位名为诺克洛的病人的确如您所说是存在吸毒情况的,脑电图、颅脑CT及心电图的检查结果虽然只是客观指标,但是视频的内容看着的确令人堪忧精神状态是否正常。您吩咐下来的转院手续明天就可以完成,下午交接的医院就会开专车来接送他。
清晰明了的报告结果就像是一阵清风吹散了费得利费尽心思带来的这些麻烦,诺克洛温柔的微笑着向医生答复。
诺克洛那么就麻烦你尽快处理了。
医生好的。